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鍾正國決定保侯亮平,鍾小艾頓時喜笑顏開。
她的面子算是保住了,總不至於落得個在姐妹圈子裡被人嘲笑的下場。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鍾正國剛拿起手機,鍾小艾識相後退。
「我是鍾正國,請講。」
聽電話那一頭人匯報消息,鍾正國面露喜色。
原來,是專案組的副組長駱山河查出來,趙瑞龍竟然從漢東石化拿了十億。
儘管從手續上查不出任何毛病,但漢東石化這個龐然大物倒掉是必然的,他們要想盡辦法用這個事情牽扯出趙瑞龍,若是能將趙立春再給帶出來,就更好了。
鍾正國興奮的起身,叮囑:「駱組長,你將漢東那邊的事情盯緊,我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前往漢東。」
掛斷電話,鍾正國嘴角止不住上揚。
漢東石化集團的污染問題已經查的差不多,他這次回京,主要是走訪關係,了解動向。
在此時,能和他鍾正國競爭紀委常務副書記的對手就只有一個。
只要他鍾正國把漢東的案子查好了,拿下現任漢東省委書記常勁民,他鍾正國在功勞上將直接碾壓競爭對手。
常勁民被拿下之後,趙立春在上面的印象分將會大打折扣。
畢竟常勁民是他趙立春推薦的人,而今他趙立春推薦的人出問題了,那他趙立春哪怕豁出去老臉,再舉薦別人,也得不到信任了。
若是他鍾正國吃到了福果,侯亮平的問題壓根不叫問題。
只不過是他鍾正國一句話的事情。
...........................
鍾正國忙著為他的福果奔波的時候,陳思遠一點兒都沒有閒著。
他要碎了鍾正國的福果!
不僅不讓他鍾正國吃到福果,還要把鍾正國這個饞嘴牙給打掉兩顆。
翌日。
陳思遠提著禮物,去找老師。
「老師,我來看您了。」
陳思遠熱情洋溢的聲音傳來,江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沒好氣道:「陳思遠,你這個皮猴子,又來進貨來了?」
江老不耐煩的開玩笑,反倒讓陳思遠知道來對了時候。
有心思和他陳思遠逗樂子,說明江老今天情緒不錯。
見陳思遠絲毫不見外的坐下,江老優哉游哉的拿出圍棋:
「陳小子,你要是能下贏我,再談你的事情。」
「要是沒這個底氣,趁早滾蛋。」
見江老笑的燦爛,陳思遠也值得接招。
既然江老說了,要下贏他,陳思遠便決定不再客氣。
他陳思遠的棋藝,連學長都認可。
一頓操作猛如虎,江老戰績0槓5.
下第六盤的時候,江老吹鬍子瞪眼:「陳思遠,你就不能讓讓我這個老人家?」
陳思遠委屈道:「江老,我只有下贏你,才能說正事啊。」
果不其然。
江老......又輸了。
連輸了六盤棋子,氣的江老差點兒化身大漢棋聖。
江老把棋子一丟:「我說話算話,說吧,什麼事情需要老夫幫忙的?」
「老師,我有位師兄不是在紀委做副書記嘛。我還聽說他是和鍾正國爭常務副書記的唯一對手。」
「我想請您給我和學長牽線搭橋,我們見見。」
聞言,江老上下打量一番陳思遠,最終點頭同意。
陳思遠說的那個學長名叫張明傑。
張明傑同樣是出身水木大學,儘管水木的政法專業比不上其他高校,但張明傑硬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做到而今的位置。
可以說,在政法界,張明傑是水木大學看好的人。
也是目前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代表。
此種人物,江老還是願意牽線搭橋的。
見江老打完電話,陳思遠熱情的搓著手:
「老師,您可要多說幾句我的好話,讓明傑學長給我留一個好印象。」
江老哈哈一笑:「你放心,你和張明傑還有一番淵源,你們見面了他會告訴你的。」
......
翌日。
京城,一處靜謐的小茶樓。
雅間中,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端坐,一會兒瞥一眼眼前的茶具,一會兒期許的看看門口。、
陳思遠上樓就看見那人,歉聲道:
「師兄竟然來的比我早,是學弟的疏忽。」
那人絲毫沒有架子,笑吟吟的揮手示意陳思遠落座。
「學長,您來嘗嘗我的手藝。」陳思遠說著,熟練的開始泡茶。
張明傑看的目瞪口呆,他沒想到陳思遠竟然還有如此茶藝。
接過泡好的茶,張明傑一品,連連點頭:
「好手藝!你若是去當茶藝師,也是行業領軍人物!」
陳思遠謙虛道:
「我曾經是裴院長的秘書,練就了這番手藝,能給學長沏茶,甚是榮幸。」
「哦?這麼說,我也享受到裴院長的待遇嘍?」張明傑樂的合不攏嘴:
「思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學長我還欠你一個大人情嘞。」
聞言,陳思遠好奇。
他不明白這個張明傑到底何時欠自己人情的。
經過詢問,陳思遠才知道,原來這份情誼還要追溯到幾年前。
那時候,鍾正國的二兒子鍾文正構陷他的事情敗露,鍾正國為了平息事端,放出一個副部和五個正廳名額。
裴一泓當時讓他將這些崗位分享給水木的師兄弟們。
陳思遠當即照做。
這其中,那個副部級名額,被張明傑的弟弟,同樣是水木出身的張明仁享用了。
陳思遠真沒有想到,前幾年種下的善緣,在今天會結成他針對鍾家的果實。
「老學長,既然我們有這份交情,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陳思遠沉聲:
「這次,我還是要送老學長一個造化。」
「鍾正國女婿的事情您應該知道,反貪總局之所以會得到線索,都是鍾正國吃裡扒外,給反貪總局報信。」
聞言,張明傑臉上閃過一抹怒色。
他可以在公平前提下和鍾正國競爭,甚至也會包容鍾正國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但鍾正國吃裡扒外的手段,是他不能容忍的!
作為一個紀委副書記,就敢吃裡扒外。
這若是讓鍾正國吃到了福果,在常務副書記的位置上吃裡扒外,這還了得?
這怎麼能允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