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4章 派出所不敢收?我親自送看守所

第74章 派出所不敢收?我親自送看守所

2026-10-19 12:13:37 作者: 既往不咎事過不戀

  車隊,停了。

  停在城西派出所的大門口。

  那長長的一串公交大巴,像是一條臃腫的貪吃蛇,把本來就不寬敞的街道堵了個嚴嚴實實。

  警笛聲此起彼伏,惹得周圍的居民紛紛探頭張望。

  「怎麼回事?」

  秦峰坐在紅旗車裡,眉頭微皺。

  前面的車不動了。

  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順利地駛入派出所大院進行移交。

  「老闆,我去看看。」

  大壯推門下車,沒過兩分鐘,他就一臉怒氣地跑了回來。

  「媽的!那幫孫子不想收!」

  大壯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個姓劉的所長,正堵在門口跟雷隊扯皮呢!說什麼人太多,羈押室滿了,塞不下!還說沒有拘留證,不符合程序,讓我們哪涼快哪呆著去!」

  「滿了?」

  秦峰冷笑一聲。

  一百多號人確實不少。

  但城西派出所是鐵瀾市最大的基層所,別說一百人,就是再來一百人,擠一擠也能塞得下。

  這哪裡是滿了?

  這分明是怕了。

  怕高啟強秋後算帳。

  怕接了這個燙手山芋,把自己那頂烏紗帽給燙穿了。

  

  「走,下去看看。」

  秦峰推開車門,腳踩在濕漉漉的柏油馬路上。

  雨後的空氣很清新,但派出所門口的氣氛,卻渾濁得令人作嘔。

  ……

  大門口。

  城西派出所所長劉大腦袋,正抹著額頭上的油汗,一臉苦相地對著雷虎賠笑臉。

  「雷大隊長,您是省廳的領導,您得體諒體諒我們的難處啊!」

  劉所長指著那十幾輛大巴車,哭喪著臉,「這麼多張嘴,這麼多號人,我這小廟哪裡供得起啊?再說了,這也沒個正式的手續……」

  「手續?」

  雷虎臉色陰沉,手按在槍套上,「馬天成已經被雙規了!現在我代表專案組跟你交接,你跟我要手續?」

  「那是上面的事,我們基層只認章啊!」

  劉所長也是個滾刀肉,雖然怕雷虎,但他更怕高啟強,「要不……您先把人拉走?等手續補齊了,您再送來?」

  這時候。

  大巴車上的混混們也看出了端倪。

  有人打開了車窗,開始起鬨。

  「哎喲!警察叔叔不收咱們啊!」

  「看來咱們是抓錯了!趕緊放人吧!」

  「強哥的面子就是大!連派出所都不敢關咱們!」

  「哈哈哈哈!剛才那個姓秦的還吹牛逼,現在傻眼了吧?」

  嘲笑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剛才在工地上被嚇破的膽子,此刻見到了「自己人」慫了,這幫混混的囂張氣焰又死灰復燃了。

  他們覺得,這依然是高啟強的天下。

  只要強哥還在,誰也動不了他們。

  「閉嘴!」

  雷虎衝著大巴車怒吼一聲,但效果甚微。

  「劉所長。」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人群分開。

  秦峰走了過來。

  他看著滿頭大汗的劉所長,眼神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肉跳的寒意。

  「秦……秦書記……」

  劉所長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哈腰,「您……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不來,怎麼知道劉所長的門檻這麼高呢?」

  秦峰指了指身後的車隊。

  「一百三十八名涉黑嫌疑人。」

  「持械鬥毆,暴力抗法,證據確鑿。」

  「你跟我說,你收不了?」

  「秦書記,真……真是滿了……」


  劉所長咬著牙,還在硬撐,「您也知道,最近嚴打,號子裡全是人,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要是再塞進去一百多人,萬一發生踩踏事故,或者是那個……傳染病,我擔不起這個責啊!」

  這藉口,找得倒是冠冕堂皇。

  秦峰點了點頭,沒有發火。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劉所長,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行。」

  秦峰吐出一個字。

  「既然你劉所長不想收,那我就不勉強了。」

  劉所長心中大喜,以為這一關混過去了。

  只要人沒進派出所,回頭高啟強那邊運作一下,這幫人半路就能放了。到時候,他既沒得罪秦峰(表面上),也沒得罪高啟強,兩全其美。

  「謝謝秦書記體諒!謝謝!」

  劉所長趕緊掏出煙,想要遞給秦峰。

  秦峰沒有接。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周嗎?」

  「我是秦峰。」

  「我要借個地方。」

  「對,你們支隊的訓練場。」

  「不用收拾,空著就行。」

  「我要帶一百多個『客人』過去,給他們好好『上上課』。」

  掛斷電話。

  秦峰轉過身,看著劉所長那張瞬間僵硬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劉所長,既然你這兒廟小。」

  「那我就換個大點的廟。」

  「大壯!雷虎!」

  「在!」

  「全體上車!」

  秦峰大手一揮,聲音如雷。

  「目標:武警鐵瀾支隊教導大隊!」

  「派出所不敢收?」

  「那老子就親自送他們去軍營!」

  「是!」

  ……

  二十分鐘後。

  車隊駛離了市區,開進了一片荒涼的山區。

  這裡,是武警支隊的封閉式訓練基地。

  高牆,電網,哨塔。

  門口站崗的哨兵,手持鋼槍,眼神如鷹。

  「這是哪啊?怎麼看著不對勁?」

  大巴車上,混混們開始慌了。

  這不像是看守所,更不像是拘留所。

  這肅殺的氣氛,這冰冷的鐵絲網,還有那一排排整齊的綠色營房……

  這他媽是軍營啊!

