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沒猜錯。」
褚霖笑了笑,邀請二人上船:「船隻已經準備好了,表弟、表弟夫,跟我來吧。」
三人上了船,暗衛留在馬車旁邊,湖面中央,只有蘇懷鈺、隋曜和褚霖三人。
與此同時,蘇懷鈺聽到腦海「叮」的一聲,【任務八「邀請褚霖游湖完成」,現獎勵yun丹兩枚。】
yun丹?
蘇懷鈺眼睫輕顫,所以這是要他邁出那一步了麼?
無論任務如何變化,總歸有一個任務是要他……
他抿了抿唇,一時陷入沉思。
與他的沉思不同,系統驚訝到說不出話,他明明記得yun丹是有三枚的,為何現在變成了兩枚?還有一枚去了何處?
他想問問『任務系統』,可對方就是個冷冰冰的悶葫蘆,無論它如何詢問,依舊屁都不放一個。
隱約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表弟,表弟夫。」
褚霖頗為自來熟,笑著給隋曜倒了杯酒,又給蘇懷鈺倒了杯茶。
「表弟加冠那日,我本是要去侯府的,誰知那日突然身體不適,這才缺了席。」
他邊說邊拿起酒杯:「我自罰一杯。」
說完,他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而後擦了擦唇。
很快,他的臉頰變得通紅,卻還是拿起酒杯:「其二,願表弟與表弟夫恩愛白頭,不離不棄。」
眼看他快醉了,蘇懷鈺連忙阻止他:「表哥這杯就不用喝了吧。」
「此言差矣,表弟。」
褚霖抬手:「禮不可廢,這是我的心意。」
兩杯酒下肚,他打了個酒嗝,眼中有些許迷茫。
晃了晃頭,他拿出一個木盒,「這是送給表弟你的禮物。」
「…多謝表哥。」
清風襲來,吹淡了褚霖身上的酒味,他興致頗高,笑道:「此處風景甚好,衛小將軍,你和阿鈺……」
「衛小將軍?」
隋曜打斷他的話,眼眸微眯:「你叫我什麼?」
「衛小將軍啊。」
褚霖無辜地眨了眨眼,「你和阿鈺不是有婚約在身嗎?此前我叫你表弟夫你也沒反駁啊。」
褚家經商,根基在江南地帶,褚霖進京的次數三個手指都可以數得過來,此番若非蘇懷鈺加冠,他也不會特意進京。
故而他從未見過衛疏白,至於隋曜,他更加不可能見過。
「你不是衛小將軍,那你是誰?」
褚霖眼中滑過狐疑,忽然心生一念:「難不成你是表弟養在外頭的……」
剩下的話被他咽了下去,目光在蘇懷鈺和隋曜二人身上掃過,他仿佛發現了什麼秘密。
蘇懷鈺無言,動了動唇:「表哥你別亂猜了,我和衛疏白的婚約已經解除。」
褚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我多慮了。」
「我自罰一杯。」
三杯酒下肚,褚霖徹底醉倒在桌面,不省人事。
「……」
蘇懷鈺嘆出口氣,忽見遠處駛來一艘船,不知為何,他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系統,查一下那艘船的情況。」
「一分鐘。」
趁此機會,蘇懷鈺朝隋曜道:「讓表哥躺在那邊吧。」
他指了一個安全隱秘的空間,隋曜看他一眼,默默將褚霖搬到了那處。
做完這一切,蘇懷鈺也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船上是譽王派來的刺客,總五十人,其中還有一名是他的親信。」
刺客…
猜測得到證實,蘇懷鈺望向不遠處朝他們而來的船隻,「陛下,有刺客。」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隋曜同樣看到了那艘船,但他眼中並無意外,而是『果真如此』。
將蘇懷鈺拉到掩蓋物之後,隋曜給他披上斗篷,又打了個結:「乖乖待在這,我很快回來找你。」
話音落下,從水面驟然竄出數名暗衛,他們站在甲板上,操作弓弩射出帶火的箭矢。
箭矢射中對面,船隻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隋曜也出去了,蘇懷鈺站在安全的角落,遙望這場戰爭,他看到兩艘船終於靠攏,從另一艘船上下來數名黑衣人,兩方人馬很快纏鬥在一處。
譽王的人漸漸落了下風,最後,刺客被捆著蹲在地上,隋曜卻並未第一時間審問他們,而是回到蘇懷鈺身邊。
「冷不冷?」
隋曜臉頰上有幾滴鮮血,蘇懷鈺注視著它們,輕輕搖頭:「不冷。」
「我讓人送你回岸上。」
隋曜說:「在馬車上等我,我很快回來。」
蘇懷鈺自是答應,和褚霖坐著小船回到岸邊,他看到隋曜的長劍抵上其中一人的脖頸。
他聽不到他們說話,頃刻後收回了視線。
坐在馬車上,他垂眸看著指尖,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是在這時,腦海響起熟悉的「叮」,他收到了新的任務,【任務十——*******。】
湖面中央,甲板之上,隋曜問其中一名刺客:「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死也不會說的!」
「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隋曜一劍劃破他的脖頸,那人喉中發出「荷荷」聲響,繼而癱倒在地。
長劍抵上第二人,隋曜問:「你呢?你說不說?」
「我、我……」
那人眼中似有猶豫,隋曜眯了眯眸,長劍捅入他的身軀,「太慢。」
其餘人見此情景,紛紛嚇得抖了抖,其中一人卻陰沉著臉:「隋曜,你性情殘暴,根本不配為君!」
「朕不配,那你說誰配?」
隋曜冷笑,「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是誰的狗,一個只敢在背地裡搞鬼的小人,最好別被朕尋到證據,不然…別說你,你那狗主子朕也不會放過。」
誰料那人仰頭大笑,「隋曜啊隋曜,可笑你如此自負!你看岸邊!」
「你的心上人如今可是在我們手裡!」
隋曜回眸看去,心臟猛然提起。
只見蘇懷鈺站在馬車外,在他身後,褚霖用匕首抵著他的咽喉,大喊:「表弟夫!表弟在我手裡!」
「……」
隋曜猛然攥緊了手:「你若敢傷他一分,朕定將你五馬分屍,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