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之中,不等特警一大隊的人給這幾個小混混上點手段,他們已經一五一十如實招來。
原來這幾個小混混是給自家大哥買酒的。
一想到此事,那幾個小混混就一陣來氣。
他們兄弟四人本是港市叱吒風雲的小混混,結果正好碰上港市的嚴打行動,被逼得毫無立足之地,只得投靠那些混得大的黑社會。
此時他們在一家專門放高利貸的手下幹活。
由於港市最近掃黑除惡風頭正盛,他們被逼得沒辦法,只得躲在山洞裡。
這不,幾個大哥閒來無事,讓這幾個小弟去給他們買茅台。
張隊長笑呵呵地拍了拍為首混混的臉:「你們招供起來倒是挺快的,不知道你們現在那個老大得多壓榨你們,讓你們如此記恨。」
那個小混混啐了一口痰:「別提那個王八蛋,摳門死了。"
「我們兄弟之前不受約束,儘管飢一頓飽一頓,但自由啊。投靠那個王八蛋之後,每個人三個月只賺了十萬塊。」
「那個傢伙有錢得很,但就是不給我們。這不,開保時捷的機會還是我們苦苦哀求來的。」
張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合著這幾個小混混還是好高騖遠的人。
張隊擺了擺手:「你們老大躲在哪個山洞裡?你願意給我們帶路嗎?」
聞言,幾個小混混連連點頭。
特警一大隊的威名早就盤旋在耳邊,特警一大隊的手段他們在視頻上可是見過的,他們可不想讓那出神入化的棍法使在自己身上。
見這幾個小混混答應合作,張隊連忙給陳思遠匯報。
得知事情來龍去脈,陳思遠轉頭看向馬寶莉和李達康:
「你們二人準備怎麼辦?」
聞言,馬寶莉來了精神,熱情道:「我們都來了,肯定去現場看......,去現場指導啊。」
馬寶莉差點嘴瓢,將自己想去看熱鬧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陳思遠微微頷首,看向張隊:「既然馬部長都說了,我們想去現場觀摩一番,那就請公安同志們帶路。」
張隊微微欠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陳省長、達康書記、馬部長,您請。」
陳思遠瞥了眼奧迪A6,儘管車頭陷進去一些,但還能用。
他索性也不準備麻煩公安口的同志們,道:「你們特警抓緊行動,我們坐車跟在你們後面。」
張隊連連點頭,在前面帶路。
在眾人的驚嘆與圍觀中,特警車開路,陳思遠的專車緊跟其後。
現場那輛屁股被撞壞的保時捷,則由交警隊處理。
張隊將此事匯報給張局長,張凡立刻帶著一眾幹警從市局出發,趕往那個躲著犯罪分子的山洞。
山洞中,一個鬍子拉碴、一臉狠戾的中年人,靠躺在地上悠然地抽著雪茄。
「那四個小逼崽子去買個酒,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回來?」
另一個小弟殷切地給他捶著肩膀:「大哥,這幾個傢伙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他們是開著保時捷去的。」
老大眉頭蹙了蹙:「我覺得有些心慌,我親自去洞口看看。」
老大剛到洞口,發現一輛輛黑色麵包車疾馳而來,車身上赫然寫著特警的字樣。
見此情況,老大嚇得雙腿打顫,慌忙跑回山洞:
「夥計們抄起傢伙!把那些大學生拿來當人質,特警來了!」
聞言,其他小弟們慌忙起身,手忙腳亂地準備應對措施。
老大猛地一拍腦袋,一腳踹翻剛剛架起來的火鍋:
「操他媽,這幫傢伙去買個茅台,怎麼把特警給招惹來了?」
守在洞口的人看傻了眼,只見黑色麵包車上,特警烏央烏央地往下跳。
不久,又一隊警車駛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一個身著白襯衫的警察,老大拿著望遠鏡瞟了一眼,頓時看清來人是誰。
那人正是昨天用身法躲子彈的港市市公安局局長張凡。
剛到現場的時候,張凡眉頭緊蹙。
昨天出警,他差點連命都丟了。
公安局長的椅子還沒坐熱,今天又整出這麼一個犯罪團伙。見一旁陳思遠、李達康與馬寶莉三人矗立在安全地帶,張凡笑容燦爛地小跑過去:
「領導們好。」
陳思遠微微頷首:「這兩位你應該認識,達康書記主管京州工作,馬部長正好是宣傳部門領導人。」
「今天讓宣傳部的同志們好好宣傳一下你們港市公安局解決犯罪事件的風采,打造市民安全感。」
張凡連連點頭,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張凡小跑到臨時指揮部親自指揮。
為了在領導面前露個臉,張凡拿起喇叭親自朝裡面的犯罪分子喊話:「你們聽著,我是港市公安局長張凡,勸你們回頭是岸。」
見張凡出面勸降,山洞裡面的老大也來了精神,他拿起喇叭:
「張凡,你昨天不是挺牛逼嗎?湊到人家槍口下談判,你的身法我見識過了,你來和我談談。」
聞言,張凡眉頭緊蹙。昨天有多兇險他自己知道,那真是子彈貼著頭皮飛,三魂跟在後面追。
在三位領導面前,張凡既不想冒生命危險,也不想丟面子。
他突然靈光一閃:「你在山洞裡面吆五喝六的,你怎麼不出來和我談談?」
裡面的老大冷哼一聲,不屑道:「張凡,你是白道,我是黑道,你是局長,我只是個砧板上的魚肉,你連我都怕?」
張凡眉頭蹙了蹙,最終向前幾步。
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離犯罪分子儘可能近一點,以彰顯自己的自信與談判的誠意。
砰!
一聲槍響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馬寶莉梗著脖子,見張凡還站著,長舒一口氣,這個傢伙還真是不死鳥。
山洞裡的老大匪夷所思地看向身旁的小弟,一腳將其踹在牆上,破口大罵:
「我操你媽,你開槍幹什麼?想我們都吃七十二毫米的子彈嗎?」
被踹在牆上的小弟癱坐在地上,良久才緩過氣來,殷切道:
「老大,你叫他過來不是為了打死他嗎?而且我想看看這個傢伙是不是不死鳥,他能躲掉昨天的子彈,不一定能躲掉我們的子彈。」
老大簡直要崩潰了,去買茅台的四個小弟招來了特警。剛準備談判,這個傢伙竟然敢開槍,這是怕他們死的太慢了嗎?
張凡不屑地拍了拍衣角,今天這伙犯罪分子水平實在不怎麼樣。
他仍舊錶示衣角微髒。
昨天那個最起碼等他靠近之後才開槍,今天這個在射程之外竟然敢開槍。
開槍之前,他張凡是不希望這伙犯罪分子死的人;開槍之後,那就另當別論了。
張凡不屑地冷哼一聲,昨天差點被送走,已經夠鬧心了,今天這幫王八蛋還敢開槍!
開槍之前,那些犯罪分子還有資格叫他一聲張局長;但開槍之後,那請稱他為鬼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