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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可是真的好香好甜

2026-09-20 13:28:49 作者: 倚樓聽魚

  他是斷袖這事瞞不住,只要派人去東蒙一查便知。

  白世洛無可狡辯,也不敢再辯,若破壞了兩國建交,太子不會放過他。

  而白世塵卻還要替他收拾爛攤子。

  他站起身來:「此事,是洛王做錯了,讓江小姐遭受這等無無妄之災,東蒙定會盡力補償……」

  只至於補償,自然由白世洛那蠢貨負責,他就是賣了他那座洛王府,也要他自己償還自己的債!

  原本兩國建交很是愉快,雙方都不希望出什麼岔子。

  如今白世塵又盡力補錯,晉國自然不會揪著不放。

  在白世塵說了一堆抱歉的話和補償方案後,蕭懷安也有意順勢揭過這一茬,但還得意思問過江家人的意思。

  「懷遠將軍,塵王如此補償,你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江震正高興女兒不用遠嫁異國,聞言立即恭敬道:臣,但憑陛下做主。」

  剛剛意圖阻止女兒遠嫁異國,已經惹得陛下不高興,如今,自然得順著陛下。

  果然,蕭懷安很滿意。

  這事陛下和東蒙使團都不想鬧大,所以它就只能是個小插曲,眾人在後續宴會上也默契地揭過不提。

  

  全程下來,也是順順利利的。

  倒是陸臨淵,時不時打量蕭長寧。

  剛剛,她一直在幫江晚素。

  江晚素得罪過她 ,按蕭長寧那性子,要不是江晚素是三品懷遠將軍的嫡女,只怕早被她弄死,又怎麼可能會幫她?

  她跟從前不一樣了。

  是因為想要在裴言之面前表現她的善良?就像她給難民施粥,想討好他一樣?

  她為了裴言之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從前,這都是她為他陸臨淵做的。

  裴言之憑什麼?

  憑什麼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陸臨淵緊握雙拳,滿心嫉恨。

  夜漸深,宴會也在一片和諧中結束。

  參加宴會的王公大臣帶著家眷陸續出宮。

  白世洛離開時想帶走粉奴,蕭長寧自是不可能如他所願。

  真要被他帶走,以原著里他的行事手段,粉奴只怕活不過今晚。

  遂,她以粉奴是晉國人,他無權帶走他為由,把粉奴護在身邊。

  宴會結束,蕭長寧的差事也算完成了。

  她並不打算再留在宮中過夜,等參加宴會的人都離開得差不多了,她便出宮了。

  只剛出宮門,便見江子珩推著輪椅上的江晚素到跟前。

  江晚素真誠道:「多謝公主殿下為臣女說話……」

  她深知,雖然因為粉奴揭露洛王的真面目,她才得以逃過一劫,可若沒有長公主,只怕那粉奴也無法順利說出真相……

  蕭長寧笑著道:「不過舉手之勞,本宮也沒想到那洛王竟藏了那樣的心思……」

  粉奴的事,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不然還以為她在早就存了算計洛王之心,她並不想惹來無端猜測。

  她看向江晚素的腳。

  說實話,雖然她覺得原主因為同一顏色的衣裳便訓斥別人很是不講理。

  但江晚素所謂仗義執言,實則也是以下犯上,被原主打折了腿也是活該。

  只是可憐她為了自以為的好友仗義執言,對方卻背刺她,轉頭就搶了她的未婚夫。

  她道:「既然已經罰過,本宮便不會再追究,江小姐的腿,也該好了。」

  原著中,江晚素的腿根本沒瘸,不過是怕原主還氣不順,事後報復,連累江家而已。

  江晚素兄妹聞言俱是一驚。

  公主居然,居然知道……

  然而他們還想再說什麼,蕭長寧已經登上馬車離開了。

  「哥,公主早就知道我的腿沒廢啊……」

  江晚素愣愣道:「她這會走了,是不是代表不追究我隱瞞之過了?」

  江子珩點點頭:「公主剛剛已經說過,不會再追究,若是要追究,今晚便不會幫咱們說話……」


  他甚至懷疑,那粉奴就是長公主的人,實在是一切都太巧合了,且巧得剛剛好……

  蕭長寧帶著粉奴回了公主府後,直接將他的身契和此前答應給他的報酬都給了他。

  粉奴看著自己身契約又哭又笑的,十分不可置信。

  他終於是自由之身了!

