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斷袖這事瞞不住,只要派人去東蒙一查便知。
白世洛無可狡辯,也不敢再辯,若破壞了兩國建交,太子不會放過他。
而白世塵卻還要替他收拾爛攤子。
他站起身來:「此事,是洛王做錯了,讓江小姐遭受這等無無妄之災,東蒙定會盡力補償……」
只至於補償,自然由白世洛那蠢貨負責,他就是賣了他那座洛王府,也要他自己償還自己的債!
原本兩國建交很是愉快,雙方都不希望出什麼岔子。
如今白世塵又盡力補錯,晉國自然不會揪著不放。
在白世塵說了一堆抱歉的話和補償方案後,蕭懷安也有意順勢揭過這一茬,但還得意思問過江家人的意思。
「懷遠將軍,塵王如此補償,你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江震正高興女兒不用遠嫁異國,聞言立即恭敬道:臣,但憑陛下做主。」
剛剛意圖阻止女兒遠嫁異國,已經惹得陛下不高興,如今,自然得順著陛下。
果然,蕭懷安很滿意。
這事陛下和東蒙使團都不想鬧大,所以它就只能是個小插曲,眾人在後續宴會上也默契地揭過不提。
全程下來,也是順順利利的。
倒是陸臨淵,時不時打量蕭長寧。
剛剛,她一直在幫江晚素。
江晚素得罪過她 ,按蕭長寧那性子,要不是江晚素是三品懷遠將軍的嫡女,只怕早被她弄死,又怎麼可能會幫她?
她跟從前不一樣了。
是因為想要在裴言之面前表現她的善良?就像她給難民施粥,想討好他一樣?
她為了裴言之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從前,這都是她為他陸臨淵做的。
裴言之憑什麼?
憑什麼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陸臨淵緊握雙拳,滿心嫉恨。
夜漸深,宴會也在一片和諧中結束。
參加宴會的王公大臣帶著家眷陸續出宮。
白世洛離開時想帶走粉奴,蕭長寧自是不可能如他所願。
真要被他帶走,以原著里他的行事手段,粉奴只怕活不過今晚。
遂,她以粉奴是晉國人,他無權帶走他為由,把粉奴護在身邊。
宴會結束,蕭長寧的差事也算完成了。
她並不打算再留在宮中過夜,等參加宴會的人都離開得差不多了,她便出宮了。
只剛出宮門,便見江子珩推著輪椅上的江晚素到跟前。
江晚素真誠道:「多謝公主殿下為臣女說話……」
她深知,雖然因為粉奴揭露洛王的真面目,她才得以逃過一劫,可若沒有長公主,只怕那粉奴也無法順利說出真相……
蕭長寧笑著道:「不過舉手之勞,本宮也沒想到那洛王竟藏了那樣的心思……」
粉奴的事,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不然還以為她在早就存了算計洛王之心,她並不想惹來無端猜測。
她看向江晚素的腳。
說實話,雖然她覺得原主因為同一顏色的衣裳便訓斥別人很是不講理。
但江晚素所謂仗義執言,實則也是以下犯上,被原主打折了腿也是活該。
只是可憐她為了自以為的好友仗義執言,對方卻背刺她,轉頭就搶了她的未婚夫。
她道:「既然已經罰過,本宮便不會再追究,江小姐的腿,也該好了。」
原著中,江晚素的腿根本沒瘸,不過是怕原主還氣不順,事後報復,連累江家而已。
江晚素兄妹聞言俱是一驚。
公主居然,居然知道……
然而他們還想再說什麼,蕭長寧已經登上馬車離開了。
「哥,公主早就知道我的腿沒廢啊……」
江晚素愣愣道:「她這會走了,是不是代表不追究我隱瞞之過了?」
江子珩點點頭:「公主剛剛已經說過,不會再追究,若是要追究,今晚便不會幫咱們說話……」
他甚至懷疑,那粉奴就是長公主的人,實在是一切都太巧合了,且巧得剛剛好……
蕭長寧帶著粉奴回了公主府後,直接將他的身契和此前答應給他的報酬都給了他。
粉奴看著自己身契約又哭又笑的,十分不可置信。
他終於是自由之身了!
蕭長寧問他:「以後準備去哪?」
粉奴笑嘻嘻道:「不走了,粉奴以後就留在京城謀生了。」
「哦?都想好了?準備做什麼?」
粉奴:「開南風館!」
蕭長寧:「……」
粉奴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粉奴六歲便被賣進南風館,自幼學的就是伺候人的活,除了這個,粉奴再沒別的本事了。」
蕭長寧點點頭:「行吧,不過白世洛說不定會找你,這幾日你暫時住在公主府,等東蒙使團回國後,你再離開吧。」
粉奴感激叩謝:「粉奴,謝公主!」
夜已經很深了,蕭長寧打發了他下去,便讓沉香備水沐浴。
沐浴後,沉香替她攪幹了頭髮,她便上榻歇下了。
只熄了燈火沒一會,窗台位置便傳來響動。
蕭長寧猛的睜開眼,一動不動的聽著聲響。
就聽一道輕輕的腳步聲靠近,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公主,你睡了嗎?」
蕭長寧心下一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是你這個登徒子!你怎麼又翻牆進來了?」
害她還以為是什麼刺客。
想想也是,以她公主府的守備,也只有裴言之能出入自如了。
登徒子沒有半點尷尬:「公主要是允了我無需通稟,直入公主府,我又哪用得著翻牆?」
隨即,蕭長寧聽到一陣窸窣聲,似乎是解衣的聲音。
不一會,幔帳被撩起。
黑暗中,一道修長人影鑽了進來,直接掀開蠶絲被躺在身邊,蕭長寧被攏入懷中。
蕭長寧:「……」
就這麼一會,這人身上衣服已經沒了。
滾燙有力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隔著她薄如蟬翼的中衣上下其手。
「公主怎麼沒穿那日的紗衣?」
「什麼紗衣?」
裴言之大手探後:「公主這裡都遮不住的那件。」
蕭長寧很快反應過來:「你喜歡我穿那件?」
「喜歡,」又補充道,「公主穿什麼我都喜歡,不過……」
「我更喜歡公主什麼都沒穿……」
說著雙手翻弄,蕭長寧身上衣物盡數消失。
裴言之壓了上來:「白世洛求娶江家女的事 ,公主早就知道?」
「嗯。」
「公主是怎麼知道的?」
她比他想得更聰明。
尤其今晚那一出,她總是一次又一次讓他對她刮目相看。
「無意中從陸臨淵那得知的……」
白世洛雖然是王爺,但他素日驕奢淫逸,風流多情,又養著二十幾個男寵,還沉迷賭博。
久而久之自然就入不敷出。
原著中,陸臨淵想要得到江家父子的助力,便慫恿白世洛娶江晚素,再計劃讓江晚素過得悽慘,以此激發江家父子對小皇帝的恨意,唆使他們跟著他謀反。
不過蕭長寧自然不可能這麼對裴言之說,只說偷聽到他的計劃。
裴言之在這種事上一向是很有邊界感的,一般不會尋根問底。
果然,聽她這麼一說,他只表示知道,便沒再多問了。
「唔……」
突然一陣酥麻感傳來,蕭長寧推桑他。
「裴言之,不許咬。」
「好香,好甜。」
裴言之語氣委屈:「我喜歡。」
「不許,唔……」
更深夜闌。
漆黑的房中,水漬聲循環不息。
蕭長寧渾身酸軟,已經無力支撐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堅持一會……」
半個時辰後,裴言之心疼地將累到極致,已經昏過去的人兒從窗邊抱回榻上。
隨即溫柔壓了上去,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