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半夜。
雲收雨歇之際,裴言之埋首在蕭長寧身上,低低喘息。
蕭長寧伸手颳了刮他高挺的鼻樑:「太傅今晚,可滿意?」
「嗯。」
裴言之深深吸了口氣,滿心憐惜抱緊了她。
她好會。
她怎麼這麼會。
那妙不可言的感覺,他從未體驗過,他想,登臨仙界也不過如此。
她好聽話。
好順從。
不但盡心盡力伺候他,還對他所有要求都極力配合滿足,對他予取予求。
他想,他再也離不開她了,沒有她,他一定會死的。
「我很滿意,很喜歡,公主,你對我真好。」
蕭長寧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她勾起唇角:「太傅滿意就好,畢竟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做了,能讓你……」
「最後一次?」話未說完,裴言之猛地抬起頭,神情慌亂,「公主,什麼叫最後一次做了?」
蕭長寧一臉不解:「你忘了,我們一月之期已經到了,今日是最後一日了,今夜過後,你我便回歸從前的關係。」
那怎麼行!
他無法想像,不能和她做的日子,更無法忍受,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
他會瘋的。
「公主,你不滿意我嗎?我伺候你,你不喜歡嗎?」
蕭長寧:「喜歡啊。」
「那,那我們就繼續保持,我繼續伺候你,你放心,我定會多看多學,讓你一直滿意。」
「那怎麼行。」蕭長寧直接拒絕,「太傅今年二十了吧,你家裡人也是時候給你說親了,若你還跟我保持這種關係,對你未來的夫人是不公平的,我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我看我還是另找他人,嗯……就找個年紀小點的,沒那麼著急成親的。」
裴言之沒想到她竟是因為這個就不要他。
也沒想到,她對他如此不留情,是除了床伴,她對他半點感情都沒有嗎?
他又氣又急:「公主,我不著急成親的。」
「你不著急,你家人總歸著急。」
裴言之連忙表忠心:「我的親事我自己說了算,我的家人做不了我的主,我不說親,沒人會自作主張安排我的親事。」
「所以公主,我們完全可以繼續的。」
蕭長寧點到即止,畢竟她有她的目的,又不是真的要把人往外推。
照蕭令月這個極致戀愛腦的程度,只怕沒真正對裴言之死心。
她得將裴言之牢牢抓在手裡足夠的時間,讓蕭令月徹底死心。
她故作猶豫著道:「那,我們再續一年?」
總歸她跟裴言之只是肉體關係,就算他如今極致迷戀她的身體,遲早也是會膩的。
一年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就算一年內他膩了,礙於有這個期限在,以他的性子,他也不好輕易毀約。
而一年時間,應該足夠讓蕭令月死心了。
裴言之雙眼一亮,立即同意:「好。」
別說一年,就是一個月,他都滿足了,只要她還要他,只要她不要想著找別的男人。
「不過……」
蕭長寧道:「此前我跟你也只是一個月期限,所以沒想那麼多,這次是一年,我得立些規矩,當然,如果你不同意,那……」
「我同意。」
話還沒說完,裴言之便迫不及待道,「無論什麼規矩,我都同意。」
說著又抱緊了她。
蕭長寧:「……」
看來還真是很迷戀她的身體呢,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不過,還是要說清楚的好。
「你聽我說完,我的規矩有三個。」
「第一,一年內,你不能說親。」
裴言之:「好。」
「第二,遇到接近你的女子,尤其是蕭令月,必須拒絕,並告訴對方,你有心上人,讓對方死心。」
裴言之挑眉:「嗯?我的心上人是誰?」
蕭長寧用力:「你也可以說你已經有床伴,只要你不怕毀自己聲譽的話。」
裴言之倒吸一口氣:「公主,你好狠,要是壞了可沒人伺候公主。」
蕭長寧不理他,繼續道:「第三,一年期內,除了我,你不能有別的床伴,我無法忍受我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做過。」
這是想要獨占他麼?
裴言之彎起嘴角,貼近她,氣息滾燙:「我保證,只給公主用。」
他翻身壓了上去:「公主,又又又了。」
說著薄唇就要貼上來,蕭長寧伸手抵住:「我還沒說完,口說無憑,你得給我憑證。」
「嗯,做完給公主。」
「唔……」
昏暗的燈火下,半掩的輕紗帳混著嬌吟聲,晃蕩到天明。
蕭長寧醒來的時候,枕邊放著個玉佩。
那是個圓形的白玉玉佩,上面刻著繁複花紋,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這是半夜昏昏沉沉中,裴言之給她的,說是裴家的傳家玉,用作憑證。
蕭長寧心情不錯。
她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了
總算沒有枉費她使盡渾身解數讓他舒服。
一想到昨晚裴言之享受的樣子,她就不由彎起嘴角。
拖著酸軟的身體起身,她剛把玉佩收好,沉香便進來了。
「公主,您醒了。」
「嗯。」
沉香伺候她洗漱:「公主,東蒙使團已經入城了,現下已經住進驛館了。」
「哦?什麼時辰了?」
「剛到申時。」
原來已經下午三點了,這時間,東蒙使團確實該到了。
蕭長寧道:「東蒙使團進京,這幾天,少不了會出來走動。」
「你派人注意東蒙大皇子白世洛的動向。」
「是 ,公主。」
此前公主已經跟她說過白世洛的事,這會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那粉奴可要現在就接進城?」
蕭長寧點頭:「接,悄悄接近府里,除了一直跟著他的丫鬟,別讓他跟府里其他下人接觸,也別讓人接近他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