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幸只覺得眼前這位應該是在謙虛。
並非真的不了解包浩斯。
一時之間溫幸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對方沒有讓場子冷下來。
她收起笑容看向佘玉謙。
「小佘今天怎麼有空來學校,是要和你姐姐敘舊嗎?」
「我在那邊看到你姐姐了,你去找她吧。」
靳光蘊今早開車過來的路上就在期待。
看到「溫幸」這個名字在滬大學者名單里,她第一時間就給靳序發去消息求證。
得知此溫幸就是彼溫幸時。
她甚至沒來由激動了一下。
倒不是有可能這是未來兒媳,所以激動。
靳光蘊就是覺得她的名字非常好聽。
好聽到她覺得家裡就缺這樣一個人。
尤其是看到她的證件照後。
不怪靳序。
要怪只能怪靳家人審美太一致。
靳光蘊在日曆上的16號處,用紅筆畫上圈。
連著倒數幾天,就為了等這一天到來。
今早她甚至沒有直接開車到樓下,就想四處走走,看看能不能偶遇。
好消息是偶遇了。
壞消息是。
佘家人不知道搞點原創嗎?
連審美都照抄他們靳家。
倒也是,佘家人會搞什麼原創?
搞來搞去也就那樣。
更可笑的是。
佘玉舒在港城和她相親相愛那麼多年,她甚至把兒子送去讀她的碩士。
結果剛剛在展廳遇到她。
老朋友見面,第一句話居然是。
「各憑本事吧。」
「玉謙已經三十二歲,他……」
「都有老人味了是吧。」
靳光蘊在別人扔下一枚手雷的同時,甩出去一枚火箭炮。
佘玉舒冷笑一聲。
「你兒子又好到哪裡去?」
「比你弟年輕。」
「年輕兩歲也叫年輕嗎!」
「克隆羊多利只活了六……唔!」
佘玉舒一把捂住她的嘴。
「靳光蘊我警告你,友誼第一。」
靳光蘊握著她的手。
「我心裡有你的,是你先橫刀奪愛的。」
一見面就說各憑本事,這是好朋友該說的話嗎?
「我不插手,你也不能破壞。」
「看在我們多年好友的份上,我勉為其難答應一半吧。」
「算你識……等等不對!」
看著靳光蘊離開的背影,佘玉舒忽然反應過來她剛剛的話。
答應一半。
那不就是佘玉舒不插手,但她靳光蘊肯定破壞嗎?
又被她騙了!
靳光蘊雙手抱胸,露出手腕上的一條滿綠手鐲。
「難道你不是來找你姐姐的嗎?」
佘玉謙勾唇。
「我也很久沒見您,不如先請您去喝個咖啡?」
溫幸不知道這兩個突然出現,又一起離開的陌生人在幹什麼。
她一頭霧水,轉身看著小導。
「剛剛那位,導兒你認識嗎?」
小導還真認識。
「佘教授在港城大學的老朋友,應該關係挺好的。」
她轉過頭來。
「管他呢,咱們隨便逛逛,最好能先去整點吃的。」
小導起太晚了,沒吃早飯。
蘇見煙拍拍她的包。
「還有包子,吃不?」
「吃!」
三個人硬熬了一天,回到酒店後,都累得夠嗆。
甚至沒人想去逛逛港城的夜晚。
今天也沒幹什麼。
可能上班就會很累吧。
況且第二天有學術交流,今天必須好好休息。
有學術交流,但輪不到她上台。
於是溫幸第二天的穿著,介於正式與休閒之間。
黑色寬鬆休閒西服,白色內搭,下裝是一件菸灰色上窄下闊牛仔褲。
她穿著尖頭黑絲絨質感的細高跟鞋,頭髮用鯊魚夾紮起。
「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周四都是學術交流,真煩。」
蘇見煙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還以為能出去玩的。」
「周四下午和周五安排挺稀鬆的,到時候我們去維港。」
蘇見煙一下子抬起頭來。
「好,到時候颳風下雨都去。」
「行。」
溫幸完全沒意見。
小導給她買的衣服都沒拿出來過,來都來了還是得出片的。
一連兩天,溫幸都沒換過衣服。
她打算就這麼一套衣服穿到周四上午,下午再換衣服出去玩。
珍珠耳夾一連戴了兩天,溫幸感覺耳垂有點痛。
今天乾脆什麼都不戴,舒服最重要。
學討會也終於輪到小導上台,溫幸有點緊張。
她有條不紊當了一個多小時助理,等著鼓掌聲落下後。
