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山臉上保持著微笑:「他是禹三太太,A級Omega,今年39歲,同時也是您同學禹斯叢的生父。」
原來是昨天那個大壞蛋的Omega。
寧今了惡其餘胥,對禹三夫人自然沒什麼好感。
「他在外面狗叫什麼?」
隱山一臉純天然無公害地回答:「昨天先生對禹三爺猥褻太太未遂一事大發雷霆,命令我廢了禹三爺的Alpha腺體,禹三夫人今天是過來討說法的。」
「!!!」
寧今了大為震撼。
虧得隱山是個沒有人類感情的機器人,不然如果這話是從一個人類嘴裡如此平靜地說出來,簡直太嚇人了!
「等等!」寧今了後知後覺,「你剛剛說,禹三爺的Alpha腺體被你廢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禹三爺的Alpha腺體永久枯竭、無法再生的意思。」
「!」
寧今了這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大叔居然對自己的族人這麼狠!
但是!
那都是大壞蛋咎由自取的!
如果昨天大叔沒有及時出現,他絕對會被那大壞蛋強丨暴,連哭都沒人聽見。
寧今了當然不會同情這種人面獸心的惡人,他沒那麼聖父。
那一家人全都有病吧?!
做了這麼噁心的事,還好意思來找大叔算帳!
寧今了忍不了一點:「隱山,抄傢伙,跟我一起去把他趕走!」
「好的,」隱山先答應下來,接著問,「太太,抄什麼傢伙?」
寧今了瞅了他一眼,輕咳一聲:「算了算了,你跟我去就行,不用抄傢伙了。」
隱山戰力這麼強,還怕打不過一個中年Omega嗎?
寧今了深吸口氣,旋即推開門走出去。
「哪裡來的瘋狗,一大早跑到我家門口亂吠什麼!」
禹三夫人終於等到人出來,剛想破口大罵,然而看清寧今了的臉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好漂亮……
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禹軻禮包養的beta?
不對!
不是beta。
禹三夫人盯著寧今了脖子上的黑色項圈。
同為Omega,他一眼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心底倏地生出了一絲嫉妒。
他平等厭惡世界上所有長得比自己年輕、比自己漂亮的Omega,全都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你就是禹老狗包養的那個小情人?他在哪兒?快讓他滾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寧今了朝天翻了個白眼,惡狠狠地罵了回去。
「你又是從哪家跑出來的瘋狗?在我家門口吠了那麼久,吵死了!」
「你!」
禹三夫人想要發怒,視線無意間掃了眼笑容滿面的隱山,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接著往後退了一步。
出於對隱山的忌憚,他稍微緩和了語氣。
「我是禹老狗的三嫂,他在不在?在的話趕緊讓他出來把話說清楚,昨天為什麼要對我老公下那麼狠的手!」
「他沒在,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
「你算什麼東……」禹三夫人冒犯的話還沒說完,餘光瞥見隱山往他這邊走近,立即改口,「為什麼?」
寧今了微微眯起眼:「那是因為你老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跑到我家門口想要猥褻我、」
「這不可能!」禹三夫人厲聲打斷,「我老公不是這種人,他不可能跑到別人家裡做這種事,一定是你在污衊他!」
等他說完,隱山突然出聲:「禹三夫人,我家太太說的句句屬實,你若不信,請看監控。」
說罷,他用目鏡將一段5D影像投到了空氣中。
禹三夫人一開始看臉色還算平靜,越看到後面,他的臉色越難看。
影像只有短短几分鐘時間,直到禹軻達被踹飛為止,畫面落幕。
禹三夫人緊緊攥著拳頭,緩緩轉身看向寧今了,眼底突然怨氣騰升。
「我老公向來成熟穩重,做事不會不顧後果,而且他很愛我,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他絕不可能會做出背叛我的事,監控一定是假的!」
寧今了直翻白眼,沒好氣道:「事實擺在你面前你不信,那就沒什麼好說的,隱山,送客。」
「我不走!」禹三夫人突然發了瘋地衝過來,「你讓禹老狗出來,我要親自問他!」
沒等寧今了出聲,隱山迅自覺上前,迅速將小主人護在了自己身後,同時伸出一根食指。
眼看他的食指就快要碰到禹三夫人的額頭,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低喝。
「住手,別傷害我爸爸!」
然而,隱山並沒有聽從這一聲無效的指令,指尖準確無誤地碰到了禹三夫人的額頭。
滋滋滋!
禹三夫人身體抖了數十下,最終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高壓電擊執行完畢,威脅對象失去行動能力,檢測到外來人員入侵,保持Ⅲ級防禦狀態。」
此間,禹斯叢跑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伸手去推被電暈的父親。
「爸爸,爸爸!」
可惜,躺在地上的人沒有半點反應。
禹斯叢霍地抬頭,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他看也不看動手的隱山一眼,只死死地盯著寧今了,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怒火。
「我父親到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爸爸只是過來討個公道而已,你至於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
寧今了好一陣無語。
有病吧你!
既然這個人不是來講道理的,那他也不用再客氣。
「禹斯叢,趕緊把你的好爸爸帶回去,並且一定要看好,省得他們再跑到我家門口撒潑耍橫,下次我可就不止是把他電暈這麼簡單了!」
禹斯叢陰著臉,沒接他的話,默不作聲地把Omega父親抱了起來。
臨走前,他稍微停下腳步,霍地回過頭。
「父親和爸爸二十年前就永久標記了對方,現在父親的Alpha腺體廢了,往後我爸爸還有無數個發Q期不知道要怎麼度過,他過來給自己討個公道,有什麼錯?」
寧今了好笑:「照你這麼說,我沒有乖乖地站著給你的Alpha爸爸強丨暴,也沒有安靜地站著給你的Omega爸爸辱罵,是我做錯了?」
聞言,禹斯叢稍微變了臉色。
沉默良久後,他倏地把視線收回,接著繼續往外走。
快走遠時,他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警告。
「那個人冷漠到連自己的堂兄弟都下得了死手,你最好祈禱他永遠沒有玩膩你的那一天,否則,呵……」
禹軻禮,我要你玩過的東西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