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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理智被撞得支離破碎

2026-09-20 18:20:56 作者: 雪色月霽

  「哪來的石子?連石頭都和我作對!」

  「蘇懷鈺,等著瞧吧,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趕出侯府!」

  「……」

  聽清聲音的瞬間,蘇懷予一愣,下意識看向蘇懷明的雙唇,可蘇懷明並未說話。

  難道是他的幻覺??

  揮去腦中思緒,他問:「還好嗎?」

  「還好。」蘇懷明扯了扯唇角,「大哥不用擔心。」

  輕輕掙開蘇懷予的手,蘇懷明往府里走,陷入自己思緒的他並未看到,身後蘇懷予的眼中滑過狐疑。

  視線在蘇懷明身後掃過,片刻後蘇懷予也跟著走進景平侯府,和父親母親請了安後,他回到自己的小院。

  他如今在翰林院任編修一職,平日裡公務也不多,還算悠閒。

  坐於案前,他再次想起在門口的事,不禁動作一頓。

  那兩句話真的是他的幻聽麼?

  蘇懷予不確定,若不是幻聽,可蘇懷明並未說話;可若是幻聽,他又為何會聽到這樣的話?

  印象中,二弟蘇懷明為人良善,性子也好,從不與人紅臉。

  他會在災情後施粥,也會替災民上香,祈禱他們平安,平日裡更是孝敬長輩,尊敬兄長,整個景平侯府都很喜歡他。

  蘇懷予實在不相信那句充滿戾氣的話會是蘇懷明說的,而且他有什麼資格將阿鈺趕出侯府?

  心中思緒繁多,蘇懷予放下筆,合上書籍,將滿腔的疑慮都壓在了心底,只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與此同時,玉棲閣。

  蘇懷鈺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頸側的痕跡,暗道:暴君莫不是屬狗的。

  白皙後頸點綴著幾點吻痕,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指腹從牙印上撫過,蘇懷鈺的記憶回到當時——

  理智被*得支離破碎,蘇懷鈺嗚咽著,手臂被隋曜緊緊攥在掌心。

  突然,他感覺隋曜靠近他,緊接著長發被人拂去,後頸傳來刺痛。

  「嗯…」

  他沒忍住出聲,刺痛過後,溫熱的唇舌在那處吻了吻,隋曜湊近他耳邊:「告訴朕,你叫什麼名字?」

  蘇懷鈺沒說話,隋曜也不惱,指尖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最後摁了摁尾骨。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

  蘇懷鈺抖得更厲害了,「停……」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暈倒在了隋曜懷中。

  回憶在腦海閃過,蘇懷鈺問系統:「那個護理丹可以去除我身上的痕跡嗎?」

  晚上光線不好,他脖子上的痕跡還不是那麼明顯,可一旦到了白日,即便他用頭髮擋住,也很容易被人發現。

  「可以啊。」系統說:「護理丹可一丹多用,將丹藥融化後塗抹在身後,可以消除痕跡。」

  得到系統的回覆後,蘇懷鈺放下心來,取出一顆護理丹融入水中,又將藥水塗抹在了後頸。

  不一會,青紫色痕跡驟然消失,連帶著那個牙印也消失不見。

  對著鏡子,蘇懷鈺仔細檢查著,沒有錯漏一處,直到所有痕跡都不見了,他才來到案前練了會字。

  字體飄逸俊秀,全然不似沒讀過書之人所寫,他寫完一張後,將宣紙扔進炭盆,看著火苗將文字舔舐乾淨,這才上床休息。

  第二日。

  蘇懷鈺睡遲了些,屋外吳柳輕輕敲門:「三少爺。」

  「老爺夫人請三少爺過去。」

  聽到聲音的蘇懷鈺輕輕睜眼,他揉了揉眼睛,聲音微啞:「吳柳?」

  吳柳是他回到侯府後,母親派給他的貼身小廝,半月前,吳柳的母親突發重病,蘇懷鈺便給他放了假。

  「是奴才,奴才回來了。」

  吳柳低聲,「三少爺,老爺夫人請您過去。」

  「知道了。」

  掀開被子坐起身,蘇懷鈺讓吳柳進來,他微閉著眼:「你母親的病如何了?」

  「回三少爺,家母的病好多了。」


  說著,吳柳跪了下來,朝蘇懷鈺磕頭:「三少爺准許我回家照顧母親半月,大恩大德,奴才沒齒難忘。」

  「起來吧。」

  打了個哈欠,蘇懷鈺由著對方伺候穿衣:「知道父親母親找我做什麼嗎?」

  侯府眾人並非每日都在一起用早膳,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各自的院子裡解決,只有午膳和晚膳才會聚在一起。

  吳柳搖頭:「不知,只是…二少爺也在。」

  說完,他小心打量蘇懷鈺一眼,提醒道:「侯爺夫人很信任二少爺。」

  畢竟是二十多年的父子/母子情分了,或許在他們心中,蘇懷明比他們的親生兒子蘇懷鈺還要重要。

  蘇懷鈺自然也知這點,他微闔眼帘:「我知道。」

  穿好衣袍,在腰間掛上一枚玉墜,蘇懷鈺半束起髮絲,「走吧。」

  同一時刻的飯廳,蘇懷明唇邊掛著淺笑,和景平侯夫婦說著趣事。

  二人被逗得開懷,「明兒慣會逗我們開心。」

  蘇懷予坐在一旁,看三人其樂融融的,也不禁柔和了眉眼。

  不多時,蘇懷鈺出現了,「父親,母親,大哥哥,二哥哥。」

  和餐桌上四人打了招呼,蘇懷鈺在位置坐下:「下人說父親母親找我。」

  「是啊。」

  景平侯夫人溫聲:「阿鈺,明兒說三日後有一場詩會,他想帶你一起去。」

  「幾乎整個京都的公子哥都會參與此次詩會,你也回來幾個月了,可以去交交朋友。」景平侯補充。

  「可我不會作詩。」

  「沒事的阿鈺。」蘇懷明笑:「有二哥在,你可以不用作詩,只當去認識認識新朋友。」

  目光在蘇懷鈺後頸掃過,發現看不到痕跡後,蘇懷明眯了眯眸,暗道:莫非是擦了脂粉?

  他本想設計讓父親母親看到蘇懷鈺身上的痕跡,如今看來……

  罷了,他就不信蘇懷鈺只偷情一次。

  等他發現那個姦夫是誰,他定要讓蘇懷鈺名聲掃地。

  念頭在心中滑過,他夾了一筷子菜到母親碗裡:「我記得母親最愛吃這個菜。」

  說完,他又夾了塊雞肉到父親碗中:「父親。」

  「好,吃飯。」

  景平侯笑了笑,「都動筷吧。」

  幾人其樂融融的,蘇懷鈺移開視線,默默扒了口飯。

  可就在這時,一隻雞腿被夾到他碗中,順著筷子看去,他看到了大哥蘇懷予的臉。

  二人對視了一會,蘇懷鈺道謝:「謝謝大哥哥。」

  「嗯。」

  飯後,蘇懷予去了翰林院,蘇懷鈺則是回了玉棲閣。

  半個時辰後,御書房。

  隋曜眼前出現一封密信,上面詳細寫著蘇懷鈺的信息。

  「景平侯府,蘇懷鈺。」

  他輕輕念出這個名字,腦中浮現出對方垂淚的模樣。

  「果真是個病秧子。」

  指腹微捻,他吩咐李幽:「將庫房那株人參賜給景平侯府,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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