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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親一口再走

2026-09-18 14:44:38 作者: 錦川

  電影講了什麼。

  溫幸記不清。

  只記得自己後來被靳序捏著頸肩睡著了。

  迷迷糊糊醒來時,已經躺在她臥室的床上。

  室內有點黑。

  她抬手揉下眼睛,想看看現在是幾點。

  右手腕有東西滑下去。

  凌晨三點。

  她看到右手腕上,戴著條寶格麗祖母綠靈蛇。

  他到底又是什麼時候跑出去買的?

  那條銀鐲子才三百多塊,買得時候銀價不到12塊。

  

  溫幸徹底清醒了。

  她只是開玩笑要他買個新的。

  怎麼一睜眼,手腕上戴了小縣城半套房。

  哪有這樣追人的?

  溫幸摸著那條鐲子。

  腦子裡開始回憶,第一次在和平飯店見到靳序時都幹了什麼。

  她好像和他要了五百塊。

  不是吧。

  她怎麼連吃帶拿的?

  打開手機,微信上兩人甚至沒多少聊天記錄。

  全是跨時空聊天。

  【溫幸】:「我回來了,你還在加班嗎?」

  半個小時後。

  【靳序】:「嗯,今天忙。」

  ……

  【靳序】:「今天下班早,要去逛超市嗎?」

  兩個小時後。

  【溫幸】:「我在實驗室,完全沒看到消息,好累,感覺快鼠了。」

  【靳序】:「別鼠。」

  ……

  類似的聊天記錄一路翻到頂。

  來到夢想開始的地方。

  兩個月前。

  分成兩次的轉帳。

  二百和三百。

  兩個月後。

  手腕上的靈蛇,綠色眼睛反射著光芒。

  溫幸放下手機。

  翻來覆去想睡著。

  卻怎麼也睡不著。

  「找個男人嫁了是罵人的話,找個男人嫁了是罵人的話,找個男人嫁了是罵人的話……」

  她不斷默念。

  和尚念經一般,真把自己催眠了。

  這一覺睡得並不好。

  她竟然夢見自己躺在靳序的腿上看電影。

  看著看著,他把她抱起來,翻來覆去親。

  突然大腿根一陣冰涼。

  她低頭。

  一條黑蛇纏在上面。

  那黑蛇還要往她裙擺里鑽。

  溫幸一下子驚醒。

  窗外已然天亮。

  她簡單收拾一下,下樓洗漱。

  靳序已經端坐在餐桌前。

  「過來吃點東西。」

  溫幸萎靡不振。

  「沒睡好?」

  「嗯,有點。」

  春夢半道做成了噩夢。

  春夢對象還要問她是不是沒睡好。

  溫幸托著頭,忽然發現電動晾衣杆降下來。

  上面晾著床單。

  「怎麼大早上洗床單?」

  「……我也沒睡好。」

  溫幸感覺味同嚼蠟,手腕上的鐲子硌到臉頰,她才想起來這件事。

  「你怎麼送我這個?」

  靳序挑眉。

  「不喜歡?現在去專櫃換應該來得及。」

  「不是,就是這也……」

  「倖幸。」

  他打斷她的話。


  「是我在追求你,追人不存在零付出。」

  那也沒有上來就送三十多萬的道理啊。

  得虧她經常在短視頻軟體誤入富人頻道,不然都不識貨。

  溫幸發現她根本改不掉窮人思維。

  因為她在想這要是換成黃金,都能買個好幾百克了。

  還能買輛不錯的代步車。

  可想而知,他換的新車恐怕不比輝騰差多少。

  果然。

  下樓看到他的新車時,溫幸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這次的車標她真認得。

  除了大眾帶字母,她爸還和她說過。

  剎車失控時,B後面是Y的能撞,只有B的話……

  不要去挑五菱撞,因為可能拉茅台。

  這個時候撞護欄更划算。

  許是知道她要走,劉經理還特意帶了桑桑和她說再見。

  「把你家的地址給我,過年我讓我媽給你冷鏈頭鹿過去。」

  BGM起。

  「劉姐你太客氣了吧。」

  劉扶意擺擺手。

  「自己家養的,又沒什麼成本,我媽包了座山,裡面全是走地的。」

  「今年過年我帶桑桑回家,你要是想的話可以過來玩。」

  她神神秘秘道。

  「我們那邊的洗浴文化很出名的。」

  過年旅遊地再+1。

  紅豆生南國,東北出男模。

  這話她還是聽過的。

  「吉省真的遍地張起靈嗎?」

  劉姐:「……那還是王凱旋更多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幸笑了幾聲,和依依不捨的桑桑說再見後。

  她才打開車門。

  中控台上擺著那個粗製濫造的小島擺件,小狐狸依舊蠢萌。

  靳序還單獨加上玻璃罩。

  溫幸托腮。

  「我有點捨不得桑桑。」

  他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

  「開學後周六日你可以過來找她,晚上一起吃飯。」

  溫幸側頭過去看他。

  「你是想我來找你吧?」

  「是的,我想見你。」

  他有話真是一點不憋在肚子裡。

  溫幸今天穿著小導給她買的羽絨服,她今天起得早,又要回家。

  怕她媽又說她是撿破爛回來了,溫幸還特意化妝打理頭髮。

  人逢喜事精神爽,回家本來就高興,精神面貌自然不錯。

  總而言之。

  皇帝今天漂亮死了。

  進站前靳序將行李箱遞給她。

  「倖幸,能親一口再走嗎?」

  溫幸今天心情是真的很不錯。

  沒有一個在外打工的晉省人,能扛得住回家的誘惑。

  她轉身過來抱著他的脖子。

  在他臉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趕在他想吻回去前,拖著行李箱走了。

  -

  「簡哥,你說序哥到底在笑什麼?」

  楊澄和簡白兩個人頭摞頭,趴在拐角處,透著玻璃偷看靳序。

  「昨天還要死不活,今天一大早笑這麼蕩漾。」

  簡白「嘖」了一聲。

  「你眼睛瞎嗎?那不是在暗爽嗎?」

  「他已經撐著頭坐在電腦前大半天了,不就是希望我們看到他手上的鐲子麼?」

  「那要不是溫幸的鐲子,我去牧區和藏馬熊決一死戰。」

  楊澄:「……也不用玩這麼大吧簡哥。」

  「江總人呢?怎麼到現在都沒來上班?」

  江聿這人熱愛工作僅次於熱愛老婆。


  一年365天,除了法定節假日,雷打不動8點到崗。

  「昨天晚上那不是和咱們老闆娘去吃飯,遇到老闆娘的老闆了嘛。」

  「你說的是那個電視台的台長?」

  楊澄直起腰。

  「要我說給我媽打個電話,那死台長就完蛋了,哪還用得著讓姝姐受氣?」

  「姝姐一聲令下,我直接擁護她成為新的台長。」

  簡白一巴掌拍在額頭上。

  熊瞎子第一次露出無助的眼神。

  「你媽不愧是江總口中神通廣大的貴婦人。」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後台那麼硬,就我是真助理?」

  「非也非也。」

  楊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是家世好,可你贅得好啊,我們能和你比嗎?」

  「那倒也是,你們比我確實差點。」

  兩個人勾肩搭背說著話,電梯門打開。

  江聿和周姝先後走出來。

  恰好靳序要下樓。

  一時間四目相對。

  看到靳序右手腕上的銀鐲子。

  周姝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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