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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同症不同病!林夏:二號患者,我不能碰!

2026-09-18 12:58:56 作者: 偷懶愛舔毛

  考核室頂燈雪亮。

  屏風前。

  三名患者並排坐下。

  胸前號碼牌。

  三個人。

  主訴幾乎一模一樣,都是腰痛!

  完整病歷由第三方醫院送達。

  現場直接裝入密封袋。

  騎縫章完整!

  考核結束以前。

  林夏看不到。

  節目組看不到。

  就連負責這一站評分的專家。

  也只能根據考務組提供的統一基礎信息進行評議!

  直播間瞬間精神了。

  「我靠!真盲診?!」

  「三個都腰疼,這怎麼分?」

  「這比剛才背理論變態多了吧!」

  外圍觀察區。

  熱芭、白露幾人也安靜下來。

  顧懷山三人更是沒再鬥嘴。

  因為他們知道。

  紙面題可以背。

  

  線下問診的真人患者……

  可不會按書中的標準答案去生病!

  ……

  林夏走向一號患者。

  他沒有急著碰。

  而是動用自身【望聞問切】的精通能力先看。

  對方五十多歲。

  手掌粗糙。

  虎口、指節全是厚繭。

  坐下以後腰背略僵。

  可精神狀態不錯。

  面色也沒有明顯異常。

  「大叔,您做什麼工作的?」

  「搬運。」

  男人笑了笑。

  「干二十多年了。」

  「腰疼多久?」

  「七八年。」

  「什麼時候最明顯?」

  「扛東西以後,還有天冷的時候。」

  「晚上會不會疼醒?」

  「基本不會。」

  「最近體重呢?」

  「還胖了兩斤!」

  男人自己都笑了。

  林夏繼續詢問。

  發熱。

  外傷。

  腿麻。

  大小便異常。

  全部沒有。

  隨後才檢查腰骶部張力。

  又看舌象。

  舌淡。

  苔偏白。

  最後才是搭脈。

  搭脈的是時候。

  林夏明顯慢了下來。

  他現在所擁有的搭脈能力,還沒到專精水準,只能看出一些很淺顯的東西。

  對方脈象偏緊。

  結合工作史、症狀和體徵。

  林夏腦海內的答案逐漸清晰。

  「一號患者是偏寒濕夾勞損。」

  「長期負重以後形成的老問題。」

  傷科專家抬頭。

  「能不能外治?」

  林夏點頭。

  「目前沒有發現明顯危險信號。」

  「在進一步確認沒有結構性禁忌以後,可以考慮針灸、溫熱類外治和軟組織手法。」

  他沒有說幾次治好。

  更沒有說斷根。

  只是補充:

  「療程要根據他的反應調整。」

  一號患者連連點頭。

  「對對。」

  「以前貼膏藥、做熱療的時候確實舒服。」


  「就是過段時間乾重活又犯。」

  直播間終於開始刷屏。

  「嘶!感覺進入狀態的林夏,完全不一樣!」

  「感覺認真的林夏更帥了?有木有人懂?!」

  「這些大叔腰傷不輕啊!」

  ……

  林夏沒有停。

  轉身看向三號。

  對方三十歲左右。

  年輕白領。

  動作明顯比一號僵硬。

  坐下時身體一直往右側偏。

  「什麼時候開始疼?」

  「前天。」

  「搬箱子的時候突然閃了一下。」

  「腿呢?」

  年輕人一愣。

  「左邊小腿有點麻。」

  林夏眼神立刻認真。

  「麻是一直有,還是動作以後加重?」

  「彎腰、咳嗽的時候明顯。」

  聽到這裡。

  幾名專家已經低頭記錄。

  林夏繼續完成基礎查體。

  直腿抬高到一定角度。

  患者立即皺眉。

  「對!」

  「就是這個感覺!」

  「從腰往腿上竄!」

  林夏立刻停止。

  沒有繼續抬。

  更沒有進行任何正骨試驗。

  傷科專家問:

