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章 這是要換駙馬了?

第11章 這是要換駙馬了?

2026-09-20 13:23:23 作者: 倚樓聽魚

  大概時間還早,大多人還在山中遊玩,此時的浮雲寺還不算熱鬧。

  蕭長寧登上能將整座浮雲寺盡收眼底的望月閣,悠哉悠哉看著底下時不時來往的香客。

  「咦!」沉香指了指前方,「公主,那不是令月公主嗎?她怎麼好像在找什麼人?」

  蕭長寧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法會廣場一角,蕭令月正帶著侍女一路東張西望,確實好像在尋人。

  她身上早已換上了乾淨衣裳,又恢復了那活潑四射的樣子。

  蕭長寧笑道:「還能找什麼人,當然是找裴太傅啊。」

  原著中,蕭令月前期永遠在尋找裴言之,永遠在製造與他偶遇。

  她往廣場看了一圈,忽然視線定格。

  廣場另一邊,裴言之順著長廊不疾不徐往前走著,看那方向,正是蕭令月所在位置。

  我草!

  這是要相遇啊。

  她怎麼忘了,浮雲寺就這麼大,蕭令月又有心尋找,二人想不相遇都難啊。

  

  相遇即是機會,她不能讓他們有一丁點發展機會。

  眼看著他們就要撞上了,蕭長寧當即往下跑。

  「公主,您去哪?小心台階!」沉香和十一疑惑,緊緊跟著蕭長寧往下跑。

  蕭長寧邊跑邊道:「去找裴言之打個招呼。」

  從這下去,離裴言之是最近的,她也只來得及截住離她較近的裴言之了。

  沉香實在不解,跟裴太傅打招呼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公主可真奇怪。

  蕭長寧跑得氣喘吁吁,總算在二人相遇前趕到。

  可眼看著拐角處越走越近的蕭令月,來不及多想,她一個假摔,直撲向裴言之。

  裴言之早已看到蕭長寧,正欲行禮,卻見對方腳下一滑,往他身上倒,他立即伸手穩穩接住了她。

  「公主?你沒事吧?」

  「啊!」

  蕭長寧痛呼一聲,冷汗涔涔。

  「我,我的腳崴了。」

  喵的,她明明故意摔的,怎麼真把腳崴了,疼死她了。

  裴言之心一緊,立即把人打橫抱起:「臣先帶公主去客院。」

  畢竟公主千金之軀,自然不方便在這種公眾場脫鞋看傷。

  說著便抱著人往寺院的客院去。

  蕭長寧自是配合,她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支走裴言之,阻止他和蕭令月相遇。

  果然,裴言之這裡一走,拐角處的蕭令月就到了,她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只有些頹喪。

  嘟著嘴抱怨:「太傅到底在哪裡啊,怎麼都找不著他。」

  突然又如打了雞血般:「打起精神來,本公主不可以輕易放棄,繼續找,本公主就不信找不到太傅!」

  」一定要讓太傅感受到我對他的真心誠意,加油!蕭令月,你一定可以的!」

  客院處。

  裴言之鬼使神差的直接將蕭長寧抱進自己的客房。

  蕭長寧並沒有提前預定客房,見此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正能阻止裴言之和蕭令月碰面就好。

  裴言之小心翼翼將人放在榻上,隨即小心翼翼替蕭長寧脫去鞋襪,露出她高高腫起的腳踝。

  「公主的腳踝脫臼了。」

  蕭長寧也看出來了,她的腳踝跟那天在路上被她的馬踢了的那個夫婦人一。

  「十一。」

  她剛想叫十一替她正骨,話音剛落,腳踝「咔嚓」一聲,一陣劇痛傳來。

  蕭長寧條件反射,抬起另一隻腳踹向還握著她腳的裴言之。

  裴言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腳。

  「公主別怕,臣剛剛是替你正骨,你的腳已經沒事了。」

  蕭長寧其實早反應過來了,只是動作比腦子快而已。

  剛想收回腳,卻發現自己的兩隻腳被裴言之一手一隻握著,那動作要多羞恥有多羞恥。

  她尷尬的抽回自己的腳:「不好意思啊,本宮剛剛太疼了,條件反射,太傅別介意。」


  柔嫩白皙的腳從手中滑走,裴言之的心落空了一下,他抿了抿唇:「沒關係,公主的腳雖然正了骨,但肌肉拉傷了,需要用藥酒擦擦才是。」

  蕭長寧點點頭:「本宮知道了,多謝。」

  裴言之起身:「那公主好好歇息,臣告辭了。」

  「太傅留步!」

  蕭長寧急忙拉住他的手。

  蕭令月可還在寺里呢,以她的作風一定會滿寺找裴言之,他這一離開,不就被找著了嗎?

  不行,不能讓裴言之出去,她得把人留在這。

  這麼想著,蕭長寧一把將裴言之拉扯到床上,兩隻手緊緊抱著的手臂,可憐兮兮道:「本宮的腳好疼,好難受,太傅,你別走,就在這陪本宮好不好?」

  說著,蕭長寧用力眨了眨眼,一滴眼淚艱難滴了出來:「自母后去世後,本宮就再也沒人疼了,連受傷了也沒人心疼……」

  裴言之看著她不堪一擊的脆弱模樣,一下想起自己的娘親。

  沒娘親疼的孩子有多可憐他是知道的,可娘親去世後,他還有祖母和爹,公主卻是只有陛下一個弟弟,陛下年幼,又怎麼比得過疼愛自己的母后。

  至於公主那個未婚夫,給公主下藥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也不知對公主藏的是什麼心思,只怕也不是真心對她。

  想到此,裴言之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公主別怕,臣不走,臣就在這陪著你。」

  「真的?」

  蕭長寧依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嗯,公主躺下歇會吧,臣守著公主……」

  沉香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公主這是想幹嘛?

  難道因為那一次,公主喜歡上裴太傅了?

  所以這是要換駙馬了?

  這麼想著,她十分有眼力見地拉了一臉懵的十一出了房門。

  門外,衛原跟出來的沉香二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都十分默契地心照不宣。

  大概早起,又爬了一上午的山,蕭長寧剛躺下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感覺腳上熱乎乎的。

  裴言之正給她的腳踝擦藥酒:「公主醒了?」

  他輕輕放下她的腳,語氣關切:「腳還疼嗎?」

  蕭長寧:「好多了。」

  「還得連續擦幾日藥酒才好。」

  蕭長寧點點頭看向窗外:「什麼時辰了?」

  「已經申時中了。」

  「申時中了?」

  四點了?

  蕭令月的母妃一貫不許她在外過夜,想必她這會已經下山回城了。

  那她就不用再想藉口留住裴言之了。

  她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本宮得回城了,今天多謝太傅照顧了,本宮感激不盡。」

  說著喊了外面的沉香進來伺候,準備下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