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1章 曹子建你寫給你哥的詩沒過審

第171章 曹子建你寫給你哥的詩沒過審

2026-09-19 16:46:25 作者: 林時安

  【曹丕要是真想殺曹植,應該對他說:限你七招之內撂倒許褚。[狗頭]】

  曹植震驚:「啊?我打許褚???!!!」

  許褚懵逼:「啊?讓四公子撂倒我嗎?那我得放多少水合適?」

  【太平洋的海都沒曹丕放的水多。】

  【不想殺就不殺,裝給誰看呢![指指點點]】

  緊接著天幕上浮現的彈幕,讓曹操、曹丕與曹植三人,懸著的心瞬間落地,齊齊鬆了一口氣。

  先前天幕揭露了曹丕暗藏殺心,欲對曹植下手。

  再加上司馬懿老賊那刻意挑撥離間,字字誅心的一番話,不僅讓曹操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令他們父子相疑,兄弟隙末,險些讓他們曹魏徒生內亂。

  可如今天幕後續言論一出,所有難題瞬間便迎刃而解。

  無論這番言論,是出自於正史記載還是來自於民間野史,都足以證明一個關鍵的事實:曹丕最終並未真的殺掉曹植。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們不在乎過程如何,也不在乎曹丕當初究竟對曹植有過幾分殺意,只需要知道這個最終的結果便足夠了。

  尤其是曹丕,更是如釋重負,對著虛空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承認,自己是嫉妒曹植,嫉妒他得到了父親的偏愛。

  他心中並非沒有過想要除去這個心腹大患的念頭,只因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可就算是這樣,時至今日,他也未曾真的下定決心要弒殺親弟。

  原本觀天幕之言,他以為未來的自己,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對曹植動手,或許是未來他們二人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他既然在未來選擇這麼做了,就不會後悔。

  可是,提前被天幕暴露出來他的意圖,很有可能會令父親因此厭棄於他,更會徹底斷絕他的繼位之路!

  這才是真正令他無法接受的。

  不過,現在看來,後來的他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對子建痛下殺手,這反倒讓他鬆了口氣。

  「至少父親不會因此而放棄我,我就還有機會,再爭一爭那個位置!」

  而曹植更是喜出望外,眼底的惶恐與不安盡數散去。

  在他心中,一直覺得自己與兄長曹丕兄弟和睦,二人向來親厚,先前聽聞兄長欲置他於死地,他滿心都是茫然與悲痛,始終不願意相信。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後世之人會說兄長對自己抱有殺心,想要置他於死地?

  可如今看來,他才終於明白,兄長怕是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殺他。

  「不然的話,兄長怎麼會提出這麼荒唐的要求呢?」

  七步成詩,很難嗎?

  就像後世之人說的那樣,讓他放倒許褚,可比讓他七步之內作一首詩難上太多了。

  若是真想要他的命,隨便找個由頭就能下手,又何必多此一舉?

  想通了這一點,曹植只覺得心裡一暖:「果然,在兄長心裡,終究是顧念著我們二人之間的兄弟情分的,兄長還是愛著我這個弟弟的。」

  一旁的司馬懿卻是恨得咬牙切齒,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曹丕,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之色。

  他冷聲喝罵道:「曹子桓啊曹子桓,你怎的這般沒有志氣?那曹子建明明是你登臨帝位最大的阻礙,是你前路最大的絆腳石,你不趁機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難道還要留著他,日後給自己添堵嗎?當真是婦人之仁,無用至極!」

  此時,曹丕已在曹操的示意之下站起身來,他聽著司馬懿口中的斥罵之聲,又想起了先前司馬懿那一番挑撥離間,妄圖徹底斷他繼位之路的歹毒言語,心中頓時恨意翻湧,怒火中燒。

  不等旁人反應,他猛地抽出身旁侍衛腰間的佩刀,眼神冰冷,揮刀便朝著司馬懿身上砍去,以此消解心頭積攢的惡氣。

  曹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並未出言阻攔。

  司馬懿本就是必死之人,如今讓曹丕藉此發泄怒火,平復心緒,也算是這老賊最後的一點用處了。

  聽完司馬懿的哀嚎聲之後,曹操便讓人堵住了他的嘴。


  「這等巧言善辯之人,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

  【陛下臨軒笑,左右咸歡康。

  翩翩我公子,巧機忽若神。

  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願為南流景,馳光見我君。

  ********,宿昔同衣寢。

  這是關係不好的樣子嗎?】

  【不知道呢~反正咱是不會對自己的親哥說這麼肉麻的話的。[偷笑]】

  曹彰及其一眾兄弟們:「不知道啊,反正我們也不會對自家兄弟說這樣的話啊!」

  光是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呢……

  【我去!有一句沒過審!】

  【我去!曹子建你寫給你哥的詩沒過審!!!】

  【震驚我全家啊!】

  曹植一臉疑惑:「沒過審?是為何意?」沒過審為什麼會震驚你的全家啊?

  【黃初八年正月雨,曹子建,真的有黃初八年嗎?】

  【沒有,歷史上黃初年號只有七年,有人說曹植是在刻舟求劍。】

  【沒有哥哥的黃初八年,所有人都已經往前走了,只有我依舊停留在原地,固執的為這場大雨,記錄下不合時宜的筆跡。[哭哭]】

  【往古皆歡遇,我獨困於今。】

  【追慕三良,甘心同穴。】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曹丕&曹植:「對啊!我們可是親兄弟啊!」

  【要不然骨科是從哪裡來的呢?[狗頭]】

  天幕下的眾人:「骨科又是何意?」

  【這可都是曹植親筆寫下來的啊!我們也不想磕,可是正主他硬是按頭啊![偷笑]】

  【不!什麼都磕只會讓我營養均衡![墨鏡]】

  【我會繼承家裡的一切,包括你,我愚蠢的弟弟。[歪嘴笑]】

  天幕下的眾人:「哇哦~」

  【曹丕不太清楚,但是曹植肯定是個兄控!】

  【曹丕也沒好到哪裡去,誰貶政敵是越貶離自己越近的?】

  【貶貶的就回來了呢~[狗頭]】

  蘇軾有些疑惑:「這不應該啊,被貶謫不應該是越貶離政治中心越遠嗎?相信我!這事兒我有經驗!」[驕傲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