  「判斷?」

  林夏想了想。

  「急性腰部損傷。」

  「同時存在神經根刺激表現。」

  「需要考慮椎間盤相關問題,但僅憑現在的信息不能直接下結論。」

  專家追問:

  「能正骨嗎?」

  「現在不做。」

  林夏搖頭。

  「先補神經系統檢查。」

  「必要時做影像。」

  「確認沒有明顯神經壓迫或者其他禁忌以後,再決定是否適合中醫外治。」

  宋濟川坐在觀察室。

  聽到這裡。




  以前的林夏。

  可能第一反應是……

  我能不能處理。

  現在。

  第一反應已經開始變成——

  這個人適不適合讓我處理。

  差一個順序。

  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

  一號。

  可以考慮外治。

  三號。

  需要進一步檢查。

  那麼只剩……

  二號!

  這位患者,男性,五十八歲。

  很瘦。

  不是普通的瘦。

  夾克套在身上。

  明顯空了一圈。

  眼窩偏深。

  臉色也有些差。

  從走進來的時候。

  林夏便多看了他兩眼。

  【望聞·精通】

  【問診·精通】

  接連發動,再加上剛剛獲得不久的【體徵觀察·精通】。

  一個個細節。

  不斷進入林夏腦海。

  但林夏依舊沒有立刻給結論。

  「腰疼多久?」

  「半年多。」

  「怎麼開始的?」


  「也不知道。」

  患者微微搖頭。

  「沒摔。」

  「也沒搬什麼重東西。」

  林夏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白天晚上,什麼時候嚴重?」

  二號患者想了想答道。

  「晚上。」

  「白天走動還能忍。」

  「一到後半夜……」

  他的手下意識按住腰背。

  「經常疼醒。」

  考場裡。

  幾名專家的目光已經變了。

  林夏繼續問。

  「吃止痛藥嗎?」

  「吃。」

  「現在越來越不頂用了。」

  「半年間,您瘦了多少?」

  老人一愣。

  「沒稱。」

  想了半天。

  低頭指了指腰帶。

  「以前扣這裡。」

  「現在……」

  手指往裡挪。

  一格。

  兩格。

  三格!

  林夏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夜間痛醒。

  沒有明確勞損誘因。

  明顯消瘦。

  常規止痛效果越來越差。

  這幾個詞。

  幾乎和秦鶴年考前給他的最後一道模擬題。

  一點點重合!

  他起身。

  在徵得老人同意以後。

  沒有進行深部按壓。

  只是沿脊柱做基礎檢查。

  來到胸腰段附近。

  輕輕叩擊。

  「嘶!」

  老人瞬間縮了一下!

  額頭都冒出了汗。

  林夏動作立刻停住。

  下一秒。

  他甚至退後了一步。

  「夠了。」

  傷科專家抬眼。

  「不繼續檢查?」

  林夏搖頭。

  隨後。

  當著所有人的面。

  林夏給出了一個完全出乎普通觀眾預料的答案。

  「二號患者。」

  「就是我不能碰的那名患者!」

  現場一靜!

