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艾,你不要生氣,贅婿這玩意兒吧,就是當不得人的東西。」那女人眼見鍾小艾面子掛不住,嘴卻絲毫不饒人:
「鐵老大那個贅婿有了權勢,把老丈人一家子都給弄進去了,哎呀,人心不古~」
「小艾,其實你家那個,也還好,只是闖禍,今天在小政務院被人罵長信候,應該會長記性的。」
鍾小艾面色愈是差勁,這個女人的話就越過分。
見鍾小艾坐立不安,眼看就要破防了,另一個和鍾小艾不和的女人也站了出來:
「小艾,千萬不要生氣。那侯亮平是長信侯,但你小艾可不是趙太后!」
.......
明里暗裡嘲諷鍾小艾的話不斷傳來。
平日裡和鍾小艾要好的姐妹,此時也沒有站出來為鍾小艾撐腰。
若在平時,鍾小艾被欺負,她們肯定會站出來。
但今天長信侯這個大瓜,讓她們吃爽了。
「我還有事。」鍾小艾實在沒臉接著待在這個茶話會上,拎起包包:
「姐妹們,我突然想起家裡的煤氣灶沒關,改日再聚。」
說罷,鍾小艾像逃難一般走了。
剛下電梯,鍾小艾見秦思遠打來電話,慌忙接起:
「秦局長,亮平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也是要向我說這個事情吧?」
「我只問您一句,亮平的事情能壓下來不?」
見對方遲遲不說話,鍾小艾心頭一沉。
她斷定這件事情不簡單。
在平時,侯亮平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秦局長都隨手壓下去了。
唯有這次,秦局長為難的都不說話。
鍾小艾輕嘆一聲:
「秦局長,您那邊有什麼難處,就請直說,我讓我爸周旋一下。」
「小艾,這次不是老哥哥我不幫你,我也沒辦法。」秦思遠為難道:
"政務院的劉愛華主任找我們王偉國檢察長了,王檢親自給我發話,讓我嚴肅處理侯亮平。"
說著,秦思遠話鋒一轉:"我從王檢那裡爭取了一下,只讓亮平先停職。"
「至於小政務院那邊要追究的話,我準備讓黨組會議討論關於亮平的處理,就開他個10天半個月,給你們爭取時間。」
秦思遠三言兩語,就把任何得罪人的可能性給剔除出去。
同時,他還在鍾小艾面前給自己留了一個積極為侯亮平爭取利益的形象。
「秦局長,謝謝您。」鍾小艾連聲道謝。
秦思遠笑著掛斷電話。
他秦思遠這些手段還是有的,不然他憑什麼坐到而今反貪總局局長的位置?
...........................................
鍾小艾剛進家門,繫著圍裙的侯亮平就屁顛屁顛跑出來:
「老婆大人,您回來啦?」侯亮平興奮的小跳著:
「今天給老婆大人做的最愛吃的排骨,快洗手,準備吃飯啦......」
啪!
不等侯亮平把話說完,鍾小艾一個帶風的大嘴巴子呼在侯亮平臉上。
侯亮平頓時被扇的腦袋扭到一邊,腦瓜子嗡嗡作響。
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出現在侯亮平臉上,他臉也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侯亮平委屈的就要哭出來:「老婆大人,您打我幹什麼呀.......」
沒有等來鍾小艾的回答,卻等來了鍾小艾不要錢一般的大嘴巴子。
一頓大嘴巴子伺候,鍾小艾還覺得不過癮,拿起皮帶又是一頓猛抽。
抽的侯亮平躺在地上直抽抽,鍾小艾這才憤恨的道明原因:
「都怪你這個不長腦子的蠢貨,你算是把人家小政務院給得罪下了。」
「秦局長親自和我打電話了,你已經被停職了,這段時間你先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
聞言,侯亮平抱住鍾小艾大腿死死不鬆手:「老婆大人,你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
鍾小艾不語,只是一味的翻白眼。
他早就想把侯亮平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給丟到山溝里餵狼了。
但此時,她還不能放任侯亮平不管。
若是侯亮平從此以後一蹶不振,她鍾小艾後半生就別想在京城公主圈子裡抬起頭了。
離婚更不可能,他鍾小艾可以喪偶,但絕對不能離婚。
若是和侯亮平離婚,定然會影響到兒子。
她鍾小艾早厭煩侯亮平了,但不能不顧及兒子的未來。
種種原因促使鍾小艾去找鍾正國。
將挨了頓毒打的侯亮平一腳踹到一邊,鍾小艾徑直往鍾正國家趕去。
見鍾小艾來的時候拿著補品,鍾正國一眼知曉對方來意:
「你是來給侯亮平求情的吧?!侯亮平實在是太過分了!」
「前幾年,在固投司捅出了簍子,連累了你哥。現在竟然能把小政務院給得罪了.......」
鍾正國鼻孔出著粗氣,細數侯亮平種種惡行。
鍾小艾端正站著,靜靜的聽鍾正國發泄完怒火,這才小心道:
「爸,儘管亮平這個糊塗蟲犯了大錯,但他終究是我們鍾家人嘛。我已經狠狠的教訓過他了.........」
「侯亮平這個蠢貨什麼時候汲取過教訓?」鍾正國沒好氣的打斷鍾小艾:
「次次犯錯,次次要我們鍾家給他擦屁股.......」
鍾小艾再次聆聽鍾正國發泄完怒火,才緩緩開口:
「爸,這次侯亮平犯的錯誤太大了,侯亮平為了自己的前途,肯定會同意一些籌碼的。」
「我們可以以侯浩然改姓鍾為要求,侯亮平為了自己的前途,肯定會同意的......」
聞聽此言,鍾正國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他不禁想起幾年前,本來孩子都要上戶口,叫鍾浩然了。
結果,侯亮平這個狗皮膏藥跪在鍾家大院跪了一天一夜,鍾正國顧及影響,只得讓孩子叫侯浩然。
但這次,他絕對要讓孩子改姓鍾。
「如此.....,就再保那野猴子一次吧。」鍾正國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