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軻禮嚇得心臟幾乎要跳出來,急忙把人扶住。
「寶寶,別起那麼急。」
寧今了紅著臉,「老公,我、好像站不起來了,你抱我好不好?」
禹軻禮根本就不需要考慮,趕緊把老婆抱起來,大步流星回到房間裡。
由於寧今了體力透支,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乖乖坐著讓老公幫自己更衣。
「對了!」期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老公,今天你那個變態三哥送了一張邀請函,說是柏家想邀請你過去參加答謝宴,還說你要是不去說不過去,那張邀請函應該是掉進花園裡了。」
禹軻禮眸色沉了沉,冷聲道:「不用理。」
寧今了疑惑地問:「為什麼?」
禹軻禮輕輕地捧住他柔軟的臉,稍微放緩了語氣。
「柏家的人很小心眼,那天我對柏應雪見死不救,他們勢必要給我來一場鴻門宴,沒必要去。」
聞言,寧今了翻了個很小白眼。
「什麼嘛,老公你已經幫忙把人從廢墟里救出來了啊,腺體受損送去醫院也能治好,憑什麼道德綁架你一定要救人救到底,他們腦子有坑吧!」
禹軻禮被他的話逗笑,「寶寶說的對,他們就是腦子有坑。」
寧今了哼哼道:「既然他們家都不是好人,老公就不要理他們了!」
禹軻禮輕輕頷首,接著拉住老婆的手腕,柔聲道:「你也是,以後要是在外面碰到柏家人,儘量不要理會。」
「嗯嗯,我都聽老公的……」
說完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俗話說士別三日如勝新婚,雖然剛剛那幾個小時他擔任的是懲罰官的身份,但實際上打人也費了不少體力,這會兒困意來得很快。
禹軻禮在床沿坐下,柔聲道:「先睡一會兒,晚點我叫你起來吃飯。」
「呃額……老公揮揮~」
「睡吧。」
到底是累壞了,寧今了幾乎秒睡。
確認老婆睡熟,禹軻禮起身走進書房,用手勢指令將隱山兩個小時前傳回來的影像打開。
畫面中,隱山粗暴地將一個白髮蒼蒼的中年男人丟到了地上。
最先看到這一幕的是一個高級傭人,當場發出了惶恐的尖叫聲,故而把其他人都引了過來。
身為A級Omega的禹三夫人及禹斯叢一左一右跪在了禹軻達的身側。
「老公!老公!你怎麼了?」
「父親!父親……」
隱山有問有答:「禹三爺只是Alpha腺體衰竭無法再生了而已,並無性命危險,您二位可以放心呢。」
聞言,禹三夫人和禹斯叢猛地抬起了頭,看向他那張沒有人類情緒的笑臉。
聚在周邊的吃瓜群眾同為驚愕。
「我的天哪,三爺Alpha腺體衰竭無法再生的話,那他豈不是變成了一個跟beta一樣的廢人?」
「啊?那三夫人豈不是很慘?沒了Alpha信息素的安撫,他以後的發Q期怎麼辦啊?」
「咱們禹家可是名門望族,最低精神力等級都有A以上,三爺這個樣子,怕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吧。」
「三爺這是幹嘛了?竟然被九爺折磨成這樣……」
眼看禹家本家人到得差不多,隱山開始執行任務。
「諸位,我家先生讓我過來給你們一句忠告,不要再覬覦我家先生屋裡的人,否則下場如禹三爺。」
禹三夫人微微眯起眼,「什麼意思?」
隱山微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禹三夫人崩潰大喊起來:「禹老狗①,就算你三哥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他始終是你三哥,你怎麼下得了這種狠手,你還是個人嗎?!」
【①註:粵語裡「九」和「狗」同音,禹軻禮在禹家排行第九,禹家人看不慣他,私下都叫他「禹老九」,變相罵他「禹老狗」。】
禹斯叢同樣紅著雙眼,死死地瞪著隱山。
「小叔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父親?」
隱山笑道:「非常抱歉,涉及先生的隱私,恕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禹三夫人雙目通紅,恨得咬牙切齒:「禹老狗,我告訴你,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啪嗒。
禹軻禮關閉影像,接著給陳固打電話交代一件事。
「你加派一支特級小隊,全天候保護我夫人的人身安全,儘量不要讓他發現,以免給他造成心理負擔。」
交代完畢,他起身走到門口。
隱山遞了一個黑色箱子過來,「先生,您要的東西送過來了。」
禹軻禮接過箱子,欲要回書房,隱山善意提醒他。
「先生,您這三天強行使用精神力提前結束易感期,目前不宜再往外輸出精神力,以免造成腺體負擔。」
禹軻禮沒理他,轉身回了書房裡。
他從箱子裡取出一隻原始版的信息素阻斷項圈,旋即拿起螺絲刀拆解。
目前了了不能受外界信息素干擾,他自身信息素尚且可以用蠻力收起來,而隔絕外界信息素的法子只有一個。
那就是把他SSS級Alpha精神力注入到阻斷器內,以此來暴力阻斷低於他自身等級的信息素。
這三天他精神力消耗過度,等他把項圈改裝完成,額上冒出了一層薄汗。
他輕輕地擦了一把汗,旋即把項圈拿起來里里外外檢查了幾遍。
最後確認功能沒問題,這才回到主臥內,重新幫老婆把項圈戴起來。
這一覺,寧今了睡得很沉。
一直睡到晚上七點多,他被老男人軟磨硬泡的叫起來,半睡半醒地吃了晚飯和藥後又躺下了。
迷迷糊糊中,他隱約聽見有人在罵。
「禹老狗,你要有種就給我滾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不走了!」
「禹老狗,滾出來……」
好吵……
寧今了撐著腰酸背痛的身體坐起身。
突然發現了什麼,他猛地低下頭。
咦?
他的信息素阻斷項圈不是被大壞蛋扯斷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好吧,估計是大叔趁他睡著的時候給他戴起來的。
「禹老狗,滾出來,聽見沒有!」
「敢做不敢當的孬種,給我滾出來……」
外面的人還在罵,寧今了下了床,光著腳走到窗邊。
往外一看,院子外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三四十歲的Omega。
這人是誰啊?
一大早跑到人家門口大喊大叫,一點禮貌都沒有!
對了,大叔呢?
寧今了匆匆洗漱完,趕緊換身衣服走出臥室。
二樓找了一圈,沒找著人,於是他快步走下樓去。
見隱山在客廳里打掃衛生,他走過去問:「隱山,大叔呢?」
隱山微笑著打招呼:「太太早上好,先生去公司了。」
寧今了心裡一陣失落,「好吧,外面大喊大叫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