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今了嘟嘟嘴:「不是有隱山嗎?」
禹軻禮理所當然道:「隱山只能為你抵擋近身傷害,抵擋不了別人對你使用齷齪的眼神。」
寧今了:「……」
是是是,你年紀大你說了算。
頓了下,寧今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老公,你不換衣服嗎?」
「你等我一下。」
寧今了點了點頭。
還以為老男人會穿得跟平時的正裝一樣,結果當老男人從衣帽間裡出來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
竟然是宮廷風情侶裝!
老男人這個樣子,是想帥死他嗎?
不行,他忍不住了!
「老公!」
「怎麼了?」
禹軻禮提步走過去。
寧今了二話不說,攀到男人肩頭,抬頭便是一個歪掉的吻。
沒碰到男人的嘴巴,只碰到了一個小角落。
禹軻禮微微一怔,嫻熟地給他的寶貝補足一個完整版。
直到小傢伙被搞得氣喘吁吁的,他才把人鬆開。
「好了,再來我真要把持不住,晚上回來我們再繼續,嗯?」
「~」
寧今了紅著臉,心裡有點懊惱。
真是的!
又不是沒見過大叔帥帥的樣子,剛剛他居然也沒把持住,像個小變態一樣就衝過去了,而且還做的不好……
幸好大叔沒生氣!
二人移步到車上,寧今了莫名緊張起來。
好多年沒去過那么正式的場合,他好怕自己應付不來。
似是察覺到少年的不自在,禹軻禮伸手牽住他的小手,柔聲問:「寶寶,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寧今了不由得握緊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我好久參加過婚禮,有點緊張。」
「我和隱山會一直陪著你,不用緊張。」
寧今了抬頭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唇角,卻沒說什麼。
儘管得到了大叔溫柔的安撫,但他心底的不安依舊不減半分。
或許他不是在緊張,而是在害怕吧。
他害怕自己到了那種場合,他刻在骨子裡的普通與卑賤會原形畢露。
他這樣一無是處的人,到底是配不上完美無缺且身份高貴的大叔。
不知不覺,車子停在了翰天大酒店大門口。
陳固隨酒店工作人員一起,早就在門外等候多時。
等車一停穩,陳固立即走過來開車門。
待禹軻禮率先下了車,陳固附在他耳邊小聲道:「禹總,騰鴻德也在翰天大酒店,半個小時前辦理的入住手續。」
禹軻禮眸色一沉:「按住他,我稍後過去。」
「是。」陳固應完,轉身離去。
禹軻禮停在車門旁,單手扶著車頂,稍微俯下臉看向車內。
「寶寶,出來吧。」
「呼~」
寧今了深吸口氣,緩緩挪到車門口。
還沒下車,周圍的人便熱議起來。
「沒想到公叔家把禹九爺也請來了,排場好大。」
「那不很正常嗎?禹九爺可是公叔雪拜過把子的好兄弟,好兄弟的哥哥結婚怎麼樣都得到場。」
「咦,禹九爺的車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在寧今了下車的那一瞬間,突然有人驚呼一聲。
「我勒個豆,好漂亮的Omega!」
「天哪,禹九爺有Omega了?」
「哪家的Omega,長這麼漂亮,我居然沒見過。」
「不愧是禹九爺的Omega,太美了……」
儘管聽不清楚旁人在說什麼,但寧今了能夠感受到那些人的視線,實在沒辦法放鬆自己,下車時幾乎是同手同腳的走路。
禹軻禮察覺到妻子的緊張,便停下腳步,貼在他耳邊小聲問:「寶寶想不想知道,你老公這輩子做過的最丟人的一件事?」
寧今了頓時來了興趣,「想!」
禹軻禮抬起一隻手,半掩住妻子的耳朵,輕聲道:「有一次我在國外一個露天泳池裡游泳,而且還是仰泳,游到一半時,我發現很多人在看我,就趕緊停了下來,你猜,他們在看我什麼?」
聞言,寧今了腦子裡瞬間跑出了無數個猜想。
在游泳池裡丟的臉……
該不會是大叔把泳褲穿反了吧?
要不就是……
大叔的泳褲破了個洞???
等等!
難道是!!!
大叔在水裡放了個屁?!
「噗嗤~」
想到這裡,寧今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禹軻禮輕輕揚起了眼尾,「寶寶想到了什麼?」
寧今了努力憋住笑,踮起腳尖,貼在男人耳邊小聲說:「老公,你是不是在水裡放了個屁?」
禹軻禮:「……」
寶寶這個想法,跟他的小腦瓜一樣可愛。
可惜猜錯了。
禹軻禮自行解答:「比放屁還丟人,我的泳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水沖走了,我就那樣自我良好地遊了一個小時。」
「!!!」
這下寧今了笑不出來了,心裡只有深深地共情。
換做是他發生這種事,他絕對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泳池一步!
真沒想到,大叔居然經歷了這麼不堪回首的事!
「那……老公後來是怎麼想開的?」
禹軻禮在他耳側,小聲道:「沒有想開,只是後來再也沒去過那個國家。」
寧今了心疼地握緊他的大手,一臉嚴肅地安慰。
「老公,你全身上下都超級厲害的,根本就是無數Alpha遙不可及的夢中情攻,其他Alpha只會羨慕嫉妒你,肯定不會有人敢笑話你。」
禹軻禮彎起唇角:「那寶寶呢?我是不是你的夢中情攻?」
寧今了紅著臉,點了點頭。
禹軻禮頓感心情愉悅。
這小呆瓜,一如既往地好哄。
這時一個穿白色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攔住了夫夫的去路。
寧今了一眼認出來,這個人就是昨天到隱山居送請帖的那位公叔雪上將。
「哇嗚~」公叔雪目光由上至下將寧今了打量了一遍,「你就是嫂子吧?嫂子好,初次見面,我叫公叔雪。」
寧今了拘謹地應了聲:「你好!」
禹軻禮眸色微凝,「別嚇他。」
公叔雪喊冤:「我怎麼嚇、」
聲音一頓,才發現這位初見的嫂子耳朵紅撲撲的,表情也是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行啊!
禹老牛原來喜歡這一卦的Beta。
不對,是個准Omega,弱不禁風的那一種。
公叔雪當即放緩語氣:「嫂子,你別看我長得凶,其實我只在戰場上凶敵人,我永遠不會凶自己人。」
寧今了慫慫地點點頭,旋即「哦」了一聲。
公叔雪實在沒繃住,抬頭對上禹軻禮的冷臉。
「兄弟,啥時候到你擺酒?」
「再說。」
禹軻禮剛說完,餘光突然瞅見,陳固在人群中對自己做了個任務完成的手勢。
他便轉頭看向妻子泛紅的俏臉,小聲道,「寶寶,我要跟這傢伙聊點事情,你先到休息室去坐一會兒,待會兒我再來找你,不會超過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