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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公主騙我

2026-09-20 13:26:35 作者: 倚樓聽魚

  蕭長寧到御書房的時候,蕭懷安正在批閱奏摺。

  看見她忙放下毛筆,朝她迎了上來。

  「皇姐,你來了。」

  又看向她的裙角腳處:「腿已經完全好了嗎?朕叫太醫再看一遍?」

  蕭長寧連忙拒絕:「不用啦,我已經完全好了。」

  本來傷得就不重,又有裴言之及時給她用藥換藥,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蕭懷安這才作罷,招呼她坐下。

  「昨日在御花園遇到陸太妃,聽她說起皇姐和陸將軍的婚事。」

  「哦?」

  蕭長寧挑了挑眉:「陸太妃說我們什麼了?」

  陸太妃,陸臨淵的姑母。

  陸臨淵幼時家道中落,父母早逝,只一個姑母相依為命。

  

  後來,先帝西巡,對他姑母一見鍾情,帶回宮中,納為嬪妃,也就是如今的這位陸太妃。

  彼時的陸臨淵還年幼,自然也跟著進京了。

  蕭懷安道:「陸太妃說,陸將軍年紀不小了,她是他唯一的長輩親人,盼著他早日成家。」

  他看向蕭長寧:「朕想著也是,皇姐與陸將軍定親多年,如今父皇的孝期已過,便想著問問皇姐,打算何時成婚?」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哐當」一聲。

  一紫衣女子愣愣站在門口,地上瓷碗碎片散落一地。

  「紫桃!」蕭懷安急忙跑上前,拉著女子的手左右翻看,「你沒事吧?沒受傷吧?啊?」

  紫桃連忙道:「奴婢該死,是奴婢太粗心,竟打翻了給陛下和長公主的羹湯,奴婢該死!」

  「沒關係的,你不小心而已。」

  蕭懷安柔聲安慰。

  蕭長寧走了過去:「陛下,這位姑娘是?」

  奇怪,明明穿著世家女子的服飾,怎麼自稱奴婢?

  蕭懷安道:「皇姐,這是御前伺候的宮女,紫桃。」

  紫桃屈膝行禮:「奴婢紫桃,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萬福。」

  「不必多禮。」蕭長寧打量了她。

  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材纖細小巧,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是個精緻型小美人。

  只是,這小皇帝對她是否太好了?

  「陛下,我記得,你御前伺候的宮女不是春和麼?已經放出宮去了?她年紀好像不大吧。」

  說起這個,蕭懷安有些難過:「春和半月前得了急病暴斃了……」

  蕭長寧一驚。

  原著里,春和是在小皇帝病死後跳井而亡的,根本沒有在這時候急病暴斃。

  而紫桃,自然也沒成為御前伺候宮女。

  她惋惜道:「倒是可惜了……」

  又道:「紫桃從前是在哪伺候的?」

  紫桃恭敬回道:「奴婢從前是冷宮裡的雜役宮女,負責送飯的。」

  」是啊。」

  蕭懷安道:「春和暴斃那日,朕心情不好,剛好遇到紫桃,覺得有緣,便調來御前伺候了。」

  具體細節他沒多說了,總之,就是因為遇到紫桃,他心情才好了起來。

  「原來如此……」蕭長寧心思轉動。

  這怎麼這麼像小說里的偶遇戲碼呢?

  還剛好在春和死的當日。

  問題是春和死得蹊蹺,那這個取而代之的紫桃,便顯得可疑了。

  可惜,她在宮中沒人,想查都查不了。

  見紫桃沒事,蕭懷安便由她收拾地上狼藉,他則招呼蕭長寧回到座位,繼續剛剛的話題。

  「皇姐也十八了吧,今年可有打算成婚?」

  蕭長寧幽幽道:「不是我不想嫁啊,是陸臨淵總說公務繁忙,沒時間籌備婚事,陸太妃若是想我們儘早成婚,不如讓她去勸勸她侄子吧……」

  原著中,這個陸太妃也是清楚陸臨淵的野心的,也和陸臨淵一樣,完全不喜歡原主這個未來侄媳婦,更從來沒催促過陸臨淵和她的婚事。

  如今一出了私通那事,倒是上趕著來了。

  這是有多怕她退親?又是有多想利用她?

