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沒有?」林薇薇冷笑,眼神像淬了冰,「那天陸狗子是怎麼爬上我的炕的,門為什麼會從外面鎖著。」
陳子明知道她知道了,也不狡辯了,冷哼一聲:「薇薇,你現在也就只有這一個用處了。」
「你可別忘了,要不是你讓我花光全部的錢買玉佩,我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林薇薇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子明,那個曾在她「上輩子」記憶里溫柔體貼的男人,此刻臉上竟淬著如此冰冷的算計。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陸狗子那件事……真的是你安排的?」
陳子明別開臉,語氣硬得像石頭:「我也是沒辦法。家裡的錢都被你拿去買那個破玉佩了,我爸媽等著錢打點關係,不然就得去大西北喝西北風!」他猛地轉頭,眼裡滿是怨懟,「要不是你整天神神叨叨說什麼上輩子,說那玉佩能有秘密,我能落到這步田地?」
「那玉佩是真的有用!」林薇薇尖叫,「上輩子就是靠它……」
「夠了!」陳子明打斷她,「別再提你那勞什子上輩子了!我只知道現在我爸媽被下放了,我沒錢給他們打點,全是因為你!」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帶著一種令人齒冷的惡意,「你反正已經被陸狗子碰過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麼區別?」
「王二麻子說了,只要你陪他兩晚,他就給我五十塊錢,那也足夠我給爸媽買的東西寄過去了。」
林薇薇看著他猙獰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踉蹌著後退,撞到了炕沿,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心卻比身上更疼。
原來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上輩子」的愛人,這就是她放棄一切也要抓住的男人。
「陳子明,」她笑了,笑得眼淚直流,「你真讓我噁心。」
「噁心?」陳子明嗤笑,「林薇薇,你是忘了你是怎麼爬上我的床的,還不是你在我喝的水裡下了藥,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就跟你媽一樣,專耍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我告訴你,我就讓你去陪整個村的光棍!反正一個人睡了也是睡,一群人也是一樣。」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徹底刺穿了林薇薇最後的防線。她猛地抓起炕邊的一個粗瓷碗,狠狠朝陳子明砸過去:「我殺了你!」
陳子明側身躲開,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眼裡閃過一絲狠戾,上前一把抓住林薇薇的頭髮,將她按在炕上:「你還敢動手?我告訴你,要麼乖乖去陪王二麻子,要麼我現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到王二麻子家,讓他們幾個二流子一起上你。」
林薇薇拼命掙扎,嘴裡咒罵著,眼淚混合著絕望淌滿了臉頰。
她終於明白,這輩子的一切都錯了,錯得離譜。她以為能靠著上輩子的記憶改寫命運,卻沒想到一步步跳進了自己挖的坑,還遇到了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
「放開我……放開我!」她的聲音嘶啞,力氣卻越來越小。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咳嗽聲,陳子明知道是王二麻子和陸狗子來了,他特意租了村尾的房子,就是為了方便幹這事。
陳子明把林薇薇的嘴用帕子堵上,用繩子捆住她的手,狠狠瞪了她一眼,「給我乖乖的伺候他們,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說完,直接去開門。
門一打開,王二麻子和陸狗子就擠了進來,兩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睛在屋裡瞟來瞟去。
「陳兄弟,我們來了。」王二麻子搓著手,語氣輕佻,「那小娘們呢?今晚就歸我們了。」
陳子明側身讓他們進來,壓低聲音:「在裡屋呢,剛鬧了點脾氣,你們……動靜小點。」
陸狗子嗤笑一聲:「放心,咱們懂規矩。」他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屋裡鑽。
王二麻子拍了拍陳子明的肩膀:「錢我帶來了,五十塊,一分不少。只要這小娘們懂事,往後有好處,少不了你的。」
陳子明接過錢,捏在手裡沉甸甸的,心裡那點僅存的愧疚瞬間被壓了下去。他點了點頭:「多謝王哥。」
裡屋的林薇薇聽到他們的對話,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眼睜睜看著陸狗子咧著嘴朝她走來,恐懼和恨意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喲,還綁著呢?」陸狗子伸手就要去解她的繩子,眼裡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林薇薇猛地抬起頭,用盡全力往他胳膊上撞去。
陸狗子沒防備,被撞得一個趔趄,頓時惱了:「媽的,還敢動!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他揚手就要打,王二麻子卻攔住他:「陸狗子,別急呀,咱們慢慢玩才有意思。」
兩人一唱一和,污言穢語灌滿了整個屋子。
林薇薇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心裡更恨林清月了,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林清月付出代價。
王二麻子見她不掙扎了,笑著上前摸著她的臉,笑著說:「這城裡來的娘們就是不一樣,水嫩水嫩的,摸著就是不一樣。」
林薇薇躲不開,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們,也許自己可以利用他們來對付林清月。
陸狗子笑著說:「這就對了,只要把我們哥倆伺候舒服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林薇薇的笑臉帶著淚痕,看起來有些扭曲,卻讓王二麻子和陸狗子愣了一下。
「兩位大哥,」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溫順,「你們別動手,我……我聽話就是。」
王二麻子眼睛一亮,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早這樣不就完了?識相點,少不了你的好處。」
陸狗子也嘿嘿笑:「這就對了,乖乖的,哥哥們疼你。」
林薇薇垂下眼,掩去眸底的算計,輕聲道:「狗子哥,你還記得在青河村我那個姐姐嗎?長得比我俊多了,手裡還有不少好東西,要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抬眼瞟了瞟兩人,見他們眼裡閃過貪婪,才繼續說:「要是能把她弄到手,不僅能嘗鮮,還能撈一筆,不比我一個人伺候你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