  蕭長寧問他:「以後準備去哪?」

  粉奴笑嘻嘻道:「不走了,粉奴以後就留在京城謀生了。」

  「哦?都想好了?準備做什麼?」

  粉奴:「開南風館!」

  蕭長寧:「……」

  粉奴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粉奴六歲便被賣進南風館,自幼學的就是伺候人的活,除了這個,粉奴再沒別的本事了。」

  蕭長寧點點頭:「行吧,不過白世洛說不定會找你,這幾日你暫時住在公主府,等東蒙使團回國後,你再離開吧。」

  粉奴感激叩謝:「粉奴,謝公主!」

  夜已經很深了,蕭長寧打發了他下去,便讓沉香備水沐浴。

  沐浴後,沉香替她攪幹了頭髮,她便上榻歇下了。

  只熄了燈火沒一會,窗台位置便傳來響動。

  蕭長寧猛的睜開眼,一動不動的聽著聲響。

  就聽一道輕輕的腳步聲靠近,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公主,你睡了嗎?」

  蕭長寧心下一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是你這個登徒子!你怎麼又翻牆進來了?」

  害她還以為是什麼刺客。

  想想也是,以她公主府的守備,也只有裴言之能出入自如了。

  登徒子沒有半點尷尬:「公主要是允了我無需通稟,直入公主府,我又哪用得著翻牆?」

  隨即,蕭長寧聽到一陣窸窣聲,似乎是解衣的聲音。

  不一會,幔帳被撩起。

  黑暗中,一道修長人影鑽了進來,直接掀開蠶絲被躺在身邊,蕭長寧被攏入懷中。

  蕭長寧:「……」

  就這麼一會,這人身上衣服已經沒了。

  滾燙有力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隔著她薄如蟬翼的中衣上下其手。

  「公主怎麼沒穿那日的紗衣?」

  「什麼紗衣?」

  裴言之大手探後:「公主這裡都遮不住的那件。」

  蕭長寧很快反應過來:「你喜歡我穿那件?」

  「喜歡,」又補充道,「公主穿什麼我都喜歡,不過……」

  「我更喜歡公主什麼都沒穿……」

  說著雙手翻弄,蕭長寧身上衣物盡數消失。

  裴言之壓了上來:「白世洛求娶江家女的事 ,公主早就知道?」

  「嗯。」

  「公主是怎麼知道的?」

  她比他想得更聰明。

  尤其今晚那一出,她總是一次又一次讓他對她刮目相看。

  「無意中從陸臨淵那得知的……」

  白世洛雖然是王爺,但他素日驕奢淫逸,風流多情,又養著二十幾個男寵,還沉迷賭博。

  久而久之自然就入不敷出。

  原著中,陸臨淵想要得到江家父子的助力,便慫恿白世洛娶江晚素,再計劃讓江晚素過得悽慘,以此激發江家父子對小皇帝的恨意,唆使他們跟著他謀反。

  不過蕭長寧自然不可能這麼對裴言之說,只說偷聽到他的計劃。

  裴言之在這種事上一向是很有邊界感的,一般不會尋根問底。

  果然,聽她這麼一說,他只表示知道,便沒再多問了。

  「唔……」

  突然一陣酥麻感傳來,蕭長寧推桑他。

  「裴言之,不許咬。」

  「好香,好甜。」

  裴言之語氣委屈:「我喜歡。」

  「不許,唔……」

  更深夜闌。

  漆黑的房中,水漬聲循環不息。


  蕭長寧渾身酸軟,已經無力支撐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堅持一會……」

  半個時辰後,裴言之心疼地將累到極致,已經昏過去的人兒從窗邊抱回榻上。

  隨即溫柔壓了上去,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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