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說到賀容熙身上,賀老太爺明知自己孫兒喜歡長公主,連忙替他應付了過去。
賀容熙視線落在蕭長寧身上時,見對方正歪著頭,一臉好奇看著她的時候,臉一紅,迅速收回視線,不敢再看她。
輪到徐無傷,他又以要駐守西境,暫時沒有成婚打算給拒絕了。
眾人面面相覷。
這些青年才俊怎麼回事啊?
個個都不打算成親啊?
那他們的女兒怎麼辦?
蕭長寧默默咂吧了嘴,一個都沒成的,沒意思。
夜深。
最重要的選妃已經完成,宮宴差不多便結束了。
蕭懷安離席後,各官員們也帶著家眷陸續出宮。
蕭長寧喝多了酒水,準備出宮的時候,拐了個彎去了更衣房。
出來的時候,出宮路上已經沒多少人了。
拐彎處,沉香突然看著前面氣憤道:「公主 ,您看,令月公主又在打裴太傅的主意了。」
裴太傅可是她家公主的人,就算公主沒打算要駙馬,那他也是公主的人,豈能任由別人染指。
蕭長寧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前面不遠處廣場上,裴言之單手負後,往前走著,蕭令月則像只蝴蝶一般,圍繞在他身邊。
這死丫頭,明知裴言之已經是她的人了,如今一看他失憶了就來搶人,可真會趁火打劫。
她快步走上去,叫住蕭令月:「皇妹,原來你在這,可讓我好找。」
前面二人回頭。
蕭令月面色坦蕩:「皇姐,你找我何事?」
裴言之看到蕭長寧,面色略帶不自然:「公主。」
蕭長寧知道他這態度定是昨晚被刺激到了,這會也不敢太上趕著,得緩幾天再說。
遂只淡淡朝他點頭:「太傅,我有事要跟皇妹說,太傅若無事,可以先行回去。」
裴言之微微愣住。
明明昨晚還對他如此熱情,怎麼才過了一天,就對他如此冷淡?
為何?
從前,果然是他一廂情願麼?
他抿了抿唇:「那臣便先走了。」
說著轉身離開,速度極快。
蕭令月很是不舍,正想追上去,蕭長寧一把把她拉住:「我說皇妹,你什麼意思啊,明知道裴言之是我的人,居然還敢勾搭他,還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蕭令月眨了眨眼:「可是太傅失憶了啊。」
「然後呢?」
蕭令月一臉理所當然:「太傅根本不記得皇姐了,也就是說如今的太傅不喜歡皇姐了,那我就還有機會競爭,只要太傅喜歡我,那他跟皇姐的事就不算,畢竟你們都還未曾定親呢。」
蕭長寧:「……」
比她還沒有道德。
蕭長寧深刻意識到,就憑蕭令月這份執著,要是裴言之真和她在一起了,她要是纏著他讓他效忠蕭辰均,時間長了,他還真拒絕不了。
太能纏人了。
不行,她得儘快把裴言之拐上床才行。
新年喜慶。
本該是開心的,可裴言之連著好幾日都繃著張臉,明顯心情不好。
衛原明知是因為長公主,可又不知道因何原因,硬是憋著不敢問。
這時,下人來報。
衛原走出門去:「何事?」
「是長公主府的人來了,長公主邀大公子今晚到公主府一敘。」
衛原眼睛一亮,長公主終於來救他狗命了!
他連忙跑進去道:「爺,長公主邀您今晚到公主府一敘!」
裴言之倏然抬頭:「她邀我了?」
衛原看他這反應大概猜出什麼原因了。
定然是爺惹了公主不高興,公主這幾日才不理他,如今一主動邀他,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唉,他都懷疑他家爺到底是不是真失憶了。
怎麼失憶前和失憶後都被長公主拿捏得死死的。
他一本正經點頭:「是的,爺可要去,屬下好去回了公主府的人。」
裴言之輕咳一聲:「公主有邀,自然不好拒絕,去備水。」
「好咧。」衛原正想走,突地一愣,「爺,公主邀您是在晚上,現在沐浴是不是早了點?」
裴言之涼涼看了他一眼,衛原嚇得一個瑟縮:「屬下這就去!」
下一瞬便跑沒影了。
傍晚。
蕭長寧正準備吃飯,裴言之來了。
她勾起嘴角。
來這麼早,看來那日的刺激已經緩過來了。
看到人的時候,蕭長寧不由驚艷。
裴言之一身艷紅勁裝,襯得身姿挺拔,衣身綴著紫調紋樣,深紫寬腰帶束緊腰肢,緞帶垂落。
紅衣烈烈,帶著幾分矜貴桀驁的氣場。
他墨發半束,一手背於身後,一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帶著一絲冷冽看向她。
蕭長寧是第一次見裴言之穿這樣艷紅的衣裳。
嘖嘖!
這也太誘人了。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又咽了咽口水。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摟上他脖頸吻了上去。
沉香速度極快跑了出去,還貼心關上了門。
衛原在門外挑了挑眉。
屋內。
裴言之眉眼帶笑,低頭回應著蕭長寧。
在她柔軟的丁香小舌過來的時候,極快地打開牙關迎接,與之糾纏。
偌大的廳中,兩道修長身影緊緊交疊,水漬聲自唇角溢散。
有了上次教訓,蕭長寧這會哪怕已經情動,手也十分規矩,只抱著他親吻。
還是循序漸進的好,免得又把人刺激走了。
畢竟他如今可是失憶了,跟失憶前因為烈性催情藥時,被她打通某個點可不一樣。
殊不知,此時的裴言之卻要急死了。
公主怎麼不抓他了?
是不喜歡了嗎?
可那天她明明愛不釋手的。
裴言之不敢隨意動作,公主還是個姑娘家,若是他亂來,定然是冒犯的。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蕭長寧已經放開他:「太傅可用晚膳了?若沒有,跟我一起?」
蕭長寧低喘著,再這樣下去,她怕她又控制不住,做出什麼刺激到他了。
裴言之對她戛然而止的動作很是失落,但還是乖順地點頭。
他準備了大半日,連午膳都沒用。
這會,好像是有些餓了。
於是,二人一起用了晚膳。
用過晚膳後,秉承著循序漸進的想法,蕭長寧一臉笑意,十分善解人意地送客。
裴言之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