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天不是陳雪茹的婚禮嗎?怎麼看上去有點像三堂會審啊!」
侯亮語氣中帶著輕蔑,看著院裡的所有的人眼神中很是不屑,高高在上的姿態顯露無疑。
眼前這個不速之客,也讓在場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副高人一等的姿態,更是讓人不爽。
特別是李雲龍,以他的暴脾氣本想當場爆發,不過想到今天是何雨柱大喜的日子,這人有可能是女方的親戚,他還是壓住了心中的火氣。
他打量著侯亮的穿著,儘量和顏悅色的說道:「小伙子看你的穿著,想必也是殷實之家,接受的教育不會低,未必十幾年就沒學會什麼是禮貌,什麼是謙遜?」
「謙遜和禮貌?呵呵,那也要因人而分。」
侯亮只很是不屑,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掛著冷笑朝在場的人看了看,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跟我談這些你們不配。
他沒聽到秦淮茹對孔捷的介紹,現在絲毫沒把穿著軍裝的李雲龍放在眼裡,也沒把何雨柱這個少校軍官放在眼裡,他們家現在還有點關係,不相信這些人敢把他怎麼樣。
而且,在他眼裡今天到場的人都是死人,他已經安排好了,等他離開後,就會有人來給他們送一個驚天大禮。
到時候,都得死。
「侯亮你別太自以為是,今天雪茹沒請你來吧!」
秦淮茹有些看不下去,怒斥他連一點臉都不要。
「秦主任這話有意思啊!難道作為世交,沒請我,我就不能主動來給雪茹道個喜?」
侯亮滿不在意,眼神輕佻的在秦淮茹身上打量,嘴角還掛著一絲冷笑,就是這個女人破壞了他和陳雪茹的婚事,他尤為痛恨。
以前秦淮茹是官面上的人,丈夫也是高級軍官,他不敢得罪,現在馬上就要出國了,他還在乎個屁。
秦淮茹冷哼一聲,簡單給李雲龍講述了侯亮是什麼人,作為陳雪茹的好姐妹,對這死纏爛打的侯亮,她也是見過一兩次。
李雲龍這次明白,搞半天是爭風吃醋,他以前也是遇到過,可你即便心有不甘,也不能破壞人家的婚禮啊!
而且這也不是爭風吃醋了,這話里話外分明是看不起普通老百姓,分明還抱著過去黑心資本家地主老財的想法。
這是他最痛恨的一群人。
李雲龍垮下臉,嚴肅的說道:「小伙子,你的態度有問題,我認為你該好好反省反省。」
「呵,我的態度有沒有問題,用你來多管閒事,我們家是愛國資本家,這是國家的認可,我一不犯罪,二不違法,你一個當兵的能把我怎麼樣?」
李雲龍心中那叫一個氣啊!新社會的天,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敢在他李雲龍面前這麼囂張的資本家崽子。
這種人必須得改造。
脾氣一上來,李雲龍就下意識朝腰間摸了摸。
沒摸到傢伙,李雲龍這才想起現在不是戰爭年代,身為軍長的他,出門已經很少自己帶槍了。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陳雪茹跟何雨柱也從新房跑了出來。
一看到侯亮,陳雪茹就怒目圓瞪:「侯亮你來幹什麼?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不可能。」
面對陳雪茹的質問,侯亮只是冷笑,眼神在陳雪茹身上掃視。
陳雪茹今天穿著一身大紅旗袍,胸口別著紅花,再配上一席淡妝,喜慶中透著淡雅,淡雅里又有一絲嫵媚,非常的迷人。
這讓侯亮更加不甘,嫉妒的怒火中燒。
何雨柱見狀,皺著眉頭站在了陳雪茹身前,一個男人這樣盯著他新婚妻子看,讓他很不舒服,以他的暴脾氣本想直接一腳踹過去。
可想到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不能弄出了事,他還是強行把火氣壓了下去。
「侯先生,上門是客你來祝福我歡迎,要是有其它想法,我勸你別白費心思,打哪來就回哪去,今天是我和雪茹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讓上門的人躺著出去。」
侯亮冷笑一聲,低頭斜眼,輕蔑的瞟了何雨柱一眼就不再搭理他,眺望著他身後的陳雪茹嘲笑起來。
「陳雪茹,我還以為你找了個什麼人呢!就這副模樣你也下得去嘴?」
其實現在的何雨柱,比電視上的傻柱形象好多了,年輕的他並沒有因為生活壓力顯老,也沒用那股猥瑣勁,反而被幾年的戰爭生涯鍛鍊出一股剛毅氣質,再配上一身新式軍裝,以及胸前一朵紅花,軍人的英氣被很好的展現出來,即便說不上好看,但跟膈應也搭不上邊。
侯亮這麼說,不過是想從語言來貶低何雨柱,以此刺激陳雪茹罷了,畢竟就長相而言,侯亮確實算得上高富帥。
然而,侯亮卻不知道,何雨柱軍裝在身,他這話等同於在羞辱軍人,徹底讓李雲龍和孔捷,丁偉怒了。
「你他娘的敢侮辱軍人?」
李雲龍抬手指著侯亮暴喝一句,偏頭看著何雨柱道:「柱子,去給他幾個大嘴巴子,一個資本家的崽子,簡直他娘的尾巴翹上天了。」
這時,李毅已經和首長結束了談話,來到了南鑼鼓巷入口。
他和首長只談了十幾分鐘話,畢竟首長工作忙時間不多。
期間首長勉勵了他一番,讓他不要有壓力,也跟司令一樣許諾,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李毅當然不會打蛇隨棍上,把對司令說的話原封不動跟首長說了一遍,同時也藉此機會把自己給司令說那些想法也匯報了一遍。
首長當時就大笑著對李毅說了一句:「你這想法很符合我們現在實際的需求,看不到的東西那都是假的,只有吃到肚子裡才能落袋為安。即便這些東西他們成功研究出來,我們有理論在,再用換來的技術和援助項目為基礎,我們也能很快把它弄出來。」
「你隨司令去北方訪問的事我同意了,這件事我會儘快開會討論,爭取讓同志們達成統一意見,然後再給你答覆。」
李毅知道這麼做是給他備案,免得以後有人拿這事翻舊帳,內心感動的敬了個禮。
離開前,首長又對他說:「你現在是副兵團待遇,原來分給你的房子有些小了,要不要重新給你分配。」
李毅卻笑著拒絕了,表示自己的房子已經很好了,完全夠他一家人住。
李毅卻不知道,他告辭離開後,首長笑著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踏實,穩重,謙虛,可靠,心懷國家責任,是個好同志。」
汽車剛進南鑼鼓巷,警衛員趙大忽然指著一名躲在胡同牆角的人說道:「首長你看,那不是范師長嗎?他躲在這裡幹嘛?」
「嗯?」
李毅好聞言有些奇怪,順著趙大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見范天雷像個特務一樣躲在那裡觀察什麼。
李毅心下好奇,讓司機停下了車,自己悄悄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范天雷的肩膀。
范天雷回頭看見李毅,不待他發問,直接捂住他的嘴,朝他指了指,正在一處破院子裡交談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