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9章 大結局之 壞蛋

第209章 大結局之 壞蛋

2026-10-16 22:30:23 作者: 聽嵐竹語

  溫以貞靠在他肩頭,目光落在跳躍的燈花上,火苗舔著燭芯,映得她眼底也暖融融的:

  「我的月信一向不准,孕吐的時候只當是暈船,並未放在心上。到了揚州安頓下來,才發覺身子不對勁。




  她頓了頓,握緊了他的手:「我怕你擔心,便想著先瞞一陣子。是我讓墨七替我瞞著的,你別怪他。」

  傅霽川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手更緊地握在掌心。

  溫以貞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沉鬱,連忙笑了笑,接著往下說:

  「後來熬到足月,折騰了一夜,才生下時芬。是個女孩。」

  傅霽川眉頭一蹙,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女孩有什麼不好?你怕我不喜?」

  溫以貞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我不是怕你不喜,我是怕你——」

  她聲音低下去,「怕你為了子嗣,為了所謂的嫡長子,逼我再懷一胎。霽川,生孩子太疼了,我怕。」

  那一瞬間,傅霽川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酸澀難當。

  他手臂瞬間收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帶著幾分懊惱與心疼:

  「不生了,不生了。一個時芬就夠了,一個就夠。」

  「你別怕,以後再也不用怕了。別說二胎,就是這一胎,我都恨不得替你受了所有的罪。是我不好,沒能陪在你身邊,讓你一個人受了這麼大的苦。」

  溫以貞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心裡那點藏了四年的不安,終於散開些許。

  

  「那……」 她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傅霽川當然懂她在問什麼,低笑道:

  「放心,承貞元年我就頒了詔書。凡天下家業,無論男女,皆享有平等的承襲之權。

  旁人家的女兒能繼承家業,我們時芬,自然也能。將來這萬里江山,她想要,我便給她;她不想要,就做最逍遙的小公主,誰也管不著。」

  溫以貞眼底漾開真正的笑意。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燭火噼啪作響,室內一時靜謐。

  過了很久,溫以貞從他懷裡抬起頭,燭火跳躍在她眼中,將那雙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映得水光瀲灩,仿佛盛著一汪春水。

  她問:「你方才問我為什麼瞞著你,那你呢?你這些年,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傅霽川想了想,很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

  「真的。」

  溫以貞看著他,忽然彎了彎唇角:「那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

  「嗯。」

  「第一次見面,你對我的印象是什麼?」

  傅霽川眸光里漾開一絲戲謔,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才故作沉吟道:「當時只覺得,侯府怕是來了個禍害。」

  「禍害?」溫以貞立刻不滿地蹙起眉,手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我哪裡像禍害了?」

  傅霽川低沉地笑出聲,捉住她作亂的手,將那纖細的指尖放在唇邊,烙下一個滾燙的吻,才慢悠悠地繼續道:

  「因為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得……會勾魂奪魄,會讓人亂了方寸。」

  溫以貞這才滿意地彎了彎唇角,又問:「那第二次見我呢?」

  傅霽川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溫柔,唇角的笑意也染上了幾分懷念:

  「雪地里,蹲著一隻凍壞了的小貓,想抱回去,又怕被撓。後來還是抱了,被撓了一身傷,可甘之如飴。」

  溫以貞看著他,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撓了一下。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媚。

  「喵~」

  傅霽川只覺得那一下,仿佛不是撓在手背,而是撓在了心尖上,一陣酥麻傳遍四肢百骸。

  他的眸色瞬間幽深如潭。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已然沙啞:「那我問你,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對我的印象是什麼?」

  溫以貞故作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斬釘截鐵地說:「一個壞蛋。我都快凍死了,他還見死不救,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像是在控訴:「還要讓門房把我趕出去。」

  「那是第一次……」傅霽川有些不服氣,耳根微微泛紅,「那第二次呢?是我讓門房把你帶進侯府的。」

  溫以貞偏過頭:「我都凍暈了,不記得了。就記得之後是在福禧堂請安,我向你致謝,你卻不領情,還當著整個侯府的人的面拿喬,半點面子都不給我。」

  傅霽川輕咳一聲,覺得耳根更燙了。

  他想起那日,她規規矩矩地向他行禮,他淡淡地「嗯」了一聲,連正眼都沒給一個。

  「那第三次呢?」他追問,執拗地想要一個好一點的評價。

  溫以貞認真地回憶了片刻,是在槐樹下送點心那次,於是道:「還是個壞蛋。叫你你也不理人,我親手做的點心,故意不給你吃。」

  傅霽川又無奈又好笑,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為什麼那麼多次都是壞蛋?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嗎?」

  「嗯。」溫以貞點了點頭,看著他微微挫敗的神情,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緩緩漾開,「但是,每一次見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啊。」

  傅霽川微微一怔。

  「第一次,你從馬車上下來,穿著深緋色的官服,披著玄色的大氅,帶著一身風雪寒氣,我想這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她伸出食指,在他的鼻尖上輕輕一點,「果然,恨比愛更讓人印象深刻。」

  傅霽川眸色一深,扣住她的腰肢,將人帶得離自己更近,呼吸交纏間,他低聲問道:

  「所以,你當初費盡心機接近我,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他頓了頓,唇瓣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啞:

  「還是因為,我比較好騙?」

  溫以貞眨了眨眼,故作沉思狀:

  「若是選好看,我便是膚淺;若是選好騙,又顯得我太有心機。」

  傅霽川目光鎖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