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牆的藤蔓就位,蘇淼淼坐在椅子上,腳下躺著的是顧雲霄,顧雲霄前面是遮擋物,蘇淼淼就這樣氣定神閒的看著北邊的窗戶和門。
如果是敵特進來,她身後就是各種藤蔓,直接可以絞死他們。
「咔噠」一聲輕響,窗鎖被打開了。
為首的黑影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隙,探頭觀察著病房裡的情況。
見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的槍聲,他立刻做了個手勢,身後的幾個黑影隨即跟上,依次翻進了病房。
他們落地時腳步極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落地後立刻呈扇形散開,朝著病床的方向摸去。
就算是昏睡中的顧雲霄,都感覺到了外面的殺意。他瘋狂的想醒過來!
如果蘇淼淼低頭看一下,就能看到,顧雲霄的手指在動,眼皮子也瘋狂的在顫抖。
蘇淼淼的手指動了動,幾條藤蔓瞬間從她的身後竄了出來。
直接朝著敵特沖了過去,在敵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藤蔓已經穿透了敵特的身體。
蘇淼淼戲精附體,趴到顧雲霄的身上,瘋狂的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蕭長遠不顧敵特的火力,幾個翻滾,到了病房門口,推開門就沖了進去,屋內一片漆黑。
他喊道:「蘇同志,把顧雲霄拉下床。」
他憑著感覺,一把匕首插進了敵特的脖子,他感覺自己的刀碰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顧不上多想,他又朝著第二個站立著的敵特沖了過去,又是一刀斃命。
就這樣,他連殺四人,等殺完了,他才感覺:這些人好像都是站在那裡等著他去殺似的。
每次等蕭長遠補刀後,蘇淼淼就立刻扯出藤蔓,就這樣,她的藤蔓架著已經死了的敵特,一一讓蕭長遠在藤蔓穿透的地方補刀。
然後,所有的藤蔓順著地面深藏功與名。
蕭長遠打開了房間的燈,看到床是側身倒在地上的,蘇淼淼趴在顧雲霄的身上,用身體護著顧雲霄的安全。
這一刻,蕭長遠真的有些羨慕顧雲霄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蕭長遠伸手把蘇淼淼扶了起來,轉身把床翻過來,把床上掉落的傳單被子重新鋪好後,再次轉身準備把顧雲霄抱上床。
就對上了顧雲霄冷冰冰的雙眼。
蕭長遠用手在顧雲霄眼前晃了晃,顧雲霄:「你在幹嘛?還不把我弄上床?」
蕭長遠高興的聲音都拔高了:「你醒了,真的醒了?」
他沒有發現,蘇淼淼已經跑到門口,利用藤蔓,絞殺了爬上五樓的敵特了。
外面的戰鬥也告一段落了,好幾個軍人都受傷了。蘇淼淼解決完五樓的敵特,又回到了病房門口。
蕭長遠抱起顧雲霄,開心的喊蘇淼淼:「蘇同志,蘇同志,你丈夫醒來了,你丈夫醒來了。」
蘇淼淼跑了過去,對上了顧雲霄冰冷的眼神:「顧雲霄,你醒了啊!太好了。」
內心:【這顧雲霄太冷了,要不還是離婚吧!】
顧雲霄心裡一咯噔,臉上的表情立刻收斂了起來。
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問:「淼淼,你有沒有嚇到?」
蘇淼淼鬆了一口氣:「沒有,幸好蕭同志來的及時,反殺了幾名敵特。」
話音剛落,進來幾個軍人,拖著四具屍體離開了。就在醫院激戰的時候,川口良介良介悄悄的離開了醫院,他在所有人轉移到地下的時候,就離開了。
正好在醫院的外面,碰到了打探消息的劉濤。
劉濤當然是認識川口良介良介的,他以為今天晚上,是川口良介良介帶人來暗殺的呢,搞這麼大的陣仗,是良介的風格。
劉濤:「良介,是你親自帶隊過來的嗎?殺了顧雲霄了嗎?」
他毫無防備的衝到了川口良介良介的面前。
川口良介良介說:「我有事找高橋司明,帶我去軍區。」
劉濤:「這個時間,你進不去軍區的,而且,他今天晚上,為了便於打探消息,也不在軍區。
在他外面的房子裡面住的,我帶你過去。」
兩人朝著高橋司明所在的地方走去:「到了,就前面那個還亮著燈的房間,他在等我的消息。」
川口良介良介:「謝謝你!」說完,一把匕首插進了劉濤的大動脈。
毫無防備的劉濤轉身,捂著脖子滿臉震驚的看著川口良介良介。
川口良介良介好像的解釋:「你們已經暴露了,與其讓龍國的軍人各種審訊你們,不如我給你們一個痛快。」
劉濤倒在地上,川口良介良介蹲下,果斷的拔出了匕首。
在劉濤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路走好!」
他站起來敲了敲門,很快,高橋司明司明過來開門,剛開門,一把匕首直插他的心臟,他迅速側身。
匕首避開了重要的位置,插進了肩膀上。高橋司明司明不敢置信的喊道:「良介,你在幹嘛?」
他一低頭,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劉濤。
高橋司明司明指著劉濤的屍體問:「你殺的,為什麼?」
川口良介良介悠哉悠哉的靠在門框上:「你們兩人都暴露了!」
高橋司明司明:「我知道,就算暴露了,我可以帶著劉濤轉到暗處繼續工作,你為何要刺殺我們兩人?你叛變了?」
川口良介良介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半匕首,在手裡把玩,漫不經心的說:「我不喜歡你在杜鳴笙面前趾高氣揚的樣子,你的家世好,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是被家族拋棄的人嗎?嘚瑟什麼啊!」
高橋司明司明:「你敢對我動手,我們高橋司明家不會放過你的。」
川口良介良介指了指地上的劉濤的屍體說:「這不,我都幫你們設計好了,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你和劉濤由於意見不同,產生了很大的分歧,於是發生了衝突,你刺死了他,他臨死前,又刺死了你。完美!」
高橋司明司明捂著受傷的肩膀:「你這是叛國!」
川口良介良介吊兒郎當的說:「NO……NO……NO……我只是單純的看不上你們。
明明杜鳴笙高你一等,他有能力,有魄力,卻偏偏被你的家世踩一頭。我啊,真的很不服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