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連忙前後左右看了一圈。
好在這的陽台很大,人又不像岸邊那麼多。
陸臨淵的話,除了他們幾個,沒人聽到,不然公主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惡狠狠瞪著陸臨淵。
陸臨淵毫無所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只定定看著蕭長寧
蕭長寧自是知道,這事是芳綿泄露給他的。
只是沒想到,陸臨淵居然會直接來質問她。
她語氣淡淡:「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本宮?」
他以為,他還是她未婚夫嗎?
這樣答非所問,讓陸臨淵更加惱火。
」跟我定親這麼多年,公主都不給我,跟他才多久?」
蕭長寧只覺得噁心 。
一個把自己未婚妻送到別人床上的男人,居然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她勾起嘴角:「因為本宮,願,意。」
陸臨淵雙眼瞪大,再也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抓住蕭長寧的肩膀:「你本該是我的女人!你怎麼可以跟他做……」
「嘭!」
話未說完,陸臨淵便被一腳踹飛出去。
裴言之拉著蕭長寧的手,滿臉擔憂:「公主沒事吧?」
蕭長寧挑了挑眉,搖搖頭:「沒事。」
「裴言之!」
陸臨淵爬起來,滿臉憤恨,直接就跟裴言之打了起來。
陽台上,二人翻飛的的身影很快引起眾人注意。
「你們看,那怎麼打起來了!」
「是啊,打得還怪好看的咧,是不是萬荷樓今年特意出的新節目啊?」
有人已經認出來了:「什麼新節目,你瞎啊,那是裴太傅跟陸將軍!」
「啊!」
「裴太傅跟陸將軍?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不知道啊,切磋吧。」
「誰不知道裴太傅和陸將軍武功卓絕,二人大概惺惺相惜,藉此機會切磋一番吧……」
「咦,那你們說,,他們誰會贏?」
「裴太傅吧。」
「我覺得陸將軍……」
「我覺得裴太傅……」
「來來來,買大買小,買大買小……」
陽台上,和眾人一樣,蕭長寧看著二人翻飛的身影,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二人打到三樓陽台,她這裡看不見,她才進雅間喝茶去了。
二樓陽台。
原本陽台上賞荷的人怕被誤傷,已經全跑回雅間了,時不時有人探出頭來看看戰況。
「什麼知禮守節,什麼皎皎君子!」
陸臨淵罵道:「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憑什麼!」
說著一掌劈了過去。
裴言之輕鬆避開,冷笑一聲:「一個被別的女人髒了身子的男人,公主才不要!」
「你!」
陸臨淵恨極,用盡全力出擊……
二人一路打到一樓,又從一樓打上四樓,半個時辰後總算消停。
二人心情如何不知道,反正岸上一片叫好,氣氛幾度沸騰。
雅間內。
蕭長寧放下茶杯,正想出去陽台,裴言之繃著張臉進來了,直接坐在她旁邊的靠背椅上。
蕭長寧挑了挑眉:「輸了?」
「公主覺得我打不過他?」
蕭長寧好笑:「當然不是。」
作為武力值最高的原著男主,原著中,二人屢次交手中,裴言之就沒有輸給陸臨淵的時候。
「我這不是看你一臉不高興嘛,說說看,怎麼了?誰惹我們家太傅了?」
沉默……
這時,沉香沏了茶來。
「打這麼久,渴了吧,來,喝口茶,這是荷花茶,沏好後直接用用冰冰鎮過的,清涼潤喉,很不錯的。」
「手疼,」裴言之抿了抿唇,「公主餵我。」
居然撒嬌。
蕭長寧憋著笑,起身到他身邊,端起几上的杯子遞到他嘴邊:「喝吧,太傅大人。」
咦!
衛原簡直沒眼看了。
這還是他那個運籌帷幄,智謀無雙又成熟穩重的高冷主子嗎?
嘖嘖!
真是沒眼看。
他連忙退出雅間。
沉香笑眯眯地,也跟著出了雅間。
二人一左一右守在陽台上。
雅間內。
裴言之抬頭,一臉不滿:「我不想喝杯子裡的。」
蕭長寧十分耐心道:「那給你換個碗?」
裴言之:「……」
蕭長寧「噗嗤」一聲,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裴言之看她笑的一副花枝亂顫的模樣,總算反應過來了。
這個可惡的女人,他明明這麼不高興,她居然還戲弄他!
哼!
裴言之撇過臉。
他再也不想理她了!
