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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公主是想讓我死麼?

2026-09-20 13:27:12 作者: 倚樓聽魚

  次日。

  蕭長寧吃過午飯,正準備去上課時,陸臨淵的姑母陸太妃身邊的掌事姑姑來了。

  那掌事姑姑一身深青色女官服,神情嚴肅,不苟言笑。

  見到蕭長寧屈膝行禮:「奴婢見過長公主,公主萬福。」

  蕭長寧語氣淡淡:「崔掌事,可是有事?」

  崔英眉頭一皺,蕭長寧可是一貫稱呼她崔姑姑的,這親一退,立馬就改口了。

  莫不是真對將軍沒了半分情義?還是故作姿態?

  她態度變得小心:「回公主,太妃娘娘近日得了件彩玉雕花屏,是個稀罕物,娘娘猜你定會喜歡,欲請公主進宮一同觀賞。」

  知她喜歡就送直接送來公主府啊。

  蕭長寧腹誹。

  她直接拒絕:「改日吧,本宮近日實在忙得脫不開身。」

  崔英沒想她既然拒絕了,那可是陸將軍的親姑母,是陸將軍唯一的親人長輩。

  從前,蕭長寧再囂張跋扈,因為喜歡將軍,對太妃也是多加尊敬的,從來沒有試過直接拒絕她的邀約。

  她不死心:「公主,其實太妃是太久沒見你,想與你敘敘舊,公主你看……」

  

  蕭長寧不說話,就這麼似笑非笑看著她。

  她堂堂長公主,豈是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太妃說想見她就要去見的,還不是仗著原主喜歡陸臨淵。

  可她不是原主。

  況且,原著中,陸太妃可是清清楚楚知道,陸臨淵一直都是在利用原主的。

  沉香不客氣道:「崔姑姑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公主的話,你沒聽到嗎?」

  崔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沒想到,蕭長寧居然這麼不給面子。

  可是她跟將軍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退親也只是因為之前的誤會,聖旨下了無法收回而已啊。

  崔英立即屈膝道歉:「是奴婢逾矩了,求公主原諒……」

  蕭長寧語氣冷淡:「無妨,本宮還有事要忙,便不招待了。」

  都趕客了,崔英哪還敢賴著不走得罪她,連忙告辭。

  人離開後,沉香忍不住罵道:「真當她家主子是太后呢!」

  蕭長寧「噗嗤」一笑:「好沉香!罵得好!」

  沉香嘻嘻笑了:「是公主教得好……」

  不過想起一說到陸太妃,蕭長寧便不由想起小皇帝身邊那個新來的宮女紫桃。

  「宮中選宮女的日子好像快到了吧?」

  「是的,」沉香道,「再有半月就是了。」

  蕭長寧沉思一會道:「你去準備幾個機靈的人,送進宮去……」

  原主自立公主府後,從前宮裡伺候的人都帶出來,如今宮中是一個人手也沒有的,她想做點事都難。

  就像紫桃,她想查一查她都做不到。

  「進去以後,讓她們仔細查一查紫桃的身份……」

  「奴婢曉得了。」

  沉香應聲後,看著時間不早,主僕二人便出門前往令月公主府。

  蕭長寧到蕭令月府上的時候,裴言之還沒來,其他人都到齊了,跟幾人打招呼後,她便落座等候。

  趙小姐三人有些坐立不安,畢竟昨天剛被罰,這會對裴言之還有些發怵。

  蕭令月倒是跟沒事人一樣,跟平日沒什麼區別。

  直到看到裴言之來了,幾人眼前一亮。

  蕭長寧挑了挑眉。

  裴言之一襲深藍長袍,那衣料用的浮光錦,舉手投足間,流光溢彩,耀眼奪目。

  明明是騷包的款式和顏色,可穿在裴言之身上,配上他那張清冽禁慾的臉,只顯得矜貴出塵。

  不得不說,這傢伙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什麼衣服穿在他身上都驚艷無比,迷人至極。

  蕭令月張著嘴,眼睛都冒星星了。

  趙小姐三人更是眼睛都看直了。

  昨天的種種她們已經忘了。

  太傅對她們不過是恨鐵不成鋼,才會罰她們的,那都是為她們好啊。


  可惡!

  她們簡直不知好歹!

  然而不過一刻,她們再也不那麼想了。

  裴言之居然又抽查她們!

  結果和昨天一樣,她們都沒能過關。




  蕭令月原本大多都會,奈何運氣不好,偏偏裴言之問的那句最複雜,她給忘了。

  除了蕭長寧,四人又開始苦著臉朗讀起來。

  也跟昨天一樣,裴言之依舊沒有提問蕭長寧。

  離開的時候,還叫上了她:「公主,我剛想起來,此前有件東西忘了還你,就在我的馬車,不如公主跟我一起去拿吧?」

  蕭長寧這會也想起來了,之前裴言之確實說有樣東西要還她,但之後因為各種事沒還上,她也沒注意,畢竟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點點頭,二人一起離開。

  蕭令月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嘟了嘟嘴有些不高興。

  她總感覺太傅對皇姐有些特別,每次都不抽查皇姐,難道他知道皇姐都會?

  說來皇姐學東蒙語確實很快,有時還能跟太傅對話,流利得很。

  唉!

  看來是她太笨了……

  「太傅怎麼了?心情不好?」

  出府路上,蕭長寧開口詢問。

  「並未。」

  「沒有?那這兩天怎麼突然這麼嚴苛了?」

  裴言之語帶幽怨:「公主想多了,我一向如此。」

  「真沒有?」

  「……沒有……」

  二人說著話已經出了大門,兩輛馬車在大門一側候著。

  「公主,請。」

  裴言之在他的馬車旁,伸手欲要攙扶蕭長寧上馬車:「東西就在車上。」

  還個東西還神神秘秘的。

  蕭長寧握住他的手上了馬車,裴言之緊隨而上。

  剛進車廂,腰便被鎖住。

  蕭長寧直接被按坐在裴言之的腿上,溫熱的唇隔著輕薄的夏衣,覆在她胸前曲線,霸道強勢地嚼弄。

  蕭長寧瞪大了眼睛推搡他:「裴言之,把我衣服,弄,濕,了,一會我還怎麼見人。」

  這是在外面啊,大白天人來人往的,一會她還要下馬車的。

  裴言之低低笑了,抬眼看她,眼裡滿滿的情慾,直勾勾刺突她的靈魂深處,讓她無所遁形。

  「公主若是怕衣服濕了,便自己把衣裳撩開,我也方便。」

  「登徒子!」蕭長寧忍不住罵道。

  然而裴言之才不管她,又想繼續剛剛的動作。

  「別鬧。」蕭長寧又推搡他,「東西呢?」

  「我貼身收著,公主自己拿。」裴言之視線向下。

  蕭長寧意會,手伸入他的衣襟處 ,不一會便摸到一個潤滑觸感的薄布料。

  拿出一看,不由一愣。

  居然是一件肚兜?

  這裴言之什麼癖好,居然偷拿她的肚兜?

  裴言之解釋:「春日宴那日,公主遺漏了,我怕被人看到,便帶走了。」

  「原來如此……」蕭長寧眨了眨眼,倒是誤會他了,「行,東西拿到了,我走了。」

  正欲起身,發現動彈不得,裴言之的兩隻修長大手,死死禁錮住她的腰。

  「這時候走,公主是想讓我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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