才感覺到手心有潮意。
「見煙,我去趟洗手間,你幫我收好這些東西。」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溫幸朝她勾唇,起身走到後門處,推門朝衛生間方向走去。
冷水流過手心,剛剛的情緒一掃而空。
溫幸甩了甩手上的水滴,邁步走出衛生間。
這地方有點偏,出來時她四處看了一眼。
到底是不太熟,有點想不起來是從哪繞過來的。
「迷路小姐?」
低沉的聲音夾著一絲笑意,溫幸下意識看過來。
今天港城小雨,不算大,但卻有點冷。
佘玉謙手上提著一把黑傘,朝她緩緩走過來。
他樣貌三分像佘教授,看著就很有氣質。
有家族底蘊的人,本身做事也會有底氣。
渾然天成的氣場,讓他笑起來依舊極具壓迫感。
那天蘇見煙在樓梯上開玩笑的話,應該是被他聽了去。
但溫幸覺得,哪怕他是佘教授的弟弟。
兩個人不熟就是不熟。
不到能開玩笑的地步。
她輕輕皺眉。
「佘律,您好。」
這幾天她偶遇過他幾次,其他人都這樣稱呼他,溫幸直接入鄉隨俗。
「去哪裡?我帶你過去。」
佘玉謙站在她面前,幾乎擋住她的視線。
他今天穿著依舊非常正式,黑色襯衫的袖口與領邊鑲金,紐扣馬甲,手工裁剪西裝……
真正的老錢出現了。
「不勞煩您,我記得路。」
「怎麼不繼續戴那對珍珠耳釘?」
佘玉謙說話的語氣,更像已經相識的朋友在問候。
聽不出來冒犯。
但偏偏他們不熟,那這就不算正常的問候。
溫幸禮貌微笑。
「我老師那邊可能還需要我,謝謝您的好意。」
她不好直接離開,畢竟對方和佘教授一個輩分。
他也是前輩。
前輩是必須留面子的。
「我記得今早你們來時是晴天。」
佘玉謙戴著族徽戒指的手抬起來,將雨傘遞到她面前。
「現在天氣不好,這把傘送你。」
「今教授要參會,東西應該不少,別被雨淋濕。」
傘很整齊,想必都沒打開使用過。
真不愧是佘教授的弟弟,都挺熱心的。
但不必了。
「我出門喜歡看天氣預報。」
「所以我帶傘了。」
////大家忍佘玉謙兩天吧,就當是為了後面要上線的新姐姐,寫他就是為引出那個姐姐。
還有就是,求朋友們快樂讀書不要吵架,其實評論區我真的覺得挺美好的,看朋友們評論我心裡也暖暖的。
答應我,別吵架,求你們了。
我永遠愛你們。
只是我最近有點忙,沒辦法全回復,大家見諒。
最後還是那句話。
早安午安晚安,朋友們天天見!
二編:
我現在全文沒有「師父」兩個字稱呼小導,已全部改成小導或老師。小導的老師就是男的,就是師爺,這個真沒辦法改。
沒把嫉妒打成忮忌,這個我承認,反映問題我一直在改,但眾口難調,有時候真的沒辦法每個人都滿意。
我會繼續努力,大家共同進步。
我本意只想快樂寫書讓大家快樂閱讀,這也是寫書的最初目的。
有朋友反映書名/簡介/封面的問題,我也第一時間做出回復,短時間內真改不了。
這是簽過合同的,番茄沒有編輯,短時間真改不了這些,只能在書測時候進行更改。
這些話我寫在正文裡,朋友們見諒。
我一直稱呼大家為朋友們,是我誠心想與所有人交朋友,我一直回復各地宣傳語,是我真的想盡綿薄之力做宣傳。
對不起朋友們,如果還願意看,我們就看,不願意,我們就不看。
我真的沒辦法在吵架的時候站隊任何一方,你們都是女生,都是看我書的朋友,我不能傷害任何一個人。
我真的不想讓任何一個女生被傷害。
求你們了,真的求求朋友們,不要吵架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快樂讀書。
對不起朋友們,我今晚太過於激動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這樣不冷靜。
真的對不起。
我真的最初只是想寫輕鬆搞笑女頻文,我沒有標榜大女主爽文,只是想給朋友們寫個快樂的故事看。
真的對不起,再次和大家道歉。
我真的對不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