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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公主該怎麼補償我?

2026-09-20 13:26:17 作者: 倚樓聽魚

  陸臨淵面色青白交加。

  他以為他做得很隱蔽,萬萬沒想到,裴言之不但知道那些事是他做的,還留了證據。

  關鍵他平日裡還不動聲色的,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

  裴言之的城府比他想的還要深,實在是讓人忌憚。

  「陸臨淵,你怎麼說?」蕭長寧道,「人家有證據,而你沒證據。」

  陸臨淵一副憋屈模樣:「我一介武夫,自然沒有裴太傅城府,我是沒有證據,所以我認栽了。」

  嘖嘖!

  瞧瞧,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啊。

  短短兩句話,不但沒有承認自己做過的事,還生生把自己從證據確鑿的加害者變成不得不認栽的弱者。

  「什麼認栽不認栽的,事實是你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代表裴太傅沒做過,而你在冤枉他。」

  蕭長寧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更何況,裴言之目前還是她這邊的,她當然得幫他了。

  「陸臨淵,明明是你心思齷齪,行事不軌,如今連跟別的女人私通也算在裴太傅頭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陸臨淵知道,以蕭長寧的性子,她根本不在乎是他冤枉裴言之,還是裴言之害他。

  歸根到底,她在乎的是他喜歡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私通。

  她在吃醋。

  

  「公主,給我和瑩瑩下藥的人,就是裴言之!」

  此前他還不肯定,如今知道裴言之一直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他便能肯定了。

  裴言之分明是在報復他!

  「雁過留痕,做過的事一定會留下痕跡,公主,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會找出裴言之害我的證據,還我清白!」

  似乎生怕蕭長寧不同意,話一說完便逃也似地離去。

  蕭長寧勾起嘴角,給你三個月也查不出下藥之人。

  這時,耳邊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替公主背了這麼大一個鍋,公主該怎麼補償我?」

  蕭長寧一愣,裴言之端坐在左側靠椅上,微微側首,眉眼含笑看著她。

  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你說什麼?」

  「是公主下的藥吧。」

  肯定的語氣。

  蕭長寧笑了一下:「太傅大人,說話要講證據。」

  「我沒有證據,只是推測而已。」

  細想之下,在令月公主府,其實全程都是她在引導眾人去發現陸臨淵二人的私通。

  「說說看。」

  裴言之幾不可見挑了挑眉:「公主承認了?」

  「我何時承認了?」

  「公主的態度……」

  以她和陸臨淵的關係,突然被指控是她給自己未婚夫和別的女人下藥,第一反應定然是不可置信,甚至憤怒。

  可她很平靜,連一點過激的反應都沒有。

  「公主早知陸臨淵與馮瑩瑩的關係,才設計了這一出?」

  蕭長寧本就沒想掩飾,畢竟裴言之不可能跟陸臨淵為伍。

  「不過以彼之道還治彼身而已。」

  聞言,裴言之神情一頓,便聽蕭長寧接著道:「春日宴那日,算計你我的人便是他,我不過原樣奉還。」

  「原來,你早就知道……」裴言之有些恍惚。

  原本,他還想著用迂迴的法子告訴她這些,不至於讓她難以接受。

  卻不想,她早已在謀劃如何反擊辜負她的男人。

  那他呢?

  她和他成為床伴,也是她報復陸臨淵的手段嗎?

  裴言之胸口發緊。

  他不敢問。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蕭長寧抿了一口茶,「我記得你進來的時候說要問我關於刺客的事。」

  裴言之彎了彎嘴角:「只是想告訴公主,刺客一案已經有眉目,現下只待查實,預計五日內便會有結果。」

  」這麼快?」蕭長寧都驚呆了,這才多久?

  「多虧公主提供的線索,我才能這麼快找准方向。」


  蕭長寧一愣:「你是說,馮瑩瑩就是黑衣人背後的主子?」

  裴言之:「不出意外的話。」

  「若是她的話,她會被判什麼罪?」

  裴言之:「謀殺皇室公主,還是兩個,死罪不得赦,還得株連親屬。」

  「當然,謀殺未遂也是一樣的,只是家屬罪名可能輕一些。」

  蕭長寧眼睛轉了轉。

  若是查實馮瑩瑩就是謀殺她和蕭令月的人,不知馮家會如何,陸臨淵又會如何呢?

  她很期待。

  她笑著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事,還親自跑一趟。」

  裴言之定定看著她:「公主還沒說,怎麼補償我呢。」

  蕭長寧好笑:「關我什麼事?冤枉你的是陸臨淵,讓你背鍋的始作俑者也是他,你不去找他要補償,找我算什麼?」

  裴言之面色不變:「既然是如此,那我這就去告訴陸臨淵,給他下藥的人是公主,告訴他,這個鍋,我不背。」

  說著起身作勢要走。

  蕭長寧忙起身,瘸著步子上前拉住他:「你看你,跟你開玩笑呢,說吧,想要什麼補償?」

  裴言之側身過來,那雙清冷的鳳目微微上挑的眼尾泛著紅,像是浸了烈酒般滾燙,直勾勾鎖住她。

  「我要你……」

  猝不及防,蕭長寧的腰被一隻大手穩穩托住,下一瞬,溫熱的唇瓣貼上她的。

  只愣了一瞬,她便緩緩閉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迎合。

  四下寂靜,黏膩的水漬聲自唇角溢散,清晰可聞。

  直到被攔腰抱起,裴言之大步跨入臥房時,蕭長寧才清醒過來。

  「裴言之,你瘋了,我來著葵水。」

  「我知道。」裴言之腳步未停,直到到了榻前。

  他把蕭長寧放在榻上,直接壓了上去。

  「知道還來。」蕭長寧躲過他的唇,「快起來。」

  裴言之抵在她的胸前柔軟,壓抑著喘息:「公主幫我。」

  蕭長寧拒絕:「不要。」

  裴言之委屈巴巴:「公主耍賴,明明說好要補償我的。」

  蕭長寧:「……」

  「那你快點。」

  「我儘量……」

  ……

  一個時辰後,裴言之穿戴整齊,神清氣爽出了公主府。

  臥房內。

  蕭長寧在妝檯前梳發,沉香進來問道:「公主,可還要避子湯?」

  「避什麼湯,又沒做。」

  「哦。」沉香上前替她梳發,突地一愣,「公主,您的嘴怎麼了?怎麼這麼紅,還有些腫?」

  蕭長寧揉了揉發麻的嘴唇和酸軟的咬肌:「沒事,剛吃大辣椒了。」

  「大辣椒?」沉香一臉奇怪,「廚房今日沒進大辣椒啊,公主哪來的大辣椒?」

  蕭長寧面色不改:「裴言之帶來的,非讓我吃。」

  「怪不得……」

  沉香恍然,原來公主和裴太傅是在房裡吃辣椒,她還以為他們……她還奇怪,公主明明來葵水了啊。

  只是裴太傅這癖好有點特別啊,居然隨身帶大辣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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