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蕭長寧把趙小姐三人都召進府。
「三位小姐還好吧?那日,倒是本宮帶累你們了。」
趙小姐三人連說不敢。
她們沒想到,長公主不但派人給她們送禮品問候,如今還親自問候,簡直讓她們受寵若驚。
抿了口茶,蕭長寧才說出叫她們來的目的。
「夫子是裴太傅,裴太傅你們知道吧,學識淵博,跟著他學,大有益處。」
趙小姐三人眼睛一亮。
學不學的無所謂,關鍵是夫子是裴太傅啊。
那可是裴太傅啊,那日近距離接觸後,她們便念念不忘,只盼著能再近距離接觸一次,哪怕近距離看一眼也好。
可她們知道,那樣的機會千載難逢,或許不會再有了。
沒想到,驚喜來得這樣快。
不但能近距離接觸裴太傅,還能上他的課,得他教誨,那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啊。
「要,公主,臣女要去。」
「公主,臣女也要去。」
「臣女也要去!」
三人迫不及待表態,生怕漏了自己。
蕭長寧很滿意,交代了一些事後,便打發了她們回去準備。
沉香不明白:「公主,難道還要給裴太傅牽線嗎?」
「當然。」
「可是公主不都要跟陸將軍退親嗎?」
蕭長寧不解:我退我的親,跟給裴言之找老婆有什麼關係?」
沉香明白了:「所以公主是沒打算讓裴太傅做駙馬呀?」
「本宮不需要駙馬……」
令月公主府。
蕭辰均去看望蕭令月的時候,才知道上裴言之的課的不止她一個。
「所以這麼久了,你跟裴太傅一點進展都沒有?」
蕭令月嘟起嘴:「都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怎麼進展嘛。」
「不過,」頓了頓,她道,「從今天開始,應該只有我一人上太傅的課了。」
「為何?」
蕭令月把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所以啊,他們應該都不會來了。」
蕭辰均詫異至極:「你是說,陸臨淵跟馮家嫡女私通了?」
不應該啊,真要是如此,以他那位皇妹的性子,那不得鬧翻天去,怎會如此安靜?
「長公主沒鬧嗎?」
蕭令月眨著大眼睛:「就罵了陸將軍,說是要退親,然後走了。」
「陸臨淵呢?怎麼說?」
「說他是被算計了,被下藥了,要皇姐相信他……」
蕭辰均若有所思,不一會起身摸了摸蕭令月的腦袋:「行了,我走了,你好好上課,爭取早點跟裴太傅有進展。」
蕭令月笑嘻嘻著用力點頭:「我會的!」
就在她高高興興等著和裴言之獨處時,蕭長寧帶著三個姑娘來了。
蕭令月整個人都懵了。
裴言之見蕭長寧又帶著那三人來,倒是沒說什麼,依舊正常上課。
只是在中間歇息的時候,直接進了蕭長寧的院子,把人按在腿上吻了小半個時辰。
他吻得又深又狠,蕭長寧全身發軟,聲音發顫。
「裴,裴言之,你是不是瘋了?」
她全身脫力,整個人柔弱無骨般趴在裴言之寬厚的懷中,任由他的修長大手不規不矩地握住。
「那還不是怪公主。」
裴言之手上用力,掌中軟綿微微變形。
蕭長寧忍不住低吟一聲:「我又怎麼你了?」
「那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裴言之可沒忘記,上次她是怎麼把他推給她們的,他是什麼共享品嗎?
「我不過看她們幾個性子好,喜歡她們,這才把她們帶在身邊。」
蕭長寧垂眸,捏起他的下巴:「怎麼,太傅不喜歡嗎?」
「不喜歡。」裴言之乾脆直接,頓了頓,又道,「公主喜歡自己跟她們玩,不要推我跟她們玩。」
現在嘴硬,以後你就會喜歡了。
蕭長寧默默道。
她紅唇微張,在他耳垂輕咬,直到裴言之倒吸一口氣才鬆開。
「那,太傅喜歡什麼樣的?」
聲音清淺魅惑。
裴言之不由呼吸加重,某處已經在瘋狂叫囂。
「我喜歡……」
他的目光順著蕭長寧精緻的眉眼,緩緩往下,落到了她那張水潤飽滿的紅唇上。
薄唇輕啟,沒有猶豫噙住她的。
又一個深吻,交換著一切氣息和情愫,糾纏了整整一刻鐘。
裴言之離開後,蕭長寧讓沉香要來冰塊,嘴唇冰敷了好一會才出門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