  回到公主府,已經是傍晚了。

  剛吃過晚飯,沉香便氣沖衝來稟報。

  「公如公主所料,馮瑩瑩已經行動,只是她讓人散布謠言,說她與陸將軍青梅竹馬,早已定情,是公主硬生生搶走了陸將軍,還說,她早已是陸將軍的人……」

  「如今,京城到處都在說公主以勢壓人,奪人所好,當然,也有不少人不相信,說馮瑩瑩自輕自賤,勾引有未婚妻的男人……」

  蕭長寧勾起嘴角。

  馮瑩瑩果然沒讓她失望。

  只是沒想到,她居然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不過如此一來,效果也是最有效的,陸臨淵可沒法當沒事發生,悄無聲息將人送走了。

  「馮瑩瑩太可惡了,居然倒打一耙,明明是她和陸將軍背著您私通,如今卻說您奪人所好!」

  沉香氣得鼻子都要冒煙了:「公主,咱們也讓人散布謠言,是散布事實,把姓馮和姓陸的做的那些事通通散播出去!」

  蕭長寧安撫住她:「不急,等事情鬧到最大,咱們再行動……」

  畢竟只有鬧大了,才能把陸臨淵架在火上烤,讓他進退維谷,才能激發他和馮家的矛盾,最好讓他們內訌。

  如此,陸臨淵便會少一個最強大的助力。

  「對了,今日下午,趙小姐三人可有去上課?」

  「有的。」沉香道,「三位小姐比昨日去得還早呢,只怕是為了早點見到裴太傅。」

  蕭長寧點點頭:「那就好。」

  還好有她們在,不然她不在,不就給了蕭令月和裴言之獨處的機會了。

  裴府。

  裴言之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衛原進來稟道:「爺,查清楚了,散布謠言的是馮瑩瑩。」

  「這女人也太狠了,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只為了逼陸臨淵給她一個名分。」

  裴言之可不在乎她跟陸臨淵誰死誰活的,他在意的是公主。

  「出動我們在京城的所有人手,務必在明早之前,讓所有對公主不利的謠言消失,必不能損傷她的名譽,同時,把所有矛頭指向陸臨淵和馮瑩瑩,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衛原心頭一震。

  他自幼跟著主子,何時見他對一個人如此看重。

  夜深。

  蕭長寧沐浴後,突然有些饞酒,便讓沉香倒了壺果酒來。

  說來前世工作壓力大,經常白天又忙又累,晚上反倒睡不著。

  後來她便有了喝紅酒助眠的習慣,隔三差五晚上都會小酌一杯。

  穿到這裡後,似乎還沒喝過酒。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果酒色澤深紅。

  這是楊梅酒。

  她抿了一口,冰鎮過的楊梅酒清透冰涼,口感絲滑,馥郁芬芳。

  果真是好酒,她很喜歡。

  正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窗戶傳來響動。

  裴言之從窗口掠進來,白衣飄飛,恍若謫仙下凡,不惹塵埃。

  呸!

  什麼謫仙下凡,明明是夜襲香閨的採花賊!

  蕭長寧懵了:「你怎麼進來的?」

  裴言之緩步走來:「跳牆。」

  「我記得我府內有護衛。」

  裴言之語氣淡淡:「打暈了。」

  蕭長寧「……」

  「為什麼不走正門?」

  「我怕公主睡了。」

  蕭長寧:「……」

  睡了就能闖進來了?

  「公主在喝什麼?」裴言之在她對面坐下。

  「果酒。」

  蕭長寧說著起身出房門,交代了沉香幾句,回來時,裴言之已經自顧喝了起來。

  用的是她的杯子,喝的是她剛剛喝過一口的酒。


  裴言之理所當然:「只有一個杯子。」

  「好喝嗎?」蕭長寧倒也不介意,做都做了,用同一個酒杯有什麼。

  「還不錯,呃……」

  突然,裴言之眉頭皺起,呼吸變得粗重:「公,公主,你在酒里加了什麼?」

  「沒有啊。」蕭長寧一驚,連忙起身到他身邊,「裴言之,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我……我好熱……」

  下一瞬,蕭長寧落入一個寬厚懷中,溫熱柔軟的唇覆上她的。

  蕭長寧:「……」

  這人設,到底要偏到哪裡?

  夜深人靜,水漬聲糾纏著酒香,在唇齒間流轉。

  蕭長寧雙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脖頸。

  裴言之的吻有純又欲,她真是愛死了。

  一吻畢。

  蕭長寧渾身酥軟被壓在被褥中,裴言之輕咬她的耳垂。

  「公主真敏感,還沒開始便軟成這樣。」

  蕭長寧哼道:「開始什麼,葵水還在呢,起開。」

  說著伸手推他。

  某個登徒子微絲未動:「是麼?我檢查看看。」

  一隻大手直接探去。

  「別……」蕭長寧伸手欲阻止,然而力量懸殊,根本無法阻止。

  只能任由他肆意動作。

  「公主騙我。」

  「誰讓你嚇我」

  「不行,罰公主吃,我。」

  「不要……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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