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靳序!
這世界上沒有比閨蜜戴在手上十幾年的東西,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更糟糕的事情了!
天殺的溫幸!
她!
竟然!
把十二歲戴到現在的鐲子,套在靳序手腕上!
周姝氣得在包里翻手機。
昨天突然跑過來送了她一對黃金耳釘。
說什麼花了她兩千八。
一個月才五千補貼,一大半都給她了。
明天要回家,年後會給她帶太谷餅回來。
結果呢?
周姝沒感動夠24小時。
溫幸的鐲子就出現在一個老男人手腕上。
該死的靳序!
她根本就是錯看他了。
天天在總辦和海東青似的,風雨不動安如山。
私底下到底有多少狐媚子手段。
連鐲子都騙到手了!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里投擲出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
簡白像只大母雞,把小雞仔似的楊澄護在身後。
「完了,靳特助舞到真有名分的人面前了。」
果不其然。
周姝冷笑一聲。
「心裡美死了吧靳序?」
晚上不會偷偷親著鐲子睡吧?
死變態。
和溫幸對完帳,她發現靳序完全就是個騙子。
長得帥家世好在騙子面前加不了幾分。
可怕的是。
滬市是她求溫幸考來的。
那天晚上吃飯,也是她讓溫幸出現在這個死騙子面前。
周姝按捺住想給溫幸打電話的手。
她閨蜜從小是爸爸媽媽疼愛著長大的。
農村孩子哪經得住城裡的套路深。
都是這個死騙子的錯。
三十歲了不知道禮義廉恥。
淨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小自己五歲的女生。
周姝攥緊包。
江聿夾在中間,看到周姝的動作,怕她抓起包砸過去。
立刻上前抱住她的肩膀。
正要開口,卻聽到那位又語不驚人死不休補了一句。
「是啊。」
心裡美死了吧?
是啊。
一瞬間三道目光齊刷刷落在靳序身上。
好勇敢的男人。
連半個丈母娘都敢得罪。
他已經不是在雄競了。
他是要和全世界能喘氣的都競一下。
「起開!」
周姝抓起包砸在江聿抱她肩膀的手上。
轉身就要重新進電梯。
江聿看向靳序。
「我今年不會讓你早於九點之前下班的,哪怕一天。」
「無所謂,反正距離過年也沒幾天。」
「我說的是陽曆新年!」
三人在線看了一出霸總追妻。
簡白一巴掌拍在靳序肩膀上。
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向祖師獻上膝蓋。」
「超人哥,弟弟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太嘚瑟會完犢子的。」
那是江聿的事。
溫幸看不慣江聿,周姝看不慣他。
這很公平。
不舞到正主面前,她身邊不會有一個人知道她在朝他靠近。
還得謝謝你啊,小丈母娘。
沒你,他哪能遇到溫幸呢。
靳序轉頭看了眼簡白。
「簡哥,也得謝謝你。」
沒你死乞白賴休那麼久婚假,他哪需要大半夜跑去和平飯店。
「還有你,楊澄。」
沒你這個二百五,兜里掏不出200塊的小吉祥物。
哪輪得到他買單?
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好啊。
就應該每個月連二百塊都不給這個二百五。
總之感謝大家的助力。
馬上他就能領到老婆了。
被莫名其妙感謝了的兩人一臉問號。
楊澄試探性問道。
「你怎麼了序哥?」
簡白更是掏出手機。
「用不用我老丈母娘給你看看嚇著?」
「……」
「我記得每年年會,我們是回總部參加對吧?」
靳序算了下時間。
「我不和你們一起去蒙省,我買機票去晉省中轉。」
楊澄、簡白:「……」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們呢啊。
這擺明了是想早點撂挑子。
-
溫幸在車上小睡一會兒。
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姝給她扔了幾百個炸彈表情包。
【溫幸】:「大事不妙。」
【溫幸】:「你怎麼了?」
【周姝】:「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了?」
她噼里啪啦一頓輸出,發過來的全是60秒語音。
溫幸知道這不是她的上限,是微信語音的極限。
她小心翼翼一個個聽完。
「你到底看上靳序什麼了?」
「他長得和個男模似的,你真想點男模我帶你去點十個!」
「男人一過二十五就五十二了!他又不年輕了你還喜歡他幹什麼?」
「……」
「你竟然把戴了十幾年的鐲子都送給他,他給你下迷魂藥了嗎?」
「騙子只會騙你一次又一次,敢讓他eat到你你就死定了!」
「他給了你什麼我都能給你買,把他給你的都扔了!」
好閨蜜是這樣的。
有錢的好閨蜜更是寵到沒邊。
但這把不是她背刺閨蜜。
主要是他給得太多了。
她哪捨得讓閨蜜花三十多萬給她買個鐲子。
閨蜜的錢留著還有用呢。
溫幸在炮火中斟詞酌句。
【溫幸】:「我談著玩的,我不上心,你放心,我有自己的節奏。」
【周姝】:「……」
【周姝】:「節奏姐是吧,你結婚我會把這條消息列印出來,發給每一個賓客的。」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周姝】:「……我就知道。」
該死的老男人。
誰知道是不是天天用迷魂藥洗澡?
溫幸一聞就失去意識。
智商瞬間占領窪地。
周姝氣夠嗆,她手機扔進包里,側頭靠在車門上。
這才發現開車的江聿一直在用餘光看她。
「你又怎麼了?」
她懶得哄他。
「啊,這個。」
「其實我是想說。」
「我雖然過了二十五,但是我行不行你不是知……」
「小嘴巴不說話。」
江聿:「……」
他甚至還比靳序大一歲。
急死了。
就這個周姝。
他一直eat不到。
他真得和靳序取取經。
到底是怎麼做到,相處兩個月能把戴了十幾年的鐲子都騙到手。
難道他是跪著求來的嗎?
江聿側頭看了一眼周姝。
她手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飾品。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周姝嘆口氣看過來。
「在我老家,給小孩戴銀鐲子是保平安的。」
「溫幸是出生時父母給的鐲子戴到十二歲,太小了才換新。」
江聿愣了一下。
「你的銀鐲子呢?」
「我沒有,我在奶奶身邊長大的,一個銀鐲子對於我們來說不便宜。」
「但是溫幸把她小時候的小對鐲,分了一個給我……」
他突然打轉向拐彎。
「一會進店你就指,你指什麼我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