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漂亮老婆領著小弟完全消失在二樓,禹軻禮緩緩收回視線,回頭吩咐待命狀態的機器人。
「隱山,你拿些吃的上去給了了。」
「好的,先生。」
待隱山去執行命令,禹軻禮這才走到沙發旁,坐在了公叔雪的對面。
公叔雪先開了口:「本來想在電話里跟你說,不料在路上執行任務遇到我家小不點,乾脆就帶他一起過來了,沒打擾到你們小兩口吧?」
「無妨,」禹軻禮並不介意,「這幾天了了生病在床上躺了幾天,有個人來陪他說說話挺好。」
「那就行,」公叔雪直接進入主題,「先說禁藥的事,目前查實,禁藥源頭是從Slaughterhouse組織流出來的,他們內部將這種藥稱為D-1,全名叫Delirium-1,注射之後可以用來提升Alpha的精神力。
但實際上,D-1的副作用非常大,除了使人致幻之外,還會引發注射者無意識自殘,目前除一些娛樂場所以外,帝都許多高校也相繼出現了D-1的蹤跡,價格還不便宜,據說一顆要一萬起步。」
頓了下,他又道:
「哦對了,程松恆在網上買的那個不是D-1,而是普通的爛腺水,目前賣家已經被警方逮捕。」
禹軻禮問:「禹斯叢是什麼情況?」
提到這個,公叔雪立即變了臉色,沉聲道:「D-1。」
禹軻禮擰眉:「他哪來的?」
「算不上是他自己弄的,那天他跟幾個同學在天台上抽菸,有個小傻福從夜店裡弄了一支D-1加在可樂里,說是喝了之後可以讓人開心,那幾個小王八羔子就全都試了。
你大侄子也是個人才,這種來歷不明的玩意兒也敢碰,其他人因等級低影響不大,而你大侄子是SS級,所以他的症狀最嚴重。」
禹軻禮頓時陷入了沉默。
公叔雪忍不住問:「你怎麼說?」
禹軻禮道:「沒什麼可說的,抓Slaughterhouse是你的事。」
「嘿你!」公叔雪又氣又好笑,「你真不打算幫我?」
禹軻禮神色如常:「這次了了是因為我,差點出事。」
「誒~」公叔雪長嘆一聲,「有家室的男人想獨善其身我也能理解,算了,誰讓我是單身狗,不過兄弟……」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旋即又換上一本正經的表情。
「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Slaughterhouse在短短三個月內收購了12個地下交易所,而且還高調放出消息,說D-1的效果比你家制的藥還好,網上已經出現了不少水軍,對了,隱山呢?」
剛問完,一台高級機器人從藥園裡走了出來。
「公叔上將好久不見,謝謝你這條可憐的單身狗對我家先生的關心,但請容我提醒您一句,我家先生已經為我完成了11.0FAST版本的升級。
如今的我實時同步內閣辦公廳動態預案、國家安全研判報告、公共危機處置方案、涉外戰略博弈數據、全域資源調度清單等核心涉密信息。
毫不誇張地說,如今全球網絡範圍內,沒有一家水軍是我的對手,即便是您部隊裡養的那群白客,他們全部加起來也打不過我。」
公叔雪轉頭看向自己的好兄弟,挑眉道:「我說你沒事教一台機器人凡爾賽幹嘛?嫌自己朋友多?」
禹軻禮謙虛道:「隱山還只是個孩子。」
公叔雪直翻白眼:「幸好你家孩子只有SSS級精神力才能驅動,不然嬴總①肯定不會給你擅養這麼個魔丸。」
【①注釋:前文提到過,嬴總也就是聯邦現任總統,詳情在第111章】
禹軻禮笑了下,沒接話。
公叔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兒,下周一年一度的荷月晚會,嬴總要求我,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們小兩口一起帶過去,你去不去?」
荷花是天元聯邦的國花,每年的7月8日,全聯邦各州、乃至每家每戶都會舉辦一場歡慶的荷花宴,聯邦政府也不例外。
往年禹軻禮都會在總統府舉辦的荷花晚會受邀名單上,但他不喜歡多餘的社交,便一次也沒去過。
今年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如果了了感興趣的話。
禹軻禮道:「我要問過了了的意見。」
「行,反正我也強求不了你。」
公叔雪說著,抬頭看了眼樓梯口。
禹軻禮則看著好兄弟的嘴角,從剛剛他就很想問:「你嘴被狗咬了?」
「你才被狗咬了,我那是、」
公叔雪及時反應過來,趕緊戰略性地「咳」了一聲。
「摔了一跤而已,既然我家小不點要留下來做作業,那就有勞禹總好好照顧,我先回去了,待會兒他下來了替我跟他說一聲。」
禹軻禮頷首。
公叔雪拿起桌上的大檐帽,起身走人,只丟下一句:「走了,回見。」
隱山剛好送完餐從樓上下來,主動匯報情況。
「先生,剛剛檢測到太太的雙腺體出現異常腫.脹,且溫度比整體體溫高出3℃,疑似進入發Q期前兆。」
禹軻禮倏地擰眉:「你馬上準備抑制劑和抑制貼,從現在開始,你要全天候24小時觀察好了了的身體情況。」
隱山點頭:「是,即將將太太的健康管控等級提升至Ⅴ級,切換成功。」
禹軻禮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便提步走上二樓。
快到書房門口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書房門沒關,裡面傳出寧今了帶著惆悵語氣的傾述。
「……其實在遇到大叔之前我也過得很不好,在我第一次分化之前,我的身體很差,爸爸媽媽什麼補藥給我買,但我吃了一點效果也沒有,後來分化成了beta,他們就開始不管我了,因為我什麼都比不上寧亦軒,長得也不好看。」
粟安怡憤憤道:「那是他們眼瞎,在我心裡大哥你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Omega,真的,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是這種感覺,不騙你!」
「無所謂,我現在已經看開了,」寧今了舒了口氣,「大叔對我很好,只可惜,我們只能在一起五年。」
「啊?為什麼只有五年?」
不僅粟安怡愣住,門外的禹軻禮額上也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我真的要哭死,今天一大早起來打開WPS,發現昨晚寫的稿子沒了,白寫了那麼多字,哭死了哭死了(꒦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