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燼發了條朋友圈。
就四個字:「要當爹了。」
下一秒,朋友圈炸了!
凌之白:【真的假的?】
周寧:【啊啊啊啊我要當乾媽!】
周鶴:【臥槽,你都要當爹了,我還是單身?牛逼,背刺我!!】
沈賀兩家父母又驚又喜。
賀斯年跟林疏桐隔三差五給她轉帳、送股份、送郵輪、送珠寶。
林疏桐:【棠棠,怎麼樣怎麼樣,要不要再買點?我覺得還不夠!】
沈雨棠感覺他們再這麼送下去,賀家就要破產了……
沈書南和崔雪就更不多說了,每日準時拎著滋補藥膳,變著花樣給她調理身體,細緻照料起居飲食,半點不肯讓她受累。
孕中期。
沈雨棠的肚子已經圓潤鼓起。
她前期還有點難受,頭暈、不舒服,但隨著孩子逐漸長大,這些不良反應反而逐漸消失了。
它很乖,
很聽話。
沈雨棠忍不住隔著肚子摸了摸它。
身後堅實的胸膛緩緩貼上來,賀燼雙臂牢牢環住她的腰,下巴輕抵她肩頭,低聲呢喃:
「寶寶。」
沈雨棠彎起唇角,「聽,你爸爸在叫你呢。」
「我叫的是你,」賀燼側頭吻了吻她的耳尖,「你才是我的寶寶。」
「……」
沈雨棠不想理他。
或許是兩家人精心的呵護,她孕期胃口越來越好,氣色溫潤透亮。
沈雨棠忍不住用指尖摩挲著小腹,眼底滿是期待:
「它好乖啊,一定是個靈珠。」
生出來肯定很聽話、很懂事!
旁人都說孕期受激素影響,女生極易陷入焦慮、敏感不安。
但是放在沈雨棠這兒就變了。
焦慮的好似另有其人。
賀燼的依賴感變得更強,時不時湊在沈雨棠懷裡,親親她的唇角,問她:
「你愛不愛我?」
沈雨棠無奈失笑,「當然愛啊。」
賀燼:「愛我還是愛寶寶?」
沈雨棠抬手戳戳他的臉頰,哭笑不得,「它都還沒出世,你一個大男人跟它比什麼?」
「……哦。」
賀燼唇角瞬間耷拉下去,悶悶不樂地離開了。
懷孕期間,賀燼只能「吃素」。
當然,偶爾還能喝湯。
沈雨棠平躺在柔軟床榻上,細碎又嬌氣的嗚咽斷斷續續飄在空氣里。
「賀燼……」
賀燼單膝跪在床邊,嗓音沙啞滾燙:「還要?」
沈雨棠嬌氣地點點頭,「嗯~」
賀燼也是吃美了。
可輪到他的時候,沈雨棠卻故意扭過頭:「我要睡了,你自己解決噢~」
再難受都得忍著。
誰讓她那麼嬌氣。
從浴室洗完冷水澡出來。
賀燼掌心輕輕覆在她隆起的肚子,「等你生完,都得給我還回來。」
沈雨棠閉著眼睛裝睡。
不聽不聽,哼!
-
沈雨棠的預產期在春天,萬物復甦的季節。
不得不說,這個孩子真的很乖很懂事,如靈珠一般,沈雨棠沒怎麼吃到苦。
生產結束。
賀燼指尖小心翼翼攥住她汗濕的手。
「是不是很疼?」
沈雨棠眼尾泛紅,疲憊地輕輕應聲:「嗯……」
賀燼低頭,虔誠地吻過她微微顫抖的手背,心底翻湧著蝕骨的後怕。
前世,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
他不敢想,如果再一次失去……他只會比前世更瘋。
沒多久。
賀燼就去結紮了。
他的棠棠,是那麼怕疼那麼愛哭的一個人。
以後不會再讓她委屈……
娃娃的哭聲很響亮。
是個男孩。
沈書南還特意找算命大師算了一個名字:賀景初。
景為光明,初為開端。寓意前途已開、光芒初現。
小景初一定會平平安安長大。
-
沈雨棠產後恢復速度極好,身形纖細如初,完全看不出剛剛生育過。
賀燼包攬了大半帶娃工作,餵完精心調製的奶粉後,哄著小包子入睡。
每次沈雨棠抱他,他都彎起眉眼,軟乎乎地笑,很少哭鬧。
而每次賀燼抱他,他就嚎啕大哭,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
不論怎麼哄都哭。
賀燼沉著臉,低聲威脅,壓迫感十足:「再敢哭,我把你扔垃圾桶。」
終於。
小包子傻眼,逐漸安靜下來了……
房間門關上。
「怎麼樣,餵飽了嗎?」
沈雨棠躺在軟榻上問。
賀燼:「他倒是吃飽了,我還餓著。」
「樓下有個蛋糕,要不你去吃點?」
可下一秒。
賀燼忽然俯身,「我想吃點兒別的。」
話音剛落,賀燼俯身撐在她身側,侵略感十足的視線緩緩落在她身前。
那眼神,簡直就是在說:
「老婆,餓餓,飯飯」
沈雨棠臉瞬間羞紅,立馬反應過來他想要吃的是什麼!
是的,她漲……
有時候會很難受,而且衣服那邊也會暈開痕跡。
可是……
這種事情,她真的放不開啊。
被賀燼盯了好半天,沈雨棠才小聲開口:「這是小包子吃的……」
「那我這個大包子怎麼辦?」賀燼滿臉嚴肅。
沈雨棠:「……」
沒等她再推脫,洶湧溫柔的吻盡數落了下來。
終於,沈雨棠抵抗不住洶湧的吻。
她的衣衫逐漸凌亂。
賀燼抱著她。
略微低頭。
那一瞬間,沈雨棠眼眸中漾起瀲灩水光。
她細碎地喚他名字:「賀燼……」
賀燼依舊是裁剪得體的西裝,看起來矜貴斯文。
與衣衫微亂、面色泛紅的她形成鮮明反差。
沈雨棠又哭了。
她覺得賀燼比小包子還要難哄。
-
起初,賀燼也覺得小包子很乖。
尤其在沈雨棠面前,小包子奶萌奶萌的。
隨著年齡長大,賀景初皮膚更白更光滑,粉雕玉琢,格外聽話懂事。
嘴裡經常奶聲奶氣喊著:「麻麻~麻麻抱,要親親~」
賀景初在沈雨棠臉頰兩邊「啵唧」了兩下。
親兩下還不夠。
他還在親。
賀燼看得醋意翻湧,朝他伸出手,「過來。」
「不要爸爸!」小包子瞪著他,用力抱緊沈雨棠。
賀燼拎起他後頸,「不要也得要。」
「嗚嗚,」小包子委屈地哭了,朝著沈雨棠伸手,「麻麻…麻麻救救……」
沈雨棠狐疑:「你不會打他了吧?不然他為什麼這麼……怕你。」
賀燼哂笑:「我哪兒敢啊。」
小包子可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捧在手心裡的金子,他要是敢打,第二天就被亂棍打死、挫骨揚灰了。
說完,賀燼強勢地抱起他兒子,冷聲道:
「別打擾你媽休息,跟我去上班。現在正是你最關鍵的一年,懂?」
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