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三日時間還沒到,你先等等好嗎?」
陸臨淵一踏入公主府,便急忙央求:「我很快便能找出裴言之害我的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裴言之這鍋背得還挺穩。
蕭長寧心中暗笑,也不枉她那天吃了那麼久了。
她冷笑一聲:「找到證據又如何?還你清白又如何?」
「馮瑩瑩呢?你跟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打算如何?」
「你以為,本宮會跟別的女人共享夫君?還是馮瑩瑩那個一來便找本宮不痛快的女人?」
聞言,陸臨淵明了。
她果然是不捨得跟他退親的。
說來也是,若是真想退親,她自己直接去求聖旨就是,何必還要多此一舉讓人告知他,讓他一起去。
分明就是吃醋了,要鬧給他看。
如此一來,下藥的事即便找不到證據也沒關係了,畢竟蕭長寧在乎的不是這個。
她在乎的是馮瑩瑩不能跟他有關係。
陸臨淵半跪在她面前:「公主,我心裡只有你一個,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也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我們得感情。」
「雖然瑩瑩也是被算計了,可她對此很是愧疚,她已經跟我說了,她絕對不會破壞我們二人的感情,過幾天,她便會回西境,她大哥進京,便是接她回西境的。」
蕭長寧不信:「回西境嫁人麼?」
陸臨淵一頓:「她已非完璧之身,自是無法嫁人,回到西境,她會出家修行,青燈伴古佛度過下半輩子……」
蕭長寧當然是不信的,馮瑩瑩可沒這麼偉大。
這只能是陸臨淵和馮家想出來的緩兵計。
不過她好奇的是,以馮瑩瑩的性子,即便只是做戲,只怕她也不樂意這麼憋屈自己的。
就是不知道,陸臨淵和馮家是怎麼說服她的呢?
當然,不管如何,馮瑩瑩要是樂意憋屈自己,那她不是白幹了?
她給他們下那藥,被抓姦當場,可不是讓他們悄無聲息解決的問題的。
蕭長寧故作姿態,冷哼一聲:「她最好安分守己,再跟你牽扯,本宮饒不了她!」
陸臨淵連忙解釋:「她不會的,瑩瑩只當我是兄長,並非男女主之情。」
又趁機給蕭長寧上眼藥:「若不是裴言之那個小人,我們又怎麼會這樣,公主,他毀了瑩瑩的人生,還差點毀了我們的姻緣!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可惜他位高權重,裴家又家世顯赫,只怕你我也拿他無法。」
蕭長寧心知肚明,他這是故意刺激她,想拿她當槍使呢。
她揚起下巴:「誰說本宮拿他無法!別忘了,陛下可是本宮的親弟弟,只要本宮到陛下跟前說幾句,有他好果子吃的!」
陸臨淵眼睛一亮,做出一副感動模樣:「我就知道,公主始終是在乎我的,也一定會替我出這口惡氣的。」
蕭長寧快噁心吐了,說了幾句便打發人走了。
隨即問沉香:「馮漣來京城了?」
沉香點點頭:「剛剛才傳回來的消息,馮漣進京城後,剛回馮宅便去陸將軍府上,陸將軍來公主府的時候,他便回去了。」
「他跟馮瑩瑩見面了嗎?相處得如何?」
「見了,兄妹二人有說有笑,關係十分融洽。」
不應該啊……
蕭長寧皺眉不解。
原著中,馮漣從始至終都沒進過京城,即便陸臨淵謀反失敗,他也是直接自盡在西境的。
如今的變故便是馮瑩瑩耗費了三十死士刺殺她,馮漣進京應該也是因為此事。
可作為馮家下一任掌權人,面對馮瑩瑩這樣不顧家族榮辱亂來的人,居然半點責沒有,反而還這樣好。
原著中,馮家確實寵愛馮瑩瑩,只是她實在沒想到,居然寵愛縱容到這種地步了嗎?
還是說,馮家根本不忌憚皇家?
次日上午。
馮漣已經出門的消息傳來,蕭長寧即將前往馮府。
馮漣心思深沉,有他在,只怕她不好對馮瑩瑩下手。
馮瑩瑩看到蕭長寧的時候,揚著下巴,一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模樣。
「公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蕭長寧只覺得好笑。
難道她以為公開了她和陸臨淵的關係,就能跟她叫板,和她平起平坐了?
沉香喝道:「放肆!見到長公主竟然不行禮!你眼裡還有尊卑嗎?」
「算了。」
蕭長寧擺了擺手:「馮小姐馬上就是出家人了,往後餘生都要與青燈伴古佛,本來就怪可憐的了,本宮便不與她計較了。」
馮瑩瑩一臉茫然:「說什麼?什麼出家人,什麼青燈古佛?」
蕭長寧一愣。
看馮瑩瑩的樣子,似乎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所謂出家,都是陸臨淵和馮家人安排的?馮瑩瑩完全不知情?
還是,陸臨淵在誆她?
管他什麼呢,反正陸臨淵說過了,就算假,在馮瑩瑩這裡都得是真的了。
她笑意吟吟:「馮小姐裝什麼?明明是陸臨淵跟我說,他不會娶你,而你也非完璧之身,自是無法嫁人,他和馮家商量過,對你的安排是回西境出家,餘生與青燈常伴古佛。」
「你胡說八道什麼!」馮瑩瑩通紅著雙眼,不敢置信,「臨淵哥哥怎麼可能讓我出家?」
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發現,她還等著他光明正大娶她呢。
蕭長寧一臉無辜:「對你,本宮有必要說謊嗎?陸臨淵說了,你大哥馮漣此次進京,不就是來帶你回西境的,真以為你搶得過本宮?」
「哼!做夢!」
說完,蕭長寧帶著人施施然走了。
希望接下來,馮瑩瑩不會讓她失望了。
蕭長寧走後,馮瑩瑩趴在几上嗚嗚大哭。
她越想越覺得蕭長寧說的是真的。
臨淵哥哥和大哥真的會讓她出家。
他們每次都叫她忍,每次都要她為了大局考慮,每次都說蕭長寧對大事成敗至關重要。
她就不明白,蕭長寧頂多不過一個身份尊貴些的女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憑什麼每次都是她退讓?
沒了蕭長寧,他們的事就成不了了嗎?
她偏不信!
從馮府出來已經到了午時,蕭長寧本想直接去上課,不想馬車剛走到半路府里來人找她。
小皇帝得知她的腿好了,特召她入宮覲見。
蕭長寧的傷確實已經好了,今早都不用再坐輪椅了。
遂她讓人調轉馬車頭,直接去往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