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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那聲音,聽著好羞恥

2026-09-20 13:25:58 作者: 倚樓聽魚

  坐下後的馮瑩瑩看著陸臨淵難看的臉色,又想到裴言之那油鹽不進的樣子,越想越氣。

  她打斷他的上課:「聽說長公主和太傅在山中過了一夜,這雷雨交加的,公主,裴太傅是否也是如此不憐香惜玉,不管公主啊?」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就連心思簡單的蕭令月都聽出來了她這話的言外之意。

  若是裴言之對長公主如剛剛對馮瑩瑩一般無情,長公主回過神來,必會記恨,哪怕他救了她。

  若是對她憐香惜玉,長夜漫漫,孤男寡女,男女授受的,二人名聲還能好聽?

  何況長公主還有未婚夫,或許對方礙於她長公主的身份不敢明言,指不定心裡多介意呢。

  這句話不可謂不惡毒。

  蕭長寧勾起嘴角,正想說話,卻聽裴言之的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 。

  「馮小姐和長公主好歹有同窗之誼,她九死一生撿回一命,你不問候也就算了,竟意圖抹黑公主名聲,西境馮家百年望族,就是如此教導後輩的?」

  

  「還是,你覬覦陸將軍?」

  最後一句話把馮瑩瑩嚇得不輕。

  她是恨不得讓蕭長寧知道她跟臨淵哥哥的事,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在得知自己一心喜歡的男人早已是她的人,那副挫敗發瘋的嘴臉,可不是現在啊。

  「你胡說什麼!」

  馮瑩瑩眼中瞬間蘊滿淚水:「你知道名聲對於一個女子有多重要嗎?怎麼可以隨意栽贓我?」

  裴言之依舊面無表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的名聲重要,公主的名聲就不重要了?」

  馮瑩瑩被反問得張著嘴,吶吶無言。

  陸臨淵一拍桌子:「馮瑩瑩,你鬧夠了沒沒有?這裡不是你們馮家,長公主也不是你能隨意議論的!」

  馮瑩瑩原本是假哭,聽了這話只委屈不已,嗚嗚大哭著跑了。

  陸臨淵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看著馮瑩瑩跑出去的身影,他莫名難受,控制不住想去抱住她安慰憐惜。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瑩瑩自小任性,我去看看她,可別出事了。」

  說著便迫不及待起身追了出去。

  蕭令月一臉懵,看看蕭長寧,又看看陪裴言之:「這課,還上嗎?」

  裴言之看著蕭長寧一臉平靜,彎了彎嘴角。

  看來,她也不並非他所想的那麼在乎陸臨淵。

  也好,如此一來,等她知道真相也不會太難以接受。

  「繼續上課……」

  一直到即將中間歇息,陸臨淵和馮瑩瑩還沒回來。

  蕭令月不由奇怪:「他們已經走了嗎?是不回來上課了嗎?」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蕭長寧道:「沉香,去找找,看看他們還在不在公主府。」

  沉香此前早已出去過一次,已確認人就在府里,這會不過做戲跑出去一趟。

  她沒走遠,不過一會便著急忙慌回來了。

  「公主,將軍和馮小姐都還在府里,只是……」

  沉香支支吾吾。

  蕭長寧不悅道:「只是什麼?有話就就說,支支吾吾做什麼!」

  沉香連忙道:「只是,將軍院子門鎖了,他似乎在裡面打馮小姐,奴婢聽見馮小姐一直在哭,便趕緊回來稟報了。」

  「這,」蕭長寧皺起眉頭,「陸臨淵怎麼能打人呢?馮小姐再不對,也不能動手啊。」

  連忙喊沉香:「快推本宮過去!」

  「我也去!」蕭令月也忙讓採珠推著輪椅跟過去。

  裴言之隱隱覺得不對,又不放心蕭長寧,自然也跟了上去。

  陸臨淵的院子距離上課的院子並不遠,幾人不到半刻鐘便到了。

  如沉香所言,院子門確實鎖了,只是裡面傳來的聲音卻不是馮瑩瑩的哭聲,而是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蕭令月一臉懵懂:「這是什麼聲音?怎麼這麼奇怪?」

  在場只有經歷過人事的蕭長寧和裴言之清楚,那是什麼生聲音。

  聲音斷斷續續傳出,像波浪一樣,抑揚頓挫,時高時低,可以想見,裡面多激烈。

  裴言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蕭長寧卻一臉憤怒:「孤男寡女在裡面這麼久,定然不干好事!」

  「來人,把門撞開!」

  只這裡除了三個主子,跟著的都是丫環,力氣自然比不得男子。

  裴言之見此,直接一腳踹開院子門。

  動靜如此大,裡面竟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為進來了,屋裡聲音更大更清晰了。

  這會就是不經人事的蕭令月和幾個丫環也察覺不對了,那聲音,聽著好生羞恥。

  沉香直接上前撞門,屋子的門比不得院子大門結實,不過兩個來回便她被撞開。

  大門敞開,眾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只見屋中滿地都是被撕爛的衣裳,有男子的外袍,褻褲,有女子的衣裙,肚兜。

  榻上,半掩的透明紗帳中,赤身裸體的一男一女正在忘了情發了狠地顛鸞倒鳳。

  就連門被踹開,被眾人圍觀了都不知道。

  幾個丫環和蕭令月驚叫一聲,紛紛捂著臉不敢再看,裴言之同樣側首,避開視線。

  只有蕭長寧面無表情看著裡面一切,不閃不避。

  而這時,榻上兩個人總算停止動作,察覺到門外動靜時,迷離的眼睛逐漸晴明。

  直到意識到發生什麼時,二人臉上一片驚慌失措。

  陸臨淵看見門口憤怒的蕭長寧和捂著臉的蕭令月,只感覺天都塌了。

  蕭令月已經悄悄退出門外,裴言之倒是沒走,只不過轉過身去了。

  「親如兄妹,倒是親到床上去了!」

  蕭長寧又怒又恨:「陸臨淵,你可真對得起我啊!」

  「不!不是這樣的!」

  陸臨淵手忙腳亂撿起地上衣服穿:「公主,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你聽我說,我被人下藥了,我被害了!」

  清醒過來後,他已經清楚自己是被下藥了。

  他雖然跟馮瑩瑩那個蠢女人早已私通,可他根本不喜歡她,又怎麼可能會情不自禁到失去理智這種地步。

  蕭長寧根本不信:「你堂堂征西將軍,武功高強,足智多謀,誰還能給你下藥!分明是你朝三暮四,色迷心竅!」

  「我說姓馮的怎麼次次不惜以下犯上都要擠兌我,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你的妾在爭寵!」

  聞言,緊緊裹著被子的馮瑩瑩緊咬著唇,只感覺屈辱又憤怒。

  什麼妾爭寵,她才不是妾!

  她是臨淵哥哥的正妻,是未來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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