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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到底是誰把他旮旯game的進度條清零了?

2026-09-21 10:06:59 作者: 不辭辭

  這個問題的殺傷力太大了。

  一個回答不好,可能就要引發嚴重的家庭糾紛。

  林厭沒有高情商的標準答案,索性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悶聲悶氣地丟出一句:「不說了,睡覺。」

  林厭閉眼假寐中,實則耳朵卻豎起來,警惕卡斯帕的風吹草動。

  但是卡斯帕沒等到回應,也不見失落,也沒有逼問他。

  畢竟雄主也沒再糾結他性格上的變化。

  但是經此一遭,卡斯帕知道重新獲得雄主的好感迫在眉睫。

  幸好,他也不是摸石頭過河。

  霸占他身體的賤蟲給他留下了寶貴的遺產——

  備忘錄。

  

  卡斯帕趁雄主睡著了,打開光腦,眉頭緊鎖地刻苦鑽研備忘錄,就像研究作戰地圖那樣認真。

  他是第一集團軍的精神領袖。

  他不是蠢貨。

  既然霸占他身體的賤蟲可以博得雄主的歡心,想必他也可以。

  可是,備忘錄乍一看,記得滿滿當當、十分詳細。

  但仔細一看,卻是滿紙荒唐言。

  寫這個備忘錄的賤蟲肯定不希望別的蟲撿到這個備忘錄就能用,所以寫了反話,處處使絆子:【雄主不喜歡懲戒,喜歡罰喝牛奶。】

  卡斯帕冷哼一聲,直接當反話聽。

  兩性關係最重要的是性,當晚他就準備好了懲戒工具。

  他從特殊渠道弄來一套整整齊齊地碼在皮質盒子裡,擺在病房最顯眼的位置。

  希望雄主能夠盡興。

  林厭走進病房時,卡斯帕說給他準備了驚喜。

  林厭一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些不能言說的工具。

  雖然他都叫不出名字,但是光看那閃著寒光的倒鉤,就知道絕不是什麼健康益智的好物。

  林厭還沒問這工具到底是給誰用的,就見卡斯帕溫順地脫了上衣。

  病號服滑下去,露出寬闊的肩背。

  他的身材好得過分,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清晰。

  隨著他俯身的動作,背脊上的青筋微微浮起,一直蔓延到精瘦的後腰。

  他垂下頭,把最脆弱的脖頸送到林厭面前。

  那副任人宰割的姿態,配上他那張冷峻的臉。

  確實會讓人生出一種想撕碎他的衝動。

  林厭的太陽穴直跳,有時候他都分不清自己是對卡斯帕心動,還是心梗——

  他不知花了多少口舌,才糾正了這傢伙動不動就下跪懲戒的毛病。

  好不容易教會他犯錯自罰三杯牛奶,別整這些血次呼啦的玩意。

  現在倒好,一夜回到解放前,像回到了他們剛見面的那會兒。

  他說了的都是白說,卡斯帕就好像失去了記憶一樣。

  等下。

  ……就好像失憶了?

  林厭腦子裡忽然劈過一道閃電。

  他盯著那盒工具,一個荒謬的猜測浮了上來,冷不丁開口問:「卡斯帕,你記不記得,我說過這種懲戒工具太小兒科了?」

  卡斯帕的心裡咯噔一聲,暗道,備忘錄里果然全是謊話,字字都是坑。

  但是他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垂著眼,恭順道:「記得。」

  林厭:「……」

  記得才怪了。

  他根本沒說過這種話!

  林厭抓狂,到底是誰把他旮旯game的進度條清零了?

  還他存檔!

  看到雄主沉默了,卡斯帕就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他的表現被雄主看出了端倪。

  果然,下一秒床頭的呼叫鈴就響徹整個樓層。




  林厭指了下卡斯帕:「給他看一下。」

  醫護蟲員的視線轉向卡斯帕,「上將怎麼了嗎?」


  醫護蟲員面面相覷。

  卡斯帕上將身上沒有明顯外傷,病號服也穿得整整齊齊。

  看著實在不像哪裡不舒服。

  但是醫護蟲員也不敢違背雄蟲的指令,試圖把卡斯帕從地上架起來的時候。

  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卡斯帕還是紋絲不動,像在地上生根了。

  醫護蟲員:「?」

  卡斯帕保持著原本跪地的姿勢,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無法呼吸,耳朵里是窒息後瀕臨死亡的嗡鳴聲。

  雄蟲的偏愛總是這樣蠻不講理的。

  即使他才是身體的主人,但是如若雄主想讓霸占身體的賤蟲回來,醫院想必也會助紂為虐。

  就算他現在可以殺了雄主,但是維斯特怎麼辦呢?

  他喉頭收緊。

  維斯特還那么小。

  難道也要讓維斯特過上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的生活嗎?

  就在他腦子裡那根弦快要繃斷的時候,卡斯帕聽到雄主斬釘截鐵地說——

  「他失憶了。」

  卡斯帕聽到自己的心跳復甦,扼住喉嚨的窒息感消散。

  原來雄主只是覺得他失憶了。

  還有迴旋的餘地。

  卡斯帕順著醫護蟲員的力道站起身來,接受了簡易的檢查。

  儀器貼在他的太陽穴上,顱內的掃描圖像一幀幀地跳出來。

  腦部的結構是很複雜的。

  醫生也不敢下定論,只是揣測:「可能是生產的後遺症。產後激素波動大,加上精神海剛剛恢復,有些蟲確實會出現階段性遺忘的狀況。」

  林厭看了一眼檢查椅上的卡斯帕,轉過頭追問:「那怎麼樣才能好?」

  「多在熟悉的環境裡呆一下。」醫生說,「估計慢慢就能恢復了。」

  正好卡斯帕也該出院了,林厭辦理了出院手續。

  林厭邊收拾行李,邊問抱著維斯特的卡斯帕:「你想住哪個家?」

  不等卡斯帕回答,林厭想了想他們還是在卡斯帕的莊園朝夕相處的時間更多,於是道:「要不然還是先去你囚禁我的那個莊園吧。」

  卡斯帕:「?」

  他囚禁誰?

  霸占他身體的賤蟲怎麼敢的,他是完全不怕死嗎?

  林厭沒注意到卡斯帕古怪的表情,收拾完行李,在飛行器里輸入了新家的地址。

  很快,那座被綠蔭環繞的莊園出現在視野里。

  卡斯帕抱著維斯特環視一周,就像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

  難免在心裡銳評一二。

  沒想到,那個賤蟲的和他的裝修審美倒是很相似。

  只是到底沒當過上將。

  居然在莊園裡裝了兩套安保系統,防止雄主逃跑。

  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太不夠了解了。

  而且,他還在家裡養雞。

  哪個雄蟲閣下不是喜歡價格昂貴的寵物,就他拿這種低賤的貨色充數。

  最後,卡斯帕轉悠到廚房的垃圾桶前。

  裡面留下了林厭背著卡斯帕點的外賣垃圾,紅油都凝固了,歪歪扭扭地堆在桶底。

  卡斯帕垂眼看著那些垃圾,忽然轉過頭,不咸不淡地上眼藥:「您不覺得我失憶以前,對您很壞嗎?」

  「只給您吃這種便宜貨。」

  林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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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修改補充,老婆們請看】

  【整理感謝名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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