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軻禮緊了緊拳頭,沉聲道:「謝謝您的提醒。」
寧今了在一旁聽得一臉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回到車上後,寧今了忍不住好奇:「老公,剛剛你和納森先生在說什麼?」
禹軻禮神色泰然道:「納森是當今世界上最長壽的Alpha,見證了聯邦三代王室的興衰,他在提醒我,要注意身體。」
「哦~」
寧今了努力回想他們的對話,然後愣愣地歪著頭。
他怎麼沒聽出來?
(▼ヘ▼)
看來人類的語言並不相通。
禹軻禮用精神力吩咐:「隱山,我需要所有跟烏雅小王子相關的資料,任何細節都不要漏掉。」
正在開車的隱山在微信上自動回復文字指令:好的,先生,烏雅小王子的資料為聯邦Ⅹ級機密,我需要大約2個小時才可以整理完成,請您耐心等待。
禹軻禮抬頭看向前方,眼神越發晦暗不明。
如果了了真如納森猜測的那樣……
他可能一開始就做錯了。
...
是夜。
把老婆哄入睡後,禹軻禮孤身來到書房內。
隱山不知什麼時候,把幾個紙箱子堆滿在了他的書桌上。
「先生,由於烏雅小王子的資料加了密碼,我無法通過印表機列印出來,只能從總統府的檔案室內給您借來全部原件。」
「辛苦了。」
禹軻禮坐了下來,旋即開始翻閱烏雅小王子的資料。
隱山在旁好奇地問:「您是想查什麼內容?作為您親手打造的人工智慧體,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禹軻禮手上動作稍微一頓,忽而勾起了唇角。
「算了,就你那豬腦袋,去幫我守著了了。」
隱山微笑著反駁:「先生,我的核心處理器由量子計算晶片與鈦合金骨架構成,邏輯單元基於神經形態架構運行,不含任何生物組織成分,經比對,與豬科動物腦部結構相似度為零,您的描述屬於事實性錯誤,我已記錄,但不影響我的正常運作。」
禹軻禮拿起一本書,砸了一下他的腦袋。
「很吵,出去。」
「好的,先生,晚安。」
隱山順從地離開了書房。
禹軻禮翻閱資料到半夜,突然動作一頓,視線停留在一本名為《七殿下觀察日記》的手帳上。
「3月17日,七殿下又偷了304號房Alpha患者的一件襯衫、以及301號房Alpha患者的一隻鞋子,藏在他的被子裡,疑似築巢行為,但所盜之物所含信息素相衝,排除築巢行為,第二性徵顯示依舊是beta。」
「3月18日,七殿下無過激反應,除體重又輕了0.5kg之外,體檢結果無異常,第二性徵顯示依舊是beta。」
「3月19日,七殿下夜間出現自殘行為,多次用指甲抓撓後頸,致使後頸受損,後持續出現狂躁易怒,骨骼酸脹,食慾暴漲,體溫持續偏高等症狀,但腺體檢驗結果無變化,第二性徵顯示依舊是beta……」
禹軻禮耐心翻閱到最後一頁,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這本日記的最後一頁,只寫了一句話。
「6月30日,帝都下雪了,我應該早點將他確診為SSS級Omega,可惜,他再等不到他的命定Alpha。」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段文字時,禹軻禮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
聯邦內已有數百年沒有出現過SSS級Omega,唯一一位登記在冊的SSS級Omega,便是日記里記載的這位七殿下。
15歲那年,剛分化成beta的七殿下被多位宮廷醫生診斷為精神分裂症,因在精神病院內長期得不到高級Alpha信息素的安撫,最終爆體而亡。
在七殿下死亡的那一瞬間,整塊聯邦大陸下起了大雪,雪中飄滿了SSS級Omega似甘泉般清甜的信息素。
那一刻,人們才意識到,原來七殿下真的是SSS級Omega。
後來聯邦政府為了掩蓋王室因誤判而害死了一位SSS級Omega的醜聞,將這一段歷史封印了起來。
禹軻禮正式分化成SSS級Alpha的那一天,總統親自把他帶進了聯邦絕密檔案室,讓他看到了這一段歷史,想讓他引以為戒。
事到如今,禹軻禮擔心的不再是自己,而是此刻睡得十分乖巧的漂亮小妻子。
不管了了是不是SSS級,他必須要幫了了防患於未然,絕不能讓了了重蹈烏雅小王子的悲劇。
烏雅小王子的資料還有很多,那晚禹軻禮不眠不休地看了整整一個通宵。
公叔雨的婚禮是周日下午3點開始,出發前20分鐘,寧今了才把昨天從納森先生那裡帶回來的衣服換上。
這是他第一次穿宮廷風的白襯衫,完全不知道細帶要怎麼系。
禹軻禮等半天不見他出來,便在外面詢問:「了了,還沒好?」
寧今了紅著臉道:「快好了!」
不管了,隨便打個蝴蝶結吧。
待襯衫穿好,他最後把純手工裁製的外套穿在身上,接著打開門走出去。
下一瞬,禹軻禮被深深地驚艷到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些。
他的小心肝大寶貝……
光是一個撒嬌的呼吸聲,便足夠讓他忘卻如何維持 SSS級Alpha的沉穩。
禹軻禮情不自禁地走過去,伸手摟住妻子的細腰。
「寶寶,你很漂亮。」
「呃……」寧今了臉上有些發熱,「真的嗎?」
禹軻禮俯下臉,在他耳邊輕語:「我的心率已經亂了,寶寶感受到了嗎?」
上了年紀的老男人真的是一點自控力都沒有!
「準備要去參加婚禮了,老公你要忍住。」
「嗯,我儘量。」
禹軻禮忍得實在難受,只是為了讓老婆美美出行,再難受他也要忍住。
不過,在出門之前,有件事他忍不了。
禹軻禮輕輕地將少年推開,旋即捏住少年胸前領口上的系帶。
直到將系帶拉緊到一點縫隙也看不出來,他才心滿意足地打上一個蝴蝶結。
寧今了:???
大叔這是在幹嘛呢?
「老公,這樣不好看。」
禹軻禮神色泰然地反駁:「不難看,很漂亮。」
哪裡漂亮了???
寧今了低頭看向自己快要被扣成高領的襯衫,繼續發出抗議:「可是這樣子有點卡我的脖子。」
禹軻禮「嘖」了一聲,不情願地替老婆把系帶稍微解開了一點點,但不多。
「好了。」
「……」
哪裡好了?明明一點變化都沒有!
禹軻禮抬手揉了揉他氣鼓鼓的小臉蛋,輕聲安撫:「我家寶寶的鎖骨太性感,我怕有壞人覬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