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今了等了半天也不見老男人接自己的話,於是抬起手,在男人面前揮了揮。
「老公,你怎麼突然不說話?」
禹軻禮回過神,旋即柔聲道:「據我所知,目前在全球範圍內,尚未人覺醒成兔猻,寶寶的精神體是兔猻的話,我想肯定會很受歡迎。」
「我才不需要別人歡迎,我是怕、」
寧今了的聲音突然頓住。
最後那半句「你嫌棄我」,他沒說出來。
好吧,他承認自己是個小慫包。
只敢偷偷地喜歡大叔,卻不敢大聲說出口。
沒辦法,誰讓他和大叔之間的婚姻只有五年期限,他要是現在說出來的話,大叔肯定會覺得尷尬。
「怕什麼?」禹軻禮耐心地問。
寧今了搖搖頭:「我想覺醒成像大叔的基地白狼一樣霸氣的精神體,這樣以後就沒人敢欺負我!」
禹軻禮被他的話逗笑:「有老公在,老公不會讓人欺負你。」
「可是你又不可能一輩子都跟我在一起!」
寧今了脫口而出,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不行!
不能這麼說!
他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平時老公很忙,沒那麼多時間陪我。」
聽到老婆的控訴,禹軻禮滿心愧疚道:「那我以後不掙那麼多錢了,等我把工作安排好,以後抽多點時間來陪寶寶。」
他剛說完,突然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禹總,精密儀器區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我稍後過去。」
禹軻禮應完下屬,旋即抬手輕輕地捏住少年的肩膀。
「寶寶,這間實驗室很重要,我要在這兩天內弄好,爭取早日投入使用,你先上去自己找點事情做,我忙完就上去陪你。」
「嗯嗯~」寧今了乖巧地點點頭,「那我不打擾老公咯,揮揮~」
禹軻禮啄了一下他的唇,這才放他走人。
轉身那一刻,寧今了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首歌。
「我才終於明白,辦不到的承諾就成了枷鎖,現實中幸福永遠缺貨。」
(歌詞來自:林俊傑-我還想她)
大叔給他那麼好的承諾有什麼用,又實現不了。
回到客廳後,寧今了隨手抱了個抱枕坐在沙發上,一臉悶悶不樂。
隱山走了過來,提醒道:「太太,您的小尾巴不見了。」
「?」
寧今了低頭看了眼,果然不見了!
好神奇!
什麼時候不見的?他竟然一點也沒察覺。
不過……
他的腦袋突然好暈是怎麼回事?
不行了,他要睡一會兒。
好睏。
寧今了幾乎秒睡。
「太太!太太!」
隱山連叫了兩聲,沒能把人叫醒,他趕緊用目鏡去掃描一遍,隨後他第一時間聯繫主人。
「先生,剛剛太太突發性入睡,我已對他完成即時掃描,顯示各項生理指標平穩,無病理異常,初步判定為極度疲憊導致的意識強制下線,當前處於深度睡眠中,請指示。」
-「突然睡著的?」
「是的,毫無徵兆就睡著了。」
-「了了腺體尚未分化完成,他的身體目前無法支撐精神體狀態,即便他只覺醒了一條尾巴……算了,我上去看看他。」
「好的。」
隱山應完,直接進入了待機狀態。
片刻後,禹軻禮從外面走進來,直直來到沙發旁,輕輕地半跪在地上,隨即垂眸看向少年漂亮又乖巧的睡顏。
隱山小聲道:「先生,是否需要我做些什麼?」
禹軻禮掌心輕輕地撫過少年柔軟地頭髮,輕聲道:「你重新調整一份了了的食譜,在原有的基礎上,添加可提升精神力的食物,不要做得太難吃,注意口感搭配。」
隱山立即自言自語起來:「好的,先生,我將在原食譜基礎上,重點補充以下元素:鋅、硒、碘,以促進腺體發育;Omega-3、花青素、B族維生素,以提升修復精神力;口感方面,我將調整為清淡微甜,避免腥澀及過度油膩,確保了了少爺吃得下,並且持續進食。」
禹軻禮不再多言,動作輕柔地將少年抱了起來,轉身上樓去。
沙發太窄,寶寶會睡得不舒服。
這一覺,寧今了只睡了兩個小時,下午被禹軻禮親自帶著去醫院做了幾項檢查。
重點檢查了他後頸上的Omega腺體,以及他腹部特殊腔體的發育情況。
結果不好也不壞,他的Omega腺體和特殊腔體都有在發育,只不過依舊很緩慢。
回到家後,寧今了整個人懨懨的。
吃完了晚餐,禹軻禮又讓隱山給他餵了一堆藥,還給他打了一針看起來顏色很奇怪的營養劑。
寧今了倒不怕打針,只是有點不明白。
「老公,為什麼突然要給我打針?我又沒生病。」
禹軻禮捏了捏他的手心,「這是洪博士專門為你調的營養劑,有助於你腺體發育,以後你每天都要打一針。」
「哦~」寧今了應了聲,「這種營養劑是不是很貴?」
禹軻禮輕笑道:「不貴,只要我家寶寶健健康康的,就算要我傾家蕩產也沒關係。」
聞言,寧今了抬頭看向他的俊臉。
說不感動是假的,可他又同時覺得有點難過。
「老公,我可以抱抱你嗎?」
「當然。」
禹軻禮主動抱住了纖瘦的妻子。
寧今了把臉貼在他的心口上,聲音變得悶悶的,「老公對我這麼好,我以後都不生你的氣了,也不跟你分開睡了,我什麼都聽老公的。」
「寶寶,不用這樣,」禹軻禮垂眸對上少年的視線,「你開心時可以大聲笑,不開心了可以盡情哭,生氣了也可以沖我發脾氣,人要有喜怒哀樂才叫活著,永遠不要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也包括我在內,好嗎?」
寧今了動了動唇角,竟無言以對。
前世他大多數時間都過得都很壓抑,只有拿到工資的時候才會覺得開心,還會勉強笑一下。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人要有喜怒哀樂才叫活著。
大叔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
為什麼要這樣縱容他?
明明他只是一個誰都可以替代的、沒什麼用的人。
似是看出少年眼底的困惑,禹軻禮又道:「我有一個秘密,寶寶想不想聽?」
寧今了眼睛一亮,期待地點點頭。
「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