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落座飯桌。
蕭長看著滿桌基本都是她喜歡的菜色,心情很是不錯。
裴言之替二人盛了飯,又給她碗裡添了些菜。
蕭長寧倒是習以為常。
雖然她不常跟他一起吃飯,但為數不多的一起吃飯中,總是他在顧著她。
二人剛吃到一半,衛原來了。
說是有緊急公務,需要裴言之去處理。
裴言之放下筷子:「公主先吃,我去去就來。」
他邊說邊盛了碗菌菇湯放到她面前:「這莊子裡的景色不錯,公主若吃好了無聊,可以四處走走。」
蕭長寧點點頭:「太傅自去忙,不用管我。」
裴言之離開後,蕭長寧吃了會便飽了。
沉香伺候她漱口後,她就在院子裡待了會。
過了許久,裴言之還沒回來,她有些無聊,索性帶著沉香和十一到這莊子逛逛。
剛出院子,便見一四十歲上下的嬤在門口候著。
見她出來,恭恭敬敬行禮:「公主若是逛莊子,奴婢可以給您帶路。」
想來是裴言之安排的。
蕭長寧欣然應了,由著她領著觀賞莊裡各種景色。
不得不說,這莊子景致很是不錯,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清雅別致。
大概因為這裡溫泉池不少的緣故,莊子裡到處是比別的地更早盛開的各種鮮花。
越走,她越被各色景致吸引。
一直走到深處又一處溫泉池,蕭長寧直接被眼前景色驚艷。
不規則形狀的溫泉池旁邊,接近溫泉的地方是一圈柔嫩的綠草。
綠草往外則栽滿了各色鮮花,密密麻麻的,似在爭奇鬥豔。
讓她驚艷的是,溫泉池旁那棵大梨樹。
滿樹梨花灼灼盛放,瑩白色的花瓣在枝頭層層堆綴,似落了一樹皚皚碎雪,風一吹便簌簌飄落。
草地上,已經鋪了一地瑩白花瓣,溫泉池水面上也漂浮一層。
整個畫面美得猶如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蕭長寧走近梨樹,伸手摘了朵梨花放在鼻尖。
清淡幽細的冷香,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呼吸中。
「好看嗎?」正品著花香呢,裴言之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他從後面抱住她,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話。
沉香等人見此,十分有眼色退遠了去。
蕭長寧彎了彎嘴角:「好看。」
裴言之:「可我覺得,這裡所有的花加起來,也不及公主半分。」
蕭長寧:「……」
「事情都處理完了?」蕭長寧沒有接他的話,這人一聊這些話題,很快就會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嗯。」裴言之手摩挲著她的腰,「讓公主久等了。」
說著在她細白後頸輕啄。
蕭長寧翻了個白眼。
她怎麼忘了,這人要是想做,根本不需要什麼話題,或者,不管什麼話題,他都能聊到這上面去。
她掰開他的手,離他幾步遠:「裴言之,你是餓狼嗎?今天都幾次了?我不跟你玩。」
說著就要走。
裴言之自是不會讓她逃了,攬著美人的細腰便將人抵在梨樹幹上。
「明明是公主太美味,怎麼能怪我?」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在解她腰帶。
「裴言之,住手。」
蕭長寧想阻止他,然而力量懸殊,她又怎麼攔得住他。
她焦急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美人衣裳已經盡數褪落。
裴言之很是滿意,充滿侵略的視線毫不掩飾在她身上流連,尤其是……
「知道,這是我的地方,公主放心,不會有人來。」
說著,他動作利落褪下自己衣裳。
夜色微光之下,裴言之肩背寬闊,肌理線條分明流暢,緊實的腰腹輪廓利落凌厲,骨肉勻稱,帶著力量感,卻不顯粗蠻。
迫人的氣場隨咫尺距離漫開。
蕭長寧不由咽了咽。
好吧,也不是不可以。
正這麼想著,裴言之已經埋首吻上她的曲線。
「唔……」蕭長寧忍不住嚶嚀一聲。
她仰起頭,水潤紅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又輕又急。
他似乎很喜歡,吻了很久。
再次抬起頭時,薄唇濕潤。
二人咫尺相對,呼吸交纏。
裴言之滿臉情慾。
抵住了她。
「我的公主,好好享受吧,其他都交給我……」
「唔……」
月色西沉。
整個玉泉山莊靜悄悄的,只餘一角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梨樹下,兩道人影交纏