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捂著唇,一連灌了好幾杯熱茶,這才壓下那股奇怪的感覺。
「系統,我這是怎麼了?不會真像隋曜說的那樣……」
心臟怦怦亂跳,他在心中暗道:不能吧。
「阿鈺你別急,不是你想的那樣。」
即便真的要**也是在服下yun丹之後,如今任務八還未完成,他們連必要的條件都還沒有。
除非阿鈺本身就會……
但是這怎麼可能?
「那我這是怎麼了?」他撫著胸口,臉色有些泛白。
「可能是你早上吹到風著涼了,又或者被隋曜嚇的。」
幾十年前,它有一任宿主就是這樣被嚇得有了反應,那時,它還以為任務完成了,高興過後才發現是假的。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若是還有奇怪反應就用些丹藥。」
「也好。」
蘇懷鈺回到臥房,又喝了幾口溫水,這一次,怪異感沒有再出現,他也終於鬆了口氣。
雖知任務難以抵抗,但目前的他還難以接受……
所以,再等等…再等等。
同一時刻,蘇懷明帶著護衛去了靈安寺——侯府老夫人修行之地。
剛踏入靈安寺,蘇懷明便哭喊著:「祖母!祖母救救孫兒啊!」
哀嚎落下,立馬有僧人出現,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堂清靜,還請施主莫要大聲喧譁。」
「這位師父。」
蘇懷明抹了抹眼淚,「並非我有意喧譁,而是我確實無路可走了,我祖母呢?我祖母在何處?」
「老夫人如今正在休息。」
僧人回答:「若施主想見老夫人,可在堂前靜候片刻。」
「好,好。」
蘇懷明連連頷首,站在堂前靜靜等待著,不知過去多久,老夫人身邊的婢女出現:「二少爺,老夫人讓您進去。」
跟著婢女走進屋內,他終於看到了老夫人,不禁熱淚盈眶:「祖母,孫兒終於見到您了。」
老夫人手拿佛珠,一頭白髮梳得一絲不苟,聞言睨他一眼:「出息。」
「何故這樣大哭小鬧的?明兒你要記住,你是侯府的公子哥,身份地位擺在那兒,需時時刻刻注意著侯府的臉面。」
「……」
蘇懷明臉色一僵,被訓得垂下了頭:「祖母息怒,是孫兒錯了。」
他認錯態度良好,老夫人暗暗點頭:「說說吧,發生了何事?」
「祖母。」
提起這事,蘇懷明的聲音染著哭腔:「祖母不知道,孫兒險些再也見不到你了。」
「前幾日,父親將我趕出侯府,送到了城外的莊子,當天晚上我本想來尋祖母,誰知遇到了刺客……」
「若非我命大,如此出現在祖母面前的,就是孫兒的屍體了。」
聞言,老夫人一怔,手中的佛珠都停止了轉動,「你父親將你趕出了侯府?為何?」
「還不是因為阿鈺。」
蘇懷明說著,小心瞟了眼老夫人,確定老夫人依舊不喜歡蘇懷鈺後,緩緩道:「阿鈺自幼在鄉野長大,身邊都是三教九流之輩,養成了他心思深、心機重的性子。」
「前幾日,我和他一起在湖邊說話,誰料他突然跳進了水裡,還污衊是我推了他。」
「父親偏聽偏信,這才將我趕出了侯府……」
眼見老夫人無動於衷,他繼續道:「祖母,我被送出侯府事小,可阿鈺這般品行,長久以往定會害了侯府的,更別提他回府才幾個月,對侯府毫無感情。」
說完,他想起什麼,繼續道:「祖母可知阿鈺還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
他神神秘秘的,老夫人抬眸:「什麼事?」
「他…他剽竊了蕭影弟子的詩句,疏白已經調查清楚了,蕭影也可作證。」
「什麼?」
這話徹底讓老夫人皺起了眉頭,聽完前因後果後,她徹底沉下了臉:「侯府百年聲譽,絕對不能毀在這種人手上。」
「明兒,吩咐下去,我們即刻回京。」
「是,祖母。」
父親母親是靠不住了,他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祖母,祖母看重侯府聲譽,將侯府的臉面看得比什麼都重,只要他稍加籌謀,定可讓蘇懷鈺吃不了兜著走。
蘇懷鈺,等著瞧吧,鹿死誰手,還有待商榷!
他這般想著,眼中滑過狠厲。
兩日後。
一大早蘇懷鈺便讓吳柳備了馬車,他今日要出城和表哥游湖。
馬車停在了侯府後門,剛掀開車簾,還未踏入,蘇懷鈺就被隋曜攬著腰抱到了腿上。
車廂內,蘇懷鈺坐著隋曜的大腿,竭力忽視身下的溫度:「陛下來了多久了?」
「剛到一會。」
隋曜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髮絲:「一夜不見,阿鈺有沒有想我。」
「……」
昨日隋曜在玉棲閣待到快宵禁才走,滿打滿算,二人最多五個時辰沒有見面。
馬車啟程往著城外而去,蘇懷鈺不想回答他,乾脆掀開車簾看向車外。
「怎麼不回答我?」
隋曜在他臉上親了親:「阿鈺的咳疾似乎好了一些。」
近段時日,他已經很少聽到蘇懷鈺咳嗽了,相對應的,蘇懷鈺的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多虧了陛下差人做的藥丸子,我服用後身體好了很多。」
蘇懷鈺敷衍著,悄悄從隋曜的大腿離開,坐在了隋曜身側。
隋曜也沒阻攔,馬車輕微晃動著,不多時停在了一處岸口。
走下馬車,蘇懷鈺看到褚霖已經在等著了,看到他後還招了招手:「表弟!」
褚霖笑容燦爛,八顆牙都露在外面,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
隋曜側目望去,低聲笑道:「那是你表哥?」
蘇懷鈺斜他一眼:「陛下想說什麼?」
「沒有,我什麼都不想說。」
隋曜初顯「妻管嚴」屬性,「他可是你表哥,我能說什麼?」
蘇懷鈺不搭理他了,率先朝著褚霖走去:「表哥。」
「表弟。」
褚霖依舊笑著,餘光看到蘇懷鈺身後的隋曜後,詢問:「這位是……」
「他是……」
話音未落,褚霖突然拍了拍手,「我知道了!」
「這位肯定是表弟夫!是吧是吧?表弟夫你好你好,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蘇懷鈺:「……」
和他的沉默相比,隋曜顯然對這句「表弟夫」很是滿意,咧嘴笑道:「表哥好,我是阿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