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怎麼瞧著像果子狸?不過果子狸的尾巴好像沒這麼粗。
7#:我賭一包辣條,絕對是黃喉貂,鼬科那個。
8#:小熊貓吧,不過色兒不對,樓下繼續。
9#:應該是兔猻的幼崽吧?這毛量,只有兔猻才有……
寧今了逐層樓地往下翻,順便還搜了一下樓里提到的小動物照片。
經過一番比對之後,他只留下了兩個答案。
一個是雪豹,另一個是兔猻。
就他個人的審美而言,他更喜歡雪豹多一點。
雪豹體型威猛,眼神足夠霸氣,戰鬥力在貓界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兔猻身形肥得像個毛球一樣,表情還蠢萌蠢萌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戰鬥力也不行。
如果可以選擇精神體,他一定會選雪豹。
不過……
Omega的精神體可以自由選擇麼?
他不太懂這些。
前世他只是個Beta,沒機會接觸到這方面的常識。
剛想在網上問問網友,這時隱山走了過來。
「太太,您的早餐準備好了,請用餐。」
寧今了本來不餓的,聽到「早餐」二字,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不得已,他只好移步到餐廳里。
坐下後,他一邊吃一邊問:「隱山,Omega或Alpha可以自由選擇喜歡的精神體來覺醒嗎?」
隱山直接科普:「不可以哦,精神體由遺傳基因序列決定,不受主觀意志控制,Omega與Alpha的精神體形態在出生那一刻起,基因層面已預設,覺醒僅為表達過程,非選擇過程。」
寧今了聽懂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只能覺醒成我祖上覺醒過的精神體?」
「是的。」
寧今了歪著頭,努力搜索記憶中的家族史。
前世寧亦軒跟他斷親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這個白眼狼,也不知道這白眼狼的精神體最後覺醒成了什麼。
至於寧家祖上,他曾聽爺爺說過,似乎有個太爺爺覺醒成了一隻狸花貓,別的就沒聽說過了。
可他這條尾巴很明顯不是狸花貓。
算了,不想了,還不如直接問問大數據。
「隱山,你知識淵博,幫我看看我這條尾巴是雪豹還是兔猻。」
隱山用目鏡掃描了一遍他的尾巴,不用半分鐘他便比對出了結果。
「數據分析完成,基於太太這條尾巴的長度、毛色分布、環紋密度及末端形態四項參數比對,與兔猻基因庫匹配度為98%,與雪豹匹配度為2%,結論:太太的精神體尾巴判定為兔猻。」
寧今了聽完後,臉上有點著急。
「你確定是兔猻而不是雪豹?會不會是你的資料庫太陳舊,導致你的分析不準確?」
「太太,我的資料庫每24小時同步更新一次,當前已是最新版本,我為您提供的四項參數比對中,環紋間距、毛色梯度、尾椎節數均指向兔猻,置信度98%,誤差率低於0.3%,結論無修正必要,您的精神體尾巴確認為兔猻。」
「不要啊!」寧今了抓狂地猛搓頭髮,「兔猻也太傻了,我一點也不想覺醒成兔猻,我想要覺醒成雪豹啦!」
隱山已讀亂安慰:「太太,往好處去想,雪豹的遠古祖先最早只能追溯到約440萬年前,而兔猻的祖先最早可以追溯到約590萬年前,精神體種族史越古老,精神力等級就越高呢。」
「我要那麼高的精神力等級做什麼,兔猻長得太傻了,我要是覺醒成兔猻,大叔肯定會嫌棄我的。」
兔猻傻成那樣,跟極地白狼一點也不般配啊!
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隱山繼續亂安慰:「不會的,太太,先生很愛您,無論您變成什麼樣,先生對您的愛至死不渝。」
「行了行了~」寧今了嫌棄地揮揮手,「臭隱山,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你快去忙你的。」
「好的,太太。」
隱山順從地退到一側,自覺執行全次級指令去了。
寧今了三兩下吃完了早餐,接著動身去找人。
屋裡找了圈沒找到人,於是他走到院子外。
剛走出去便看見陳固站在地下室入的口處,指揮工作人員有序的搬東西進地下室。
寧今了走過去問:「陳助理,大叔呢?」
看到寧今了的那一刻,陳固立即露出一臉痛心疾首。
家人們誰懂啊!
今天早上他剛被老闆扣了一年獎金,就因為他一個多月前說錯了一句話。
就一句話!
500萬沒了!
見他臉色似乎不太對,寧今了關心道:「陳助理?」
陳固輕咳一聲:「太太,禹總在實驗室,您隨我來。」
「實驗室?」
寧今了歪著頭,隱山居居然有實驗室?
陳固笑了下,卻不打算解釋什麼,怕說錯話又要被扣錢。
「您跟我來就知道了。」
「好吧。」
於是在陳固的帶領下,寧今了這才發現,原來地下室內有一條密道可以從地下進入藥園。
更讓他驚訝的是,藥園的下面,建了一個680㎡的實驗室!
進入實驗室後,寧今了在一扇透明的玻璃牆附近找到了正在打電話的男人。
「老公!」
禹軻禮條件反射地轉過身,旋即掛了電話。
「寶寶,怎麼下來了?」
「我就是想來……」
寧今了突然頓住,視線瞬間玻璃牆內的黑色巨花吸引了過去。
「老公,這是什麼花?長得好嚇人。」
「!!!」
寧今了頭皮一麻,不由得往後退開了小半步,旋即拽著男人的手把他拉開。
「這麼危險的東西,老公你不要靠它那麼近!」
「別擔心,」禹軻禮輕笑,「我的精神力可以壓制它。」
寧今了挑眉,不早說!
「對了,老公,剛剛隱山幫我做了數據比對,他說我這條尾巴有98%的概率是兔猻,可是我不想覺醒成兔猻。」
禹軻禮牽住他纖瘦的手腕,輕笑道:「寶貝,兔猻很可愛。」
「一點也不可愛,長得太傻了!」
反正是跟極地白狼一點也不般配!
這句話寧今了沒說出口。
禹軻禮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少年的臉,遲遲沒有說話。
活了三十二載,他從來沒怕過什麼。
而如今,他心裡懸起了一絲擔憂。
了了目前還沒有完成分化,不應該這麼早就覺醒精神體。
以了了現在的身體素質,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