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腿上挨了一記甩棍,當即摔倒在地。
不等他痛苦地哀嚎出聲,又一記甩棍精準地落在他的嘴上。
小混混疼得面容扭曲,心中萬分痛苦,想要宣洩,但始終喊不出來。
因為剛才那一記甩棍,打得他連說話都做不到。此刻的小混混,在地上不停地打滾,泣淚漣漣。
又在一瞬間,特警揪住他的衣領,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又一記甩棍砸在他的頭上。
嗡的一聲轟鳴,小混混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看著眼前,人聲鼎沸。
特警抓著小混混,就是同樣的三連棍法:一棍打腿、二棍打嘴、三棍打頭。
也有不怕死的小混混想要反抗,但迎來的是一肘打在呼吸道上,緊接著電棍閃著藍弧電光,經典的棍法迎面而來。
在一旁負責直播的市委宣傳部工作人員,嘴角微微上揚,面露喜色。
沒想到滇省經典的武警手法,在他們港市特警一大隊手中,用得虎虎生風。
正同市委宣傳部工作人員在直播間中打PK的強哥,見宣傳部那邊傳來特警一大隊執行任務的畫面,嚇得兩腿打顫。
現在的他完全是被架在火上烤,他關了直播間也不是,不關直播間也不是,索性笑嘻嘻地搓著手:「同志大哥,同志大爺,我錯了,我剛才就是口嗨。」
市委宣傳部的工作人員衝著鏡頭挑了挑眉頭:「沒事,強哥。咱們特警一大隊的手法,你也見識到了,提前有個心理防備,總歸是好的。」
強哥眼巴巴地看著宣傳部工作人員,時不時眨眨眼。
已老實求放過。
直播間中,彈幕滿天飛。
「臥槽!滇省武警三支隊那一套竟然搬到港市來了,這下那些黑幫小混混有的罪受了!」
「肘擊打開呼吸道,電棍找回你心跳。」
「滇省沒有黑社會,只有武警三支隊。」
「港市沒有黑社會,只有特警一大隊。」
「樓上的兄弟,你整的還挺押韻,要考研嗎?」
.........
一瞬間,市委宣傳部工作人員手機評論區充斥著叫好聲,儘是對特警一大隊的看好。
特警一大隊負責人張隊長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拿起市委宣傳部工作人員的手機,衝著強哥打了聲招呼:「哈嘍,你好。」
見此一幕,強哥兩腿打顫,一屁股坐倒在地,酒早已嚇醒,後背濕漉漉的一片,全是冷汗。
「強哥,我給你打招呼,你怎麼不回應我?你這樣很沒禮貌呀。」張隊再次朝著強哥揮了揮手。
強哥訕訕地抬起手,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哈,哈嘍,你好。」
張隊微微頷首,給強哥擠出一個笑臉:「強哥,你在那裡等我,不要亂跑哦,警察叔叔生氣了,可是要教育你的!」
強哥早沒了剛才的囂張跋扈,哭喪著臉,像個等待老師訓斥的乖寶寶一樣:「嗯吶。」
將那幾個準備逃單的小混混制服之後,張隊帶著特警一大隊趕往強哥所在的KTV。
KTV中,強哥一伙人像熱鍋上的螞蟻,紛紛面露惶恐之色。
「強哥,現在可怎麼辦呀?」一個小弟哭喪著臉問。
縱使在場最弱的人,也是一百八十斤往上的體重,虎背熊腰,脖子上挎著大金鍊,背上紋著大青龍。
但他們也是真的怕了。在往日,他們凶神惡煞,橫行鄉里,但此刻,他們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強哥撓了撓自己的光頭:「兄弟們,這些年我們也沒有做太多的惡事,手上也沒有沾過命案,頂多收收保護費,別怕,大不了蹲幾年,總不至於槍斃。」
一個小弟怯生生上前:「強哥,那特警一大隊的人過來之後,會不會打我們呀?」
這話問到了關鍵處,強哥面露難色。
剛才在直播間中,他們也看到了,特警一大隊的棍法與手法,學的完全是滇省三支隊的套路。
縱使他們混跡江湖多年,也不想挨一頓。
突然,強哥靈光一閃,宛若一道閃電劃破他寂靜的腦海,猛地一拍光頭:
「兄弟們且聽我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只需要口含自己的身份證件,雙膝與地面貼合,證明我們的誠意。」
「同時,雙手要舉過頭頂,證明我們沒有惡意。」
此話一出,其他小弟們議論紛紛,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在場眾人都清楚,強哥這是讓他們嘴裡叼著身份證,跪下雙手舉過頭頂求饒。
雖然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古人又雲,好漢不吃眼前虧。
特警一大隊趕到,一腳踹開KTV的門。
見KTV中場景,張隊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其他特警一大隊成員見此一幕,嘴角微微上揚,表情十分精彩。
包間中沒有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的黑幫在這裡盡情K歌,只有嘴裡噙著身份證,跪在地上求饒的油膩中年男人,一個個還不著調地紋著青龍玄武。
市委宣傳部工作人員將這一盛況呈現在直播間中,網友們也看傻了眼,不知如何用言語來形容眼前場景,彈幕上只是清一色地飄過一片「牛逼」。
張隊也懶得和這幫大哥們廢話,擺了擺手:「帶走。」
省委宣傳部在辦公室中看視頻的馬寶莉笑出了鵝叫聲。她讓工作人員將這一經典場面打包傳給陳思遠。
陳思遠點開視頻一看,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
港市特警一大隊的震懾力這麼強的嗎?
不過想想也是,滇省那邊不乏窮凶極惡之徒,但武警三支隊給他們鎮壓得死死的。港市的那些黑幫小混混,在滇省那邊完全不夠看。
特警一大隊走的完全是滇省三支隊的路子,鎮壓這幫牛鬼蛇神,也是信手拈來。
看樂子的同時,陳思遠也是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一個好主意,他給馬寶莉打去電話:
「馬部長,你可以讓今天出圈的這幫社會大哥們,在直播間中為我們進行普法宣傳,效果一定好。」
「當然,該抓的肯定會抓,剩下那些問題不大不小的,教育一頓之後,就讓他們開展工作。」
聞言,馬寶莉開懷大笑,損了一句:「論損人這一塊,還得看你陳省長。」
掛斷電話,馬寶莉親自同宣傳部安排工作。
強哥等人進去之後,沒人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
最後放出來的只有寥寥幾人,其他的全部該判的判,該抓的抓。
奇特的是,放出來的這幾人中,正好有強哥。原因無他,這個強哥也是個甩鍋小能手。
再者,他也不傻,知道什麼事情頂多教育你一頓,什麼事情能給你槍斃了。
他只做那些大法不犯小法不斷的事情。
強哥剛被放出來,市委宣傳部工作人員就找上了他:「你好,我們需要你進行普法宣傳。當然,不讓你白干,薪酬面談。」
強哥沒有絲毫猶豫,連連點頭:「我願意合作,我願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