  直播間更是瞬間滿屏問號。

  「???」

  「什麼意思?」

  「前兩個還能分析,怎麼這個直接不治了?」

  「不會真遇見不會的了吧?」

  臨床安全專家盯著林夏。

  「原因。」

  林夏沒有猶豫。

  「建議儘快轉診。」

  「先做影像學檢查。」

  「再根據結果決定是否需要進一步做感染、腫瘤或者其他相關檢查。」

  「原因沒明確以前。」

  「不針灸。」

  「不推拿。」

  「尤其不能做強力手法。」

  負責傷科考核的老人身體微微前傾。

  「三個都是腰痛。」

  「一號你說可以外治。」

  「三號你說查完以後再考慮。」

  「到了二號。」

  「你卻直接拒絕。」

  他盯著林夏。

  「憑什麼?」


  林夏抬起手。

  「第一。」

  「夜間靜息痛。」

  「普通勞損往往和活動負荷有明顯關係。」

  「但他的疼痛反而在夜間持續加重,甚至疼醒。」

  第二根手指。

  「第二。」

  「不明原因消瘦。」

  「半年腰圍明顯下降。」

  「這不是一個應該被忽略的伴隨表現。」

  第三根手指。

  「第三。」

  「缺少明確外傷和勞損誘因,常規止痛效果卻越來越差。」

  最後。

  林夏指向剛才檢查的位置。

  「再加上局限性叩擊痛。」

  「這些表現單獨拿出來。」

  「誰都不能直接證明是什麼病。」

  「但放在一起。」

  林夏語氣一頓。

  「就已經足夠讓我停手。」

  整個考核室。

  沒人說話。

  林夏繼續道:

  「初步懷疑骨腫瘤,這個概率最大!」

  「此外,不排除別的感染。」

  「或者某種病理性骨折。」

  「也可能嚴重是骨質破壞。」

  「這些東西目前我一個都不能排除。」

  「如果存在這些情況。」

  「強行手法可能造成病理性骨折,甚至進一步損傷神經。」

  直播間剛才那些「慫了」的彈幕。

  突然少了一大截。

  臨床安全專家繼續逼問:

  「如果最後檢查出來。」

  「他就只是普通腰痛呢?」

  林夏點頭。

  「那最好。」

  「我無非少做一次沒必要的治療。」

  專家盯著他。

  「可如果不是?」

  林夏抬頭。

  「那我賭錯的。」

  「就不是我的考試成績。」

  「也不是我的名聲。」

  他的視線落在二號患者身上。

  聲音並不大。

  「是他以後還能不能正常走路。」

  一句話。

  考場徹底安靜!

  林夏緩緩收回手。

  「同症。」

  「不代表同病。」

  「一號我敢提出外治,是因為目前沒有看到明顯紅旗。」

  「三號我要求先檢查,是因為已經出現神經刺激表現。」

  「二號……」

  他搖頭。

  「我連病因都沒資格猜到。」

  「所以不知道。」

  「就不動手。」

  幾秒之後。

  那名從頭到尾一直極其嚴肅的傷科專家。

  忽然笑了一聲。

  「不知道,就不動手嘛……」

  老人低頭。

  在評分表上寫下一行字。

  隨後抬頭笑道:「小伙子,你挺有意思的!」

  轟!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

  「我學醫的,這幾個真是典型紅旗征!這種先轉診真沒毛病!」

  「一號是普通題,三號是警告題,二號尼瑪是送命題吧!」

  「最恐怖的是林夏沒有硬猜他是什麼病,他只確定了一件事——不能碰!」

  外圍觀察區。


  白露已經不笑了。

  熱芭也下意識坐直身體。

  毛不億盯著屏幕。

  忍不住低聲道:

  「這才是秦老前幾天一直教他的東西吧。」

  「不是怎麼治。」

  「是怎麼判斷不能治。」

  另一邊。

  觀察室里。

  宋濟川緩緩放下茶杯。

  顧懷山盯著屏幕。

  眼裡已經全是滿意。

  秦鶴年只說了一句話。

  「這最後幾天。」

  「沒白教。」

  就在這時。

  考務工作人員走進現場。

  手裡。

  拿著三個一直封存的牛皮檔案袋。

  最上面那份。

  赫然寫著——

  【二號患者·完整病歷】

  五名專家同時停下記錄。

  直播間彈幕瞬間瘋漲!

  「拆!!!」

  「快拆!!!」

  「二號到底什麼病?!」

  主考專家接過檔案袋。

  檢查騎縫章。

  確認編號。

  隨後。

  手指緩緩搭在密封條上。

  刺啦……

  安靜的考核室里。

  封條撕開的聲音。

  異常清楚。

  林夏也第一次。

  真正看向了那份完整病歷。

  到底是他謹慎過頭。

  還是……

  這個二號患者。

  真的藏著一個絕對不能動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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