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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想搞柏拉圖

2026-09-18 14:43:52 作者: 錦川

  溫幸聲音太平靜了。

  她才二十多歲,而且一直在讀書,從來沒有深度接觸過學校以外的人。

  她沒有社會經驗,沒有戀愛經驗。

  但她要愛自己勝於愛一切。

  躺在她腿上的人很平靜。

  像在等真理女神為信徒降下宣判。

  「我們的家庭條件不一樣,生活環境不一樣,成長軌跡也不一樣。」

  「我不認為我未來的成就會低於你,但現在確實我們之間有高度差。」

  「你現在能給予我的任何承諾,都是基於這一時的喜歡,我很難不懷疑。」

  「如果對於你來說更好的選擇出現了呢?」

  溫幸一字一句都沒有了往日說話的語氣。

  她沒有開玩笑,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嚴肅非常。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性格你的外貌你的能力,都是我的理想型。」

  「但是,我不是那種感情上頭就去談戀愛的人。」

  「我只希望得到一段穩定健康的戀愛,肯定我的想法支持我工作,尊重我的個人意志。」

  「我們目前的高度差太大,不定因素太多,靳序,我沒辦法答應你的生日願望。」

  溫幸用力推開他的手臂,從地上爬了起來。

  「愛又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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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身要離開那一刻,他突然從身後抱住她。

  「能。」

  「那天你說你需要贅婿,我不是不能接受。」

  「孩子和你姓我和孩子姓都可以。」

  「你可以掌控我的一切。」

  「或者你說的承諾是什麼?法律?那我們可以簽合同。」

  他握著她的手掌,緩緩將她的手放在他的側臉上。

  「溫幸,我三十歲了。」

  「你說你喜歡我的外貌,如果你現在不給我機會,你喜歡的外貌還能維持多久呢?」

  「我沒有那麼年輕了。」

  她的後背緊貼他的胸膛。

  發燒的是靳序,可她感覺自己的體溫也熱得離譜。

  「溫幸,決定權在我這裡,誰是更好的人,是依靠於我的判斷。」

  「我是堅定的唯心主義,那麼我說你是最好的,你就一定是。」

  「你要什麼,開口就好,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

  他這句話說了太多次,溫幸從不懷疑他解決事情的能力。

  但她想不到。

  靳序這樣的港城法碩又有數年總助經驗,最會規避風險的人,竟然說出了如此全是風險的提議。

  承諾不用口頭。

  他可以白紙黑字寫進條款。

  溫幸是個成年人,她沒那麼容易相信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但確實對方沒必要詐騙她。

  錢和家世以及資源人脈。

  他已經全有了,他在她身上得不到任何東西。

  「我母親是港城大學博導,她的朋友江融教授是清華建院測繪方向博導。」

  「江教授的丈夫是建院院長,你想讀博,我可以幫你聯繫到你要的任何一位導師。」

  靳序將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溫幸。」

  「我的愛不一樣。」

  「我拿得出來你要的東西。」

  清華博導……

  前所未有的誘惑出現了。

  「條件呢?」

  「不需要,我可以為你簽訂不平等的條約。」

  任何人都會被詐騙的。

  如果沒有。

  那只是沒遇到天命騙局。

  溫幸兩隻手慢慢覆蓋他抱在她腰間的手臂上。


  「我們只是被利益捆綁在一起,你也能接受嗎?」

  「求之不得。」

  溫幸突然用力掰開他的手臂。

  她轉過身來後退好幾步,直接與他拉開距離。

  「其實我這個人在意精神交流,不喜歡肢體接觸,更嚮往柏拉圖式戀愛,這也可以嗎?」

  付出資源還吃不到。

  這樣還能接受嗎?

  這世上哪會有聖人。

  就像周姝和江聿,他拿婚姻當籌碼去幫助一個女人時。

  本身就預示著地位不可能平等。

  「我不能接受。」

  靳序說話很果斷,拒絕得更果斷。

  「所以你還是……」

  他突然連追幾步,將她直接拉入懷中。

  「讓我抱著你就好,我不做別的。」

  她可能真遇到要搞純愛的了。

  比起前幾次的試探,他這次是直接埋在她的頸窩,雙唇抵著鎖骨上的皮膚。

  他已經肯定了她在動搖。

  「溫幸。」

  「打一巴掌是要獎顆甜棗吃的。」

  「不然怎麼能掌控主動權?」

  他甚至在教她。

  「可我現在用不上你畫給我的餅。」

  「那就吊著我,總有你用得上的一天。」

  溫幸慢慢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抬起頭來看著我。」

  她等著他完全直起身體那一刻。

  手背抵在他的唇上,隔著她的手掌,她靠上去吻了一下。

  「去吃藥休息。」

  他眼睛一瞬間亮了幾分,幾乎下意識低頭去尋她的唇。

  溫幸抬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用指背輕輕抵在他的唇上。

  「不應該接下來聽我的嗎?」

  「你要不守信用嗎?」

  他輕吻她的指尖。

  「願賭服輸。」

  靳序鬆開抱著她的手,自己邁步去接溫水吃藥。

  溫幸沒理會他,小跑著回臥室。

  她有簡易的醫藥包,兩個膝蓋磨破皮,得好好清理。

  她其實根本沒表面上那麼淡定。

  雙頰發燙,被他觸碰過的皮膚有些難以抑制的癢意。

  溫幸在感情上要比常人遲鈍得多,她沒有談過戀愛。

  她不知道要幹什麼。

  但她爸爸很喜歡養狗。

  她知道,要鍛鍊服從性。

  首先要給些甜頭。

  就像靳序說的那樣。

  打一巴掌是必須獎顆甜棗的。

  溫幸也不擅長吃餅。

  但她也不擅長讓自己吃虧。

  皇帝是要掌控一切的,再愛純元,也不能在他身上吊死。

  敲門聲響起。

  她本以為今晚會就此歸於寂靜,卻沒想到他還會找上來。

  這是靳序第一次上樓敲她的房間門。

  溫幸還是選擇打開。

  房間門開啟。

  他手上拿著碘伏和棉簽,在她面前單膝跪地。

  「我處理好你的傷口就回房間。」

  溫幸沒讓他進來,她靠著門框,一隻腳踩在他跪地的那條腿上。

  她沒有脫掉拖鞋,就那麼腳尖抵在西褲上。

  「謝謝。」

  「今天還沒結束。」

  靳序握著她的腳腕,讓她實實在在踩在他的腿上。

  他仰著頭看她。

  「我的意思是,剩下兩個生日願望,你會滿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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