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月走後,蕭長寧想了想,一頭扎入書房,直到傍晚才把一張圖紙交給沉香。
「拿去繡房,讓她們按照上面的要求縫製出來。」
「是,公主。」
沉香拿過圖紙一看,不由疑惑:「公主,這是什麼衣裳啊,怎麼這麼奇怪?」
「好玩的。」
沉香一臉懵。
蕭長寧:「你還小,跟你說你也不懂,讓繡房的人照著做,所有要求,還有要注意的事項,都寫在裡面了,明天晚上之前縫製清洗好……」
「奴婢曉得了。」沉香拿著圖紙很快出了書房。
繡房動作很快,在次日下午便把衣裳送了過來。
蕭長寧看過後很是滿意,還讓賞了繡娘。
不多會,沉香進來道:「公主,陸臨淵又來了。」
蕭長寧不耐煩道:「直接打發走。」
「可是他說有東西要還給公主您,讓您務必見他。」
「東西?什麼東西?」
沉香搖頭:「他不肯說,奴婢只看見他拿著一個跟蹴鞠一樣大小的琉璃盒子。」
「又搞什麼鬼。」蕭長寧頓了頓,才道,「讓他進來吧。」
沉香出去後,不多會,陸臨淵便進來了,手中果然捧著一個五光十色的琉璃盒子。
「公主。」
陸臨淵臉上掛著陽光明媚的爽朗笑意,「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說著打開琉璃盒子。
蕭長寧眉眼一挑,眼露驚艷。
琉璃盒中,裝的是用紅寶石雕成的紅豆,滿滿一盒紅寶石紅豆如火星般閃爍跳躍,絢麗奪目。
陸臨淵笑著道:「公主可還記得,當年我受命前往西境時,你曾送我一盒紅豆,以寄相思,我說過,待日後,定會還你一盒用最好的紅寶石雕刻而成的紅豆……」
「可惜如今,你對我再無情義,你我再無可能,我雖難過至極,卻還是想完成諾言,送你這相思紅豆,希望公主能接受……」
嘖嘖嘖!
好一招以退為進啊。
既然如此,她便成全他。
蕭長寧點點頭:「你能想開最好不過了,這禮,本宮收下了。」
說著示意沉香收起來。
沉香動作十分利落,合上盒子便端了過去。
陸臨淵臉都僵住了。
怎麼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她不是應該感動不已,抱著他說要跟他續親,要他快點娶她進門的麼?
難道,她真的喜歡上了裴言之?
真的已經對他沒有半分情義?
「禮送到了,本宮也收了,你我也算正式結束了,陸將軍,你還有什麼事嗎?」
陸臨淵吶吶,半句話說不出來。
這麼多年,蕭長寧有什麼情緒基本都擺在臉上,他也總能猜出她心裡在想什麼,拿捏她輕而易舉。
可如今的她,眼裡對他沒有半分留戀,她好像,真的對他沒有情義了。
她喜歡裴言之……
「沒事了,我還有公務在身,先告辭了……」
蕭長寧這顆棋已經廢了。
陸臨淵不再抱希望,直接離開了公主府。
出門一登上馬車,便陰鬱著臉對身邊人道:「傳信進宮,讓紫桃找機會下手……」
裴府。
裴言之得知陸臨淵又去糾纏蕭長寧時,滿臉不悅。
「他去做什麼?」
衛原道:「不太清楚,大概是送禮物,我們的人只看見他帶了個琉璃盒子進了公主府,出來的時候,手上的盒子已經不在了……」
「公主,居然收了他的禮物?」
那她是不是……
裴言之再也坐不住了:「備車,我要去公主府……」
話音剛落,門外小廝來報:「公子,長公主府里來人說,長公主邀您今晚過府一敘。」
「今晚……」
裴言之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回她,我會準時到。」
「等等。」
小廝剛想走,又被他叫住:「……準時到不必說,就說,我辦完公務,便會過去一趟。」
小廝應聲離開。
衛原十分有眼色地上前討好:「爺,屬下去給您備水?」
「嗯。」裴言之點頭,「把我那套新做的衣裳熏上香。」
「是,爺,新做的衣裳有十幾身呢,您要哪個款式,哪個顏色的?」
「白色的……」
入夜。
裴言之準時到達公主府。
沉香領著他到房門前,道:「太傅,公主就在裡面等您。」
裴言之眉梢輕挑,公主這是做什麼,如此神秘?
沉香離開後,他緩緩推開房門。
進入房門的一瞬,一股似有若無的冷香瞬間包裹了他。
房內。
看見人的那一刻,裴言之呼吸猛地停滯。
蕭長寧身著櫻粉紗裙。
細柔的吊帶鬆鬆地系在脖頸後,半透明的薄紗裙裹住玲瓏曲線,胸前的蝴蝶結裝飾襯得那本就傲人的曲線更加飽滿誘人。
紗裙很短,順著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延展,堪堪遮住了那處。
微微盪開的裙擺下,兩條修長玉腿交疊。
她斜倚在軟榻上,姿態妖嬈嫵媚,渾身透著誘人的曖昧氣息,像書中專門勾人奪魄的妖精。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風光。
裴言之一雙眼睛緊緊黏在那具玉體上,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迫不及待想要衝出牢籠。
軟榻上,那妖精狹長的眼尾上挑,朝他勾了勾手指:「太傅,過來。」
聲音魅惑勾人,又嬌又軟。
裴言之神色迷離,如被勾魂般,乖乖上前:「公主……」
蕭長寧起身貼近他。
「我這樣,太傅喜歡嗎?」
「喜,喜歡……」
蕭長寧很是滿意,如今的他,果然極度迷戀她的身體。
纖細修長的手指勾開他的腰帶,在對方束縛盡數散落後,慢慢的,她推著他後退。
一直將人推倒在床,隨即跪坐上去。
肌膚相貼的一瞬,裴言之雙眸顫動,全身僵住。
要命!!!
美人居然,居然沒穿……
感受到他的變化,蕭長寧笑得勾人,貼近他耳邊,語氣又嬌又媚:「今夜,讓奴家伺候太傅,可好?」
裴言之早已沒了理智,急不可耐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