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裴言之懷中。
「公主醒了。」裴言之在她微腫的唇上啄了一下,眉眼含笑看著她。
蕭長寧眯了眯眼,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什麼時辰了?」
「午時剛過。」裴言之顯然很喜歡她摸他,唇角微微彎起,一臉享受。
「過午時了?」蕭長寧有些意外,「你怎麼沒去上朝?」
「我今日休沐。」
蕭長寧點點頭,又聽裴言之道:「我,想起來一點了……」
蕭長寧一愣,驚喜道:「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了?」
裴言之:「幼時的記憶。」
「幼時?」
裴言之:「嗯,都是十二歲之前的記憶……」
「這是好事啊,」蕭長寧很是高興,「能想起來這些,說不定很快就會全部想起來了。」
到時候,她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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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真的有效果啊,不枉費她跟他昨晚做了一夜。
裴言之見她如此為他高興,心裡跟吃了公主那裡一樣甜。
正回想那些圓潤彈跳的畫面時,又聽那道動人至極的聲音響起:「那你快回去吧,讓你的大夫給你看看……」
邊說邊推開他準備起身。
裴言之點點頭,起身起身下床。
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抹胸裙,突地愣住。
他是否太熟練了些?
他知道他跟公主此前定然是做過的,不然她也不會以此方式幫他恢復記憶。
只是到那個地步了,他卻是不知道。
隨即搖頭,不想了,有公主在,他早晚會想起來的。
再說,公主尊貴,又辛苦了一夜,伺候公主,本就是他應該的。
然而,當他準備把衣裙套上美人身上時,目光卻不由自主被吸引。
那飽滿的曲線。
滿身的粉痕。
昨晚那些旖旎畫面又瘋狂湧入腦中。
裴言之喉結滾動,已經睡下的巨獸已然甦醒,此時正瘋狂叫囂著。
手中滑潤的衣裙滑落,他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蕭長寧只感覺胸前一熱,下一瞬便被壓在被褥中。
「裴言之,你幹嘛?」
裴言之氣息滾燙:「公主,再做一次……」
「別……唔……」
二人從臥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
蕭長寧留裴言之用了膳才回去。
裴言之道:「去吧。」
他的外祖父賀老太爺這兩日已經不再去上朝了,不過還有些要跟他交接的公務 。
原本今早就要去的,可溫香軟玉在懷,他實在捨不得早早離去。
馬車啟動,衛原又道:「對了,爺,您跟令月公主的流言,今日傳得愈發熱鬧了。」
裴言之眉頭微微蹙起:「立即派人遏制住流言。」
若是公主因此誤會他便不好了。
沉思片刻,他又道:「一個子虛烏有的流言突然傳得這樣激烈,不太正常,你去查查,是什麼人在背後動作……」
「是。」衛原應聲道。
在賀府交接完事宜,主僕二人也沒多留。
不過在出府路上時,卻見到一道落寞的身影,靜靜站在湖邊,手中還拿著一瓶酒。
衛原眨了眨眼:「爺,那不是賀公子嗎?」
話音剛落,賀容熙已經看到他們,神情略顯不自然。
他放下手中酒瓶過來:「表哥這是要回去了?」
裴言之點頭:「心情不好?」
賀容熙苦笑,頓了頓又嘆了一句:「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讓表哥見笑了,只我心中實在煩悶……」
裴言之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公主對他,似乎也沒多少情義。
他不由想,若是公主有一日如此直白拒絕他,他定是要纏著她的。
他道:「若是真心喜歡,便不要輕言放棄……」
「不要輕言放棄?」賀容熙愣愣的。
是啊,他跟公主根本沒有好好相處過,他就這樣突然表明心意,她自然一是無法接受的。
只要多相處,說不定公主會改變心意呢?
若他就這樣放棄,豈不是錯過了?
賀容熙心頭頓時明朗,看著已經離去的裴言之的背影,滿臉欽佩。
表哥不愧是名滿天下的才子,就是通透。
連續下了幾日的雪,今日總算是晴了。
蕭長寧看帳便道到院子散步,不一會沉香過來道:「公主,查到散布流言的人了。」
「說。」
沉香道:「流言是從令一月公主府傳出來的,造勢流言的人,也是令月公主府的人……」
沉香憤憤:「令月公主怎麼這麼陰險啊,居然還想用這招逼裴太傅對她負責,也不看看裴太傅是誰的人!」
蕭長寧勾了勾嘴角:「未必是她……」
原著中,蕭令月是個典型的傻白甜人設,估計她沒有這樣的心機。
但是她沒有,不代表她身邊的人沒有。
而這個人,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蕭令月的哥哥蕭辰均。
蕭辰均一直覺得蕭懷安不堪大任,想要取而代之。
然而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知道沒有真正強大的助力,他無法達成。
所以他一直想要爭取裴言之這個無論家族勢力,還是自身能力都無可替代的人作為他的助力。
所以從頭至尾,他也盡全力撮合自己妹妹與裴言之的好事。
原著中,他便是在裴言之答應站隊他時,才真正開始謀奪皇位的。
只是沒想到,蕭懷安居然早早被陸臨淵毒死了,而他也基本不費吹灰之力便坐上了皇位。
如今,一切都被她改變,想來蕭辰均也急了。
這才用了這樣不入流的手段。
蕭長寧勾了勾嘴角。
還好裴言之如今是她的了,日後,她得牢牢拴住他才行,哦不,是拴住小太傅。
正想著呢,沉香提醒她道:「公主,咱們差不多出發了。」
蕭長寧點點頭,起身往外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