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偌大的空間只一盞微弱的燈亮著,房內昏昏暗暗。
蕭長寧趴在榻上。
擺成一道極好看的弧度。
「裴言之,你好厲害,再一一一點。」
裴言之滾燙的大掌撫在如羊脂般白嫩的……
「這樣,可喜歡?」
「嗯……好,好喜歡……」
「唔……」
燈火閃爍,床幔劇烈晃蕩後,又驟然停下。
裴言之輕柔將床上的人翻轉過來。
身下的人一張嬌媚至極的臉上潮紅未退,渾身雪白透著暈粉,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誘人至極。
裴言之喉結滾動。
「早晚要死在公主身上。」
蕭長寧嬌媚一笑:「太傅怕了?」
「甘之如飴……」
夜深。
在蕭長寧的求饒下,裴言之總算放過了她。
他抱著人進了浴房,仔仔細細清洗後,又替她穿戴好衣物,隨即讓人送了粥進來。
蕭長寧全身酸軟,半躺在軟榻上,幽怨瞪著面前的人。
這小崽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越到後面越猛。
她靈魂都要出竅了。
爽是真的爽,但也是真的累啊。
尤其現在,腰和腿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軟。
裴言之沒事人一樣,端著瓷白小碗,一口一口餵她喝粥:「夜深了,喝粥好克化些。」
晚風習習,從窗口吹進來的時候,帶著濃郁的荷花香氣。
蕭長寧吸了吸鼻子:「夜裡的荷花香,似乎比白日裡更濃烈。」
裴言之放下碗:「公主可要出去賞荷?」
「嗯。」
白天都沒來得及好好賞花,便遇到陸臨淵,然後是二人打架,之後又做到現在。
蕭長寧說著就要起身,不想,剛站起腿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倒。
裴言之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柔軟的腰。
明知故問道:「公主怎麼了?怎的站都站不穩?」
蕭長寧瞪他一眼,隨即眼睛一轉,勾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輕呵氣,嬌聲道:「太傅威武,幹得人家都下不了榻……」
聞言,裴言之倒吸一口氣,剛平復的血液又有沸騰之勢。
蕭長寧一見玩笑開大了,連忙道:「太傅抱我出去賞荷吧。」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裴言之一旦發動便再也無法收回,直接把人壓在軟榻上:「公主真是手段了得,只一句話,便讓我把持不住……」
蕭長寧:「……」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果然不能隨便撩撥。
蕭長寧還能怎麼辦,自己招惹的,只能自己餵了……
次日中午。
蕭長寧醒來的時候,裴言之已經不在了。
不過卻交代了廚房給她備好膳食,其中不乏滋補的膳食。
蕭長寧用過午膳後便回府了。
此時。
令月公主府內。
蕭令月紅著眼質問:「你還來做什麼!」
陸臨淵直接在她面前跪下:「昨日是我的錯,是我太衝動,是我因為太喜歡公主,一時沒控制住,公主懲罰我吧。」
蕭令月本就哭得紅腫的眼睛又開始落淚,她咬了咬唇:「你救過我,我不會懲罰你的,你走吧,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陸臨淵猛地抬頭:「公主!」
卻見蕭令月已經轉身走開。
他連忙追了上去:「阿月!你當真不想再見到我了嗎?我是阿淵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蕭令月頓住腳步,回頭:「你說什麼?」
「我是阿淵,西境阿淵。」
「西境阿淵……」
蕭令月愣住了。
眼前的陸臨淵漸漸變成一個半大男孩模樣。
男孩穿著洗的發白的粗布麻衣,臉上卻永遠掛著開朗的笑。
他收到她給的糕點,會驚喜地笑。
收到她親手做的風箏,會歡喜地笑。
收到她給的傷藥,會感激地笑。
他說,他長大後一定會娶她,讓她做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
海棠樹下。
兩道身影坐在石凳上,回憶往昔。
蕭令月感慨道:「真沒想到,當年那個小阿淵,真的如願成為了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可我依舊沒有娶到我想娶的女人。」
陸臨淵看向她目光深情:「阿月,我自幼便喜歡你,不要再追隨裴言之了,你看看我,好嗎?」
「我……」
蕭令月咬著唇:「抱歉,我……我沒辦法……」
陸臨淵打斷她:「沒關係,阿月,沒關係的,我知道你一時沒有辦法忘記他,我可以等,只要你不生我的氣,不躲著我,我便心滿意足了。」
蕭令月滿心感動:「謝謝你,阿淵……」
「他倆又好了?」
蕭長寧都驚呆了。
「蕭令月腦子有病吧,陸臨淵都差點強了她了,她居然還能跟他和好?」
就算幼時一起玩過,也不能忽略他做過的事吧?
這能原諒?
沉香點點頭:「何止和好,這幾日陸臨淵還天天去公主府找她,二人還在府里放風箏,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未婚夫妻呢……」
蕭長寧摸了摸下巴。
倒是她忘了,原著中,蕭令月的人設不就是有點倒霉體質的聖母傻白甜麼?
算了,只有她不纏著裴言之 ,愛幹嘛幹嘛,人家有娘有哥的,哪用得著她操心。
與此同時的陸府。
陸臨淵剛從令月公主府回來,滿臉笑意。
只剛踏入府中,親信在耳邊說了幾句話後,立即變了臉色,匆匆往書房去。
「怎麼回事?」
書房內,四五個謀士已經在等候。
一謀士道:「將軍,是馮家發現礦場有被查過的痕跡……」
「馮大公子說,將軍與馮家最新的信件也被動過,只是對方動作極為謹慎隱秘,他連設好幾道陷阱都沒用,根本抓不到對方……」
陸臨淵眸光銳利。
「若是光查金礦還好,畢竟金礦只是馮家在打理,他沒有沾染半分,可對方查我和馮家的信件,說明很大可能,對方已經察覺我的目的……」
眾謀士俱是贊同。
「只是對方會是誰?會不會是蕭懷安?」
「不會。」
陸臨淵很是可肯定。
「以蕭懷安的城府,若他當真懷疑我謀反,派人去查我,我不會發現不了。」
畢竟他也是輔政大臣,時常和他相處,蕭懷安不是藏得住事的人,必然會有異常。
「那會是誰?」謀士也一時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