  「停車!」

  「我們要下車!我們不去當兵!」

  有人開始拍打車窗,驚恐地大叫。

  「晚了。」

  大巴車司機冷笑一聲,一腳油門,車子直接衝進了營區的大門。

  「轟隆隆——」

  沉重的電動鐵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像是關上了地獄的入口。

  「全部下車!」

  「動作快點!」

  車門打開。

  迎接這幫混混的,不再是溫和的民警,也不是講道理的幹部。

  而是一個整編連的武警戰士!

  他們穿著作訓服,臉上塗著迷彩油,手裡端著帶刺刀的自動步槍,像是一群沉默的殺神,早已在操場上列隊等候。

  那股子鐵血的煞氣,撲面而來。

  「啊——!」

  幾個膽小的混混剛一下車,就被這陣仗嚇得腿一軟,直接從車門上滾了下來。

  「蹲下!」

  一名武警軍官手持擴音器,一聲暴喝。

  「雙手抱頭!」

  「誰敢亂動,軍法處置!」

  這可不是嚇唬人。

  在這裡,那就是軍事禁區。


  敢在這裡撒野,那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剛才在派出所門口還囂張得不行、吹口哨罵娘的混混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乖得跟孫子一樣。

  幾百號人,齊刷刷地蹲在滿是碎石子的操場上。

  連個屁都不敢放。

  頭頂是烈日。

  周圍是黑洞洞的槍口。

  那種壓迫感,讓他們幾乎窒息。

  秦峰從車上走下來。

  他並沒有換衣服,依然是那身沾了灰的西裝。

  他走到隊伍的最前面,站在那個武警軍官身邊。

  「秦書記,人都齊了。」

  軍官敬了個禮,「怎麼處理?請指示!」

  秦峰看著眼前這一大片黑壓壓的人頭。

  看著那一張張寫滿了恐懼、迷茫、還有後悔的臉。

  他笑了。

  笑得很冷。

  「不是都挺能打嗎?」

  秦峰接過擴音器,聲音在操場上迴蕩。

  「不是都講義氣嗎?」

  「不是說,高啟強就是規矩嗎?」

  「來。」

  秦峰指了指周圍那一圈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

  「誰不服?」

  「站起來。」

  「跟他們練練。」

  沒有人動。

  別說站起來,就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跟武警練?

  嫌命長嗎?

  「怎麼?慫了?」

  秦峰走到那個之前叫囂最歡的莫西幹頭面前。

  這傢伙的手腕已經被大壯捏碎了,此刻正吊著繃帶,疼得滿頭大汗。

  「你不是說,派出所不敢收你們嗎?」

  秦峰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膝蓋。

  「確實。」

  「那個所長是個軟骨頭。」

  「但我不是。」

  秦峰直起腰,環視全場,聲音如鐵石落地。

  「我告訴你們。」

  「這裡是軍隊的訓練場。」

  「在這裡,沒那麼多規矩,也沒那麼多廢話。」

  「只有一條。」

  秦峰豎起一根手指。

  「服從!」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龍騰集團的員工,也不再是什麼黑社會大哥。」

  「你們就是一群待審的犯人!」

  「誰敢炸刺,誰敢鬧事。」

  秦峰指了指旁邊那座高聳的哨塔,上面架著一挺重機槍。

  「看到那個了嗎?」

  「它可不長眼。」

  一陣寒風吹過。

  幾百個混混,在烈日下,竟然齊齊打了個冷顫。

  瑟瑟發抖。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次,天是真的塌了。

  高啟強救不了他們。

  所謂的江湖規矩,在這裡連個屁都不是。

  他們引以為傲的暴力,在國家機器的鐵拳面前,脆弱得就像個笑話。

  「秦……秦書記……」

  那個莫西幹頭終於崩潰了。

  他顧不上手腕的劇痛,把頭狠狠地磕在滿是石子的地上,磕得頭破血流。

  「我……我錯了……」

  「我舉報……我舉報……」

  「我知道高啟強埋屍體的地方……」

  就像是傳染一樣。

  一個。

  兩個。

  無數個聲音響了起來。

  「我也舉報!」

  「我也知道!」


  「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防線,徹底崩塌。

  在絕對的武力震懾下,這群烏合之眾,終於露出了他們貪生怕死的本性。

  秦峰看著這一幕,隨手將擴音器扔給旁邊的蕭雨。

  「記錄。」

  他點了一根煙,轉身走向休息區。

  「把他們分開,一個個審。」

  「就在這兒審。」

  「我要把高啟強這二十年的老底。」

  「全都掏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