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籃球友誼賽通知的侯亮平,一步三顛的來到陳海家中。
他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過來炫耀一番。
剛進門,見陸亦可正給陳海做著飯,小皮球在一旁幫忙打雜,好不快活。
在這三人身上,侯亮平竟然看見了溫馨的一家三口市井生活的影子。
再想想自己忙前忙後的侍候鍾小艾,侯亮平心裡止不住的發酸。
現在他級別比陳海要高,而且背靠鍾家,憑什麼陳海過得比他好?陳海這個傢伙,都有人侍候他了?
「海子啊,抓緊吃,下午我們進行籃球友誼賽,作為特邀嘉賓,我可得卯足了力氣,在籃球場上出出風頭。」侯亮平佯裝不在意的感慨一聲,瞥了眼陸亦可做的飯:
「我說陳海,我來你家,你就準備家常菜來招待我?你小子不平時愛吃螃蟹嗎?把你家裡的存貨拿出來給我做了。」
「喲,猴子局長,您還愛吃螃蟹啊?」陸亦可見侯亮平這副嘴臉,白了他一眼,嘲諷道:
「您最愛吃的不是香蕉嗎?」
陳海連忙將頭扭到一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才勉強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陸亦可這嘴也太毒了,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這樣損過侯亮平。
侯亮平頓時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白了陸亦可一眼:
「陸處長,你腳多大呀?是不是沒穿過小鞋子?要不要本局長給你準備幾雙小鞋?」
「喲,沒看出來,侯局長竟然還是個變態,問人家女孩子腳多大,你禮貌嗎?」陸亦可白了侯亮平一眼,冷嘲熱諷:
「你老婆的腳,你沒見過嗎?」
一想到鍾小艾,侯亮平更氣得咬牙切齒。
這些年來,他在鍾小艾手中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磨難,只有他自己清楚。
「陸處長,好,好得很,你等著,你以後不用買鞋了,小鞋夠你穿的。」
「我這人腳大,不怕穿小鞋,還能把小鞋給撐破了!」
.......
陸亦可甩得下馬尾辮,徑直走到侯亮平面前,四目相對,隨時準備和侯亮平干架。
侯亮平撇了撇嘴,衝著陳海微微挑眉。
陳海找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不好,偏偏和這個小辣椒攪合在一起?
更勁爆的是,他聽說陸亦可這個小辣椒是主動黏著陳海的,而且京州市公安局的局長趙東來卻在追陸亦可這個小辣椒。
「還是三角戀啊!」侯亮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陳海和陸亦可,徑直朝著冰箱走去。
陳海連忙上前欲攔住侯亮平:「亮平,我說你這人也太不禮貌了,在我家冰箱亂翻什麼?」
侯亮平一把推開陳海,在冰箱裡翻了翻,果然翻出兩隻帝王蟹。
「猴子,這隻有兩隻,我們在場的有4個人,怎麼吃啊?」陳海抿了抿嘴唇,一臉心疼。
侯亮平得意一笑:「好辦啊,這兩個帝王蟹都做了,我吃了就行了,不然再怎麼分都不公平。」
「我們的工作性質就決定了,我們格外注重公平。」
陳海和陸亦可在一旁止不住的翻白眼。
真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將陳海家的帝王蟹和其他吃食搜刮乾淨,侯亮平這才心滿意足的坐下。
陳海氣得臉發青,稍許吃了一點兒,瞥了侯亮平一眼:「猴子你吃飽了沒?」
侯亮平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走吧,我們現在去籃球場,沙書記他們等候多時了,老兄弟帶你去長長見識。」
侯亮平一臉得意的看向陸亦可:「走吧,跟著我們一起去,看在我的面子上,沙書記他們肯定會同意你參加的。」
說罷,侯亮平衝著陸亦可挑了挑眉。
這種小辣椒怎麼能去找陳海這種男人呢,應該臣服於他侯亮平才對。
陸亦可輕哼一聲,跟著陳海和侯亮平的步伐出門。
她倒要看看侯亮平究竟有多大的面子,能在友誼賽上出多大的風頭?
.......
籃球場上大佬雲集。
在室內,這幫大佬們沒有穿外套,全都穿著球服。
高育良一眼看見雙手插兜,踱步囂張走來的侯亮平,隨手給他扔過去一件衣服:
「亮平,把球服穿好,等會兒你上場,我們師生切磋切磋。」
侯亮平接過球服,得意的沖陳海揚揚眉頭:「海子,怎麼樣?老師還是器重我吧,他怎麼沒有給你球服?」
將球服抖了抖,得意的穿在身上,還原地轉了一圈。
見侯亮平將球服穿上,高育良滿意地點點頭。
一想到當年侯亮平辜負了他的女兒高芳芳,高育良恨得咬牙切齒,這麼多年來,他恨不得將侯亮平給生吞活剝。
「田國富,來,你的對手是我。」李達康穿好球服,衝著田國富揚了揚拳頭:「我們切磋一下。」
見田國富有些遲疑,李達康上前,冷哼一聲:「你是不是慫了?看著長得肥頭大耳的,連打籃球的魄力都沒有嗎?」
頓時,田國富滿臉通紅。
李達康這個手下敗將,竟然在這裡嘲諷他,士可忍,孰不可忍。
田國富三兩下穿好球服,瞥了李達康一眼:「來,我們誰怕誰啊!」
他對自己有十足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壓制李達康。
畢竟,他田國富的體格優勢在這裡,哪怕他坐在李達康身上,都能壓死他。
沙瑞金饒有趣味的看著田國富和李達康。
這兩個冤家今天總算是正式對線了,球場既決高下,也決生死!
若是田國富能直接乾死李達康更好。
作為裁判的陳思遠,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吃瓜,一聲令下,李達康和田國富的單挑正式開始。
田國富半蹲下來,準備用自己的體重優勢,直接攔住衝過來的李達康,將其按在地上,然後坐下去。
李達康拍了拍籃球,一個閃身躲過田國富的攔截,胳膊一甩,準備扣籃的籃球精準的呼在田國富的臉上。
田國富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連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其他人樂此不疲的看著田國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只見田國富臉上一個籃球印,鼻血橫流,上嘴唇都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抹了一把鼻血,田國富上前奪過李達康手中的籃球:
「現在你來防守,我來進攻。」
李達康不屑一笑,防守就防守唄,他李達康進攻都能呼死田國富,還怕防守嗎?
田國富活動活動肩膀,半蹲下來,手拍籃球,目光直直落在李達康鼻子上。
他準備進攻的時候,直衝李達康面門,先來一拳將李達康干倒,然後直接踩著李達康的身體投籃。
田國富自信地拍著籃球,一個野牛衝撞,沖向李達康。
李達康嘴角微微上揚,眼見田國富要撞上他,李達康側身一閃,使了個扳腳。
頓時,田國富覺得自己被絆了一下,隨即在巨大的慣性之下,直直向前飛了出去。
啪嘰!
田國富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