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章 我要你身敗名裂!

第15章 我要你身敗名裂!

2026-09-20 18:21:41 作者: 雪色月霽

  這是個中年男人,手拿摺扇,氣質溫潤如玉,「坐。」

  「師傅。」

  蘇懷鈺在他對面坐下:「師傅怎麼來京城了?」

  「這不是聽說你來了京城?」

  蕭影搖了搖摺扇:「我遊歷了許久,半月前才聽聞你的事,想著來看看你。」

  「原來如此。」

  蘇懷鈺點頭,捧起茶杯飲了一口。

  「侯府對你好嗎?」蕭影問。

  「挺好的,父親母親和哥哥對我都挺好的。」

  「那就好。」

  看他的茶杯空了,蕭影給他倒了杯茶,「今晨街上在談論昨日的詩會,你作的那首詩正廣為流傳。」

  「嗯?」

  蘇懷鈺還不知此事,「我尚未聽到風聲,而且我作的詩都是以前師傅教我的。」

  蕭影曾是白鷺書院的院長,也是國內公認的大儒,一年前他退任遊歷,游遍了大好河山,期間也作出了數首巨作。

  他此次進京除了看望蘇懷鈺,也為了一個約定。

  「你的加冠禮快到了吧。」

  還有十日便是蘇懷鈺20歲的生辰,那日,景平侯府會給他舉行加冠禮。

  「是啊,還有十日。」蘇懷鈺乖巧回答。

  「那日師傅也會來吧?」

  「當然。」

  蕭影笑著,「這不是我們早就說好的嗎?」

  十二年前,八歲的蘇懷鈺在田野遇到意外中暑昏迷的蕭影,他救了他,小小一個身影將蕭影拖到陰涼之地,還餵他喝下涼水。

  那日過後,蕭影便收了蘇懷鈺為徒,暗中教他習字。

  至於為何是暗中,因為彼時蘇懷鈺的母親不允,她不允他讀書,更不允他習字。

  這麼多年,在蘇懷鈺心中,蕭影如師如父。

  十二年間,蘇懷鈺名義上的父親、母親相繼離世,他也在幾個月前被景平侯府尋回,但一直沒人知道他和蕭影的關係。

  

  「等參加完你的加冠禮,我便繼續遊歷山河,帶上你師娘一起。」

  「師娘?」

  蘇懷鈺抬頭:「師傅何時有師娘了?徒兒怎麼不知道。」

  「此次遊歷路上遇到的,她身子不好,不適合奔波,我就將她留在漁縣了。」

  漁縣便是蘇懷鈺長大的地方,也是蕭影的老家。

  「好吧,原以為能見到師娘呢,師傅離京時替徒兒帶一份禮物回去吧,就當我孝敬師娘的。」

  聞言,蕭影笑道:「你和你師娘想一塊兒去了。」

  他邊說邊從身邊拿出一個木盒:「打開看看,這是你師娘給你的見面禮。」

  「還有見面禮?師娘真好。」

  蘇懷鈺笑了笑,打開木盒,只見裡面放著一枚玉墜。

  玉墜中間有個圓環,圓環裡面雕刻著五尾錦鯉,蘇懷鈺摸了摸錦鯉,玉墜觸手生熱,一看便是好材料。

  「師傅幫我多謝師娘。」

  他收下玉佩,給蕭影倒了杯茶,「師傅喝茶。」

  「小滑頭。」

  蕭影笑了笑,「你身子似乎好了一些,不似從前動不動就喘粗氣了。」

  「是啊。」

  比之從前,蘇懷鈺的身子好了很多,但他不能透露系統的存在,只說:「回到侯府後,父親母親給我送了很多補品來。」

  「侯府對你好,我也就放心了。」

  來之前蕭影打聽過景平侯府的情況,得知如今侯府有三位公子,蘇懷鈺排行第三。

  此前頂替了他身份的少年成了二公子,頗受侯府疼愛。

  剛開始他還擔心蘇懷鈺不能融入侯府,被人忽視,如今看來,情況比他想像得好上許多。

  又說了會話,蕭影繼續道:「為師還約了人,等會他就來了,你也回去吧,好好養著身子。」

  蕭影下了逐客令,蘇懷鈺識趣起身:「那我先走了,師傅十日後記得來侯府。」

  「晚些時候我讓人送請帖過來。」


  「知道了。」

  蕭影擺擺手:「回去吧。」

  蘇懷鈺點頭,出了包房後和吳柳二人坐上馬車,馬車往侯府而去,在經過分叉路口時險些和另一輛馬車撞上。

  「停。」

  馬車上掛著「衛」氏車幡,衛疏白從車內走出,攔下蘇懷鈺的馬車。

  馬車被攔停,蘇懷鈺掀開車簾,看到了衛疏白的臉:「有事?」

  衛疏白仰頭,「別以為你這招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的把戲我看不出來,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

  蘇懷鈺不知道衛疏白又發什麼瘋,他強忍著無語的情緒:「你有病?我什麼時候欲擒故縱了?」

  就算欲擒故縱也是對著隋曜,關衛疏白什麼事?

  衛疏白自顧自說道:「今晨伯母來了衛府,和父親商議退婚一事,可父親說婚約是二十年前就定下的,不能輕易取消,還讓我多關心關心你。」

  「我呸,你配嗎?蘇懷鈺,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關心你!」

  衛疏白的話一句比一句過分,蘇懷鈺眯了眯眸,忍無可忍:「影叄。」

  「在。」

  「給我揍他。」

  「是。」

  一聲令下,影叄從車內跳出,一拳打在了衛疏白臉上。

  衛疏白往後退了幾步,右手捂著鼻子:「你個奴才!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影叄左右開弓,又扇了衛疏白兩個耳刮子,最後還踹了他一腳。

  衛疏白被打蒙了,他雖是將軍之子,武功卻一般,天賦也不強,吃不了苦。

  記憶中,已經很久沒有人敢打他了。

  等衛疏白終於反應過來時,影叄已經回到馬車,馬車在他面前揚長而去,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該死!」

  衛疏白咬緊牙關,想起正事後,恨恨地上了馬車,蘇懷鈺,你給我等著!

  一刻鐘後,馬車在淨月樓停下,他被引著去了二樓,還見到了前白鷺書院院長蕭影。

  站在門口,衛疏白理了理著裝,之後才推開房門:「先生。」

  「衛公子來了。」

  蕭影笑著:「坐。」

  在蕭影對面坐下,衛疏白說起來意:「不知先生可有聽聞今日流傳的詩句?」

  「詩句?什麼詩句?」

  蕭影吹了吹熱茶,「我剛進城不久,未曾聽聞什麼詩句。」

  聞聲,衛疏白揮了揮手,立馬有人將謄抄了詩句的宣紙遞給他。

  「先生請看。」

  蕭影展開宣紙,聽衛疏白道:「先生可覺得這詩眼熟?」

  衛疏白已經查清楚了,蘇懷鈺詩會上作的詩在風格上和蕭影極為相似,故而衛疏白懷疑蘇懷鈺的詩是蕭影或是蕭影的弟子代為創作。

  「聽說先生的老家就在漁縣。」衛疏白繼續道,「不知先生是否認識景平侯三公子蘇懷鈺?」

  蕭影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這詩確實有些眼熟,似是我的小弟子所作。」

  聞言,衛疏白猛然站起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蘇懷鈺那個草包不可能作出這樣的詩!」

  終於抓到蘇懷鈺的把柄,衛疏白冷笑:「剽竊他人的作品,蘇懷鈺,我要你身敗名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