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日休養,裴老夫人恢復得不錯,氣色看著也好了許多。
她交代裴言之:「多虧了長公主和華大夫,不然你祖母我這會說不定已經去了,一會你備兩份厚禮送到長公主府……」
裴言之點頭應答。
他也好幾日沒見著她了。
「令月公主也好得差不多了。」裴老夫人道,「這次是我連累了她,我心愧疚,一會你親自送她回府,也免得閔貴妃擔心。」
裴言之毫不猶豫拒絕:「讓二嬸去吧,我一個外男,終歸是不方便的。」
裴老夫人瞪他一眼:「行行行,就讓你二嬸送,我又沒有硬要撮合你們,只是讓你多看看人家而已,你若不喜歡,我還能逼你不成?」
她那不是以為自己快死了,擔心孫兒,希望她珍惜眼前人麼。
隨即揮了揮手趕人:「去去去,上你的朝去。」
裴言之離開後,百思不得其解:「你說那小子當初把那頭面送給誰了?他到底喜歡誰?」
「失憶這麼久,也沒見人家姑娘來看他啊。」
周嬤嬤也想不明白:「也許人姑娘臉皮薄,還好意思來,大公子又失憶忘了人家,沒有去找人家呢,這不就沒有來往了……」
裴老夫人搖搖頭:「算了,那臭小子有主意得很,不管他了……」
隨著禽瘟的解決,蕭令月禽瘟期間住在裴府一事也被傳得沸沸揚揚的。
在裴老夫人的院子染了禽瘟啊,那得是來往多密切啊。
「外面都傳裴太傅和令月公主好事將近了。」
沉香一邊替蕭長寧絞乾頭髮,一邊氣憤道。
蕭長寧舒服地躺在軟榻上,聞言皺了皺眉:「按理說裴家不至於這點事都保密不好,流言傳得這樣厲害,只怕是有心人故意為之,你讓人去查查,這流言是從哪傳出來的。」
「是。」沉香應道,隨即攏了攏蕭長寧如瀑的墨發,「公主,已經幹了。」
話音剛落,門外有丫鬟進來道:「公主,裴太傅求見。」
來了?
蕭長寧勾了勾嘴角:「沉香,把本宮的戰袍拿來……」
廳內。
裴言之進來後,沉香笑眯眯帶著他來到臥房門口:「太傅請進,公主在等您……」
隨即帶著衛原去了偏廳。
看著衛原手中拿著好幾個精美木盒,好奇道:「你拿的什麼?」
衛原笑嘻嘻:「是裴府給公主和華大夫的謝禮。」
「哦。」沉香道,那不如我一會帶你去找華大夫吧?」
反正公主那也沒那麼快完事。
衛原點點頭:「那多謝啦!」
二人先進了偏廳,沒一會便往華大夫的院子去了。
臥房內。
裴言之進來後並未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
正在他疑惑之際,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太傅來了?」
燈火投映下,半透明的桃花屏風映出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形。
隨著那身形緩緩移動,一個傾城絕色的美人出現在面前。
裴言之不由呼吸一滯。
一雙好看的鳳眼仿佛被定住了般,直勾勾鎖在美人身上。
蕭長寧身著一襲粉白色抹胸長裙,輕透的料子泛著細碎流光。
脖頸與肩線柔白如玉。
抹胸裙極低,飽滿的曲線在身前擠出一個誇張的溝壑。
裙擺輕薄曳地,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雪色的肌膚輪廓。
朦朧又撩人心弦。
那畫面,比美人喜好芝士圖更誘人萬分。
不,裴言之只覺得,在這樣的景色面前,世間所有都黯然失色。
失神之際,蕭長寧已經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雙眼迷離的模樣,不由勾了勾嘴角,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胸前柔軟隨之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誇張的曲線瞬間變形,似要衝破牢籠,毫無保留展現在他面前。
裴言之喉結滾動,視線情不自禁定在上面。
好近,好近。
近到他能清晰嗅到它們散發出的淺淡香味。
他不由舔了舔唇。
一定很美味……
蕭長寧不由好笑。
無論失憶前,還是失憶後,他似乎都特別喜歡……
她抓起他的手……
「太傅可喜歡??」
裴言之猛地倒吸一口氣。
再也捨不得鬆開。
聽到美人情不自禁的嚶嚀後,理智更是瞬間全失,本能地道:「喜歡……」
蕭長寧貼近他耳邊,水潤紅唇微張,似有若無地碰他的耳垂,聲音魅惑:「今夜,它們都屬於太傅……」
仿佛小狗得到了主人指令般,裴言之雙眼一怔,猛地將人抱起。
天旋地轉間,蕭長寧已經被壓在柔軟的被褥上。
隨之而來的,是裴言之滾燙柔軟唇和手上瘋狂的動作……
五更天。
捂得嚴嚴實實的更夫不急不緩穿梭在風雪中。
燒著地龍的臥房暖融融的。
半掩的紗帳內,蕭長寧面無生無可戀地躺著,聽裴言之說著各種騷話。
三次了,每次做完後,裴言之就各種在她面前騷話連篇。
不但把她全身上下都夸一遍,還詳詳細細說他是如何喜歡,如何愛不釋手。
每次讓他閉嘴,他又一臉委屈巴巴,一副她虐待他的怨念模樣。
現在,已經足足過去半個時辰了,他還在說,一邊說,手還十分不規矩地在她身上相應的部位比劃。
美其名曰,能更易理解。
蕭長寧實在有無可忍:「裴言之,閉嘴。」
就在她以為他又要委屈的時候,裴言之勾起嘴角:「好。」
蕭長寧一愣。
這次這麼好說話?
然而下一瞬,她已經被某個騷話連篇的太傅壓住:「既然公主不喜歡聽,那我便做給公主看。」
「裴言之,你無恥……唔……」
「輕點……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