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李達康的秘書姓金,陳思遠的秘書也姓金,這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這兩個傢伙是故意的啊!
陳思遠後槽牙都快要碎了,才勉強不讓自己笑出來。
他真沒有想到,李達康為了在十三太保面前為自己爭面子,竟然敢和沙瑞金貼臉開大。
「竟然還有這種樂子!」劉省長嘴角微微上揚。
儘管他老了,但熱鬧誰不愛看啊!
「陳省長,您的秘書怎麼稱呼?」江輕哈哈一笑:「該不會叫小金子吧?!」
「噗~!」
一旁喝茶吃瓜的林城市委書記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
江輕竟然直接貼臉開大,人家沙書記不要面子的嗎?!
看來,十三太保領頭人齊聚的時候,誰都不想丟了面子。
「這幫傢伙,竟然敢拿沙瑞金開涮。」劉省長本來已經閉上的眼睛迅速睜開,兩眼放光。
在趙立春面前,十三太保可從來沒有這麼放肆過。
看來,沙瑞金實在是太摟了。
「陳省長,您平時怎麼稱呼自己的秘書?」李達康見陳思遠久久不語,索性追問道。
陳思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人家沙書記不要面子的嗎?為什麼非要人家在十三太保面前將面子丟光呢?
既然李達康和江輕這幫人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他陳思遠也只好獻醜了。
「金處長,你進來,有話給你安排。」陳思遠可沒有那麼單刀直入。
他是常務副省長,說話是要注意影象滴!
有些話,他著實不好開口,但小金子可以。
「陳省長,您叫我小金就行。」陳思遠的金秘書進門後,恭敬道。
「哈哈哈!」江輕忍不住笑了出來。
隨著江輕帶頭,頓時,會議室中充斥著笑聲。
沙瑞金臉漲的通紅,這幫人也太不給面子了!
這怎麼能允許呢?!
砰!
隨著一聲劇烈的拍桌子聲響,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沙瑞金身上。
小金子竟然急了,他竟然都拍桌子了。
「我說,金這個姓氏不好嗎?有什麼好笑的?!」沙瑞金臉漲的更加紅,並不是因為氣憤,而是因疼的。
但他壓根不可能明說,而是一臉慍怒:
「開會的時候,不要嬉皮笑臉,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正事!這像什麼樣子嘛!」
沙瑞金說著,默默將手伸了回去。
其實剛剛那一掌,他用力過度,絕對骨裂了。
儘管手掌疼痛難忍,但沙瑞金壓根不敢將自己這吃癟的事情講出來,更不敢讓其他人知道。
人前顯聖總要付出人前顯聖的代價,若是他沙瑞金借著自己手受傷的事情作為由頭,來訴苦以此達成自己目的,會被其他十三地市嗤笑的。
若是連下面的十三個地市都不服他,那他沙瑞金的領導威嚴何在?!
「沙書記,您的手沒事吧?還撐得住嗎?」
儘管一點兒都不心疼沙瑞金,但陳思遠還是違心的問道。
沙瑞金用袖子揩了揩額頭上的汗水,強壓痛苦:
「我沒事,我剛才拍桌子,只是為了提醒大家,讓大家冷靜下來。」
眾人見沙瑞金嘴硬,面面相覷,誰也不過多言語。
到底疼不疼,可能只有沙瑞金他自己知道。
那麼大的響聲,手不疼才怪。
「同志們,我們今天開會,主要是討論一下漢超聯賽能不能辦,以及如何辦的問題。」陳思遠順勢接過話題:
「若是我們今天將這兩個問題討論清楚了,就將漢超足球聯賽的事項提上常委會。常委會通過之後,各位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聞言,十三個地市書記們兩眼放光。
若是真的舉辦球賽,球應該怎麼踢,踢的好不好,他們並不清楚。
但踢人是必須的。
他們也想好了,若是其他地市的負責人能上場就更好了。他們這幫小老頭也不是不能踢球,這麼多年的恩怨,著實需要一個合理的渠道發泄了。
「陳省長,我們舉辦球賽的意義呢?」江輕躍躍欲試。
他並不是想否定漢超聯賽,而是他太想讓漢超聯賽舉辦了。
在這場會議中,用舉辦漢超聯賽的積極意義堵住其他地市書記們的嘴,他們就不會多說什麼了。
在常委會上,若是有人反對漢超聯賽,他江輕完全可以據理力爭。
至於李達康等人,給他打輔助就行。
作為漢東經濟第一市,他呂州有義務扛起這個責任。
江輕這麼問,見其他十二地市也紛紛蠢蠢欲動,陳思遠突然閃過一個壞主意:
「我們為了促進友誼,想從漢東十三市中,挑選出一個最強悍的球隊,在全國範圍內,舉行友誼賽。」
霎時間,十三地市的書記們像打了雞血一樣,一臉亢奮。
同時,他們看向老冤家的神色中,也包含殺意。
既然如此,那這場球賽,既決高下,也決生死。同時,更決定著漢東十三市的實力排行。
「代表漢東?我京州當仁不讓啊!」儘管坐在主席台上,但並不妨礙李達康站在京州的角度,為京州發聲。
「李達康,代表漢東?憑你也配?!」呂州市委書記江輕一臉不屑:
「一個連經濟都發展不好的省會,要你何用?還代表漢東?可別丟漢東的人了!說實話,我們漢東丟不起這個人!」
被江輕無情的折辱一番,李達康氣的滿臉通紅。
沙瑞金見狀,好奇的上下打量十三位地市書記。
看來,之前他對這些傢伙有誤判啊!他得重新審視漢東這十三個反骨仔了。
同時,他也很好奇,漢東十三市的書記都這麼猛的嗎?那常委會上稍顯風平浪靜的常委們,難道是留手了?!
沙瑞金疑惑的撓了撓頭。
他身為省委書記,是十三常委中的老大。十三太保,未必非得是十三個地市,也可以是十三位常委。
既然如此,他沙瑞金可得好好學學漢東特色了!
「江輕,經濟發展的好又如何?」李達康梗著脖子:
「一個城市看的是綜合實力,不僅僅是經濟水平。我京州作為六朝古都,節制三省,戰略地位豈是你呂州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