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長官明顯卡殼了,臉上的肌肉抽搐:「您是自願的?」
帶頭的長官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接觸雄蟲閣下,已經聽不出來雄蟲是不是說反話了。
他爭論道:「您不是被卡斯帕囚禁在了這裡,一個多月沒出門嗎?」
林厭嚴肅道:「是一個多月沒出門,但是我是自己不想出門。」
「而且上將沒有虐待我。」
「在這一個多月里,我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滋養,上將把我養得很好。」
實不相瞞。
在今天早上下樓之前,林厭甚至都有點忘記了,自己用雙腿行走是什麼感覺。
好像被上將養廢了。
長官:「?」
為了撈卡斯帕,林厭也是無視內心的羞恥,面不改色道:「被囚禁不過是我們play的一環。對不起,浪費了警力。」
長官:「……」
長官唇瓣翕動,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雄保局的底層代碼作祟,讓他看不慣小情侶秀恩愛。
他立馬又抓住了一個漏洞,重整旗鼓:「那麼,您這幾個月的銀行卡流水總不會作假,上將真的沒有苛待您嗎?」
帶頭的長官以為自己扳回一城,等待林厭像剛才那樣據理力爭。
誰知,林厭一反常態,乾脆利落地一點頭:「那罰他吧。」
得到了雄蟲的許可,長官心滿意足,「根據雄蟲保護法,雄蟲的月均消費低於一百萬星幣,您就有權利讓雌君馬上接受懲罰。」
並且,貼心地給他提供了兩個選項——
選項一,是由雄保局接管雌君,進行懲戒教育。
選項二,是開處罰款,罰款金額是月均差額的二十倍,並且要求雌君補齊雄蟲的基本消費額度。
林厭聽完,搖搖頭:「兩個都不選。」
長官:「那您的意思是?」
林厭:「我答應過他的,罰他喝牛奶就算了。」
長官:「?」
別說長官呆住了,就連直播間的彈幕靜默了一瞬。
然後,像決了堤一般涌了出來:
【喝牛奶嗎?獎勵說完了,懲罰呢?】
【不痛不癢的,這算什麼懲罰?】
【不知道怎麼了,我現在的PH值有點低。】
【閣下不僅不罰他,還要調查他,可惡啊我也想。】
【我也想。】
【……】
林厭不知道星網上的網友淫商這麼高,所以沒管這些謠言。
他沖帶隊長官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送客意味:「我現在可以去懲罰我的雌君了嗎?」
長官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訕訕地笑:「當然,您請。」
一大幫荷槍實彈的蟲員總不能真留下來圍觀現場版。
於是他們在林厭的目送下,列隊轉身,退出了莊園。
廚房裡只剩下卡斯帕和林厭。
林厭目送荷槍實彈的武裝蟲員走遠,才把目光收回。
結果看到剛才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卡斯帕,不知道什麼時候跪在了他的腳邊。
他的一隻手撐在地板上,另一隻手虛虛地護著腹部。
那肚子已經很大了。
沉甸甸地墜在身前,把襯衫的扣子都繃得發緊。
林厭嚇了一跳:「為什麼跪在這裡?」
卡斯帕抬起頭。
林厭發現他的臉色白得厲害,額角全是細密的汗珠。
唇瓣發烏。
可他的表情卻很平靜,甚至能夠條理清晰地跟林厭分析原因:「我知道您恨我,您拒絕雄保局是為了讓我死在您手裡。」
林厭頂了下後槽牙,怒極反笑:「你又知道了?你這次是怎麼知道的?」
卡斯帕看著他,像是要把這張臉最後再看一遍。
他輕聲說:「您給我下的毒,發作了。」
林厭:「?」
「肚子很疼。」卡斯帕的聲音開始發虛,尾音拖得極輕,整個蟲疼得發抖,像蝦似的弓起身。
他知道中毒就是這樣的。
疼得眼前發花,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於是很輕地揪了下林厭的衣角,提出自己最後一個請求:「在我死前,您能陪陪我嗎?」
雄主並沒有理會他的請求,這讓卡斯帕有些灰心——
「我應該很快就死了,耽誤不了您太久時間的。」
卡斯帕想再爭取一次。
雄主沒回答。
林厭腦子裡繃緊了一根弦,自顧自地蹲下身。
果然。
看到有水跡。
他恨鐵不成鋼:「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是蟲崽要出生了。」
————
【姨姨們速速迎接我們小蟲崽誕生!】
【整理感謝名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