蕭長寧總算笑夠了,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尖:「好啦,別生氣啦,本宮餵你。」
裴言之不動。
蕭長寧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含了一小口茶在口中。
隨即直接坐在裴言腿上,一手勾住他的脖頸,一手輕捏他的下巴。
唇貼上他的。
裴言之雙眸顫動。
猝不及防之際,牙關被靈活的丁香小舌撬開。
緊接著,冰涼清香的荷花茶被渡入口中。
蕭長寧捏著他下巴的手,改為溫柔摩挲他的臉頰。
一下一下,似乎在撩撥他,又似乎在安撫他。
裴言之莫名的情緒瞬間被撫平。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無理取鬧。
如今,他才是公主唯一的男人。
他陸臨淵一個被別的女人髒了的男人,公主怎麼還會對他有舊情,他何必忌憚。
他攬住蕭長寧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她餵完口中茶水準備退出時追了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指節分明的手掌覆上傲人曲線,肆意……
三樓陽台。
陸臨淵懊惱不已。
怎麼就這麼控制不住跟裴言之打起來了,明明條件今日還有別的事要做的。
他問身邊隨處:「阿月來了嗎?」
隨從道:「公主剛來,就在前面。」
陸臨淵點點頭:「我看到了,一會就按計劃的做,讓她落水……」
說完往蕭令月方向去。
陽台上,蕭令月不停地左右張望。
她眉頭擰起:「太傅在哪?怎麼沒看到他呢?」
又拉著採珠焦急道:「你快幫著找找啊。」
陸臨淵腳步一頓。
裴言之!
又是裴言之!
為什麼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個的都惦記著裴言之!
蕭令月完全沒注意到陸臨淵向她走近,只一心尋找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身影。
不想,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撞向欄杆處,直接翻了下去。
「啊!」
一聲尖叫,瞬間引起眾人的注意。
就在眾人以為她必要落水時,一道身影緊隨著躍了下去,一把抱住了她,隨即落到一樓陽台。
眾人歡呼之際,陸臨淵直接抱著蕭令月回三樓。
蕭令月心有餘悸,緊緊摟著陸臨淵的脖頸,感激道:「陸將軍,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我實在無以為報。」
「你有的。」
陸臨淵道。
「什麼?」蕭令月一臉懵的時候,陸臨淵已經抱著她進了雅間,隨即鎖上門。
他把蕭令月放到榻上便壓了上去:「公主把自己給我,便算是報恩了。」
說著直接吻了上去。
蕭令月瞪大雙眼,連忙伸手推他:「陸將軍,你做什麼!」
這一反抗,直接惹怒了陸臨淵,他大手一揮,直接撕了她身上衣物。
蕭令月又驚又恐:「不要!」
「不要……」蕭長寧攔住那雙探下的手。
「裴言之,不要在這裡……」
前後有門,雖然可以上鎖,可陽台上人太多,裴言之又能折騰,她怕她忍不住被聽見。
裴言之呼吸粗重:「上五樓,那裡不對外開放,公主可以盡情叫喚……」
蕭長寧臉發紅:「嗯。」
她走向陽台:「沉香,我一會上五樓。」
沉香立即明了:「那奴婢去五樓守著。」
蕭長寧點點頭,想了想,又問:「陸臨淵走了麼?」
沉香搖頭:「應該沒有,剛剛令月公主差點落水,陸臨淵救了她,奴婢看到他們一起進了雅間……」
蕭長寧有些意外。
沒想到,居然跟原著一樣。
原著里,也是端午這日,陸臨淵為了得到蕭令月,設計讓她落水,再來個英雄救美,接著在雅間欲對她用強。
是裴言之及時出現救了她。
現在嘛……
蕭長寧看向眼巴巴望著她的裴言之。
如果陸臨淵故技重施的話,裴言之是不會去救她了。
不過,這一次 ,她也不需要人救了。
也好,藉此機會,希望蕭令月能看清楚陸臨淵是個什麼貨色 ,免得老是不知死活去沾染他。
那可是個謀逆的反賊。
「好了嗎?」
裴言之走過來,在得到肯定後,直接抱著蕭長寧往另一道門出去。
「裴言之,放我下來,會被看到!」
「不會的,沒人。」
裴言之抱著她出門,直接從另一道樓梯上樓。
進房落鎖。
裴言之迫不及待將人壓在被褥中。
「不是說明日才回京嗎?」
「想公主了,便提前回來了。」
還好他提前回來,不然還不知姓陸的要如何糾纏公主。
蕭長寧抬眼望他,媚眼如絲:「想我做什麼?」
她聲音嬌媚,帶著喘息,在昏暗的房內顯得格外勾人。
裴言之最受不了她這副模樣,簡直迷得他神魂顛倒。
「想干公主,狠狠地……」
隨即,再也不想壓抑,傾身覆了上去……
「為什麼不行了!」陸臨淵滿心焦慮,手足無措翻身下床。
「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半點反應!
他突然一頓。
「紫金陀螺霧……」
是了,他想起來了,他被下了紫金陀螺霧!
陸臨淵一拳重重砸在牆上:「裴言之!我跟你勢不兩立!」
他滿心憤恨,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榻上的蕭令月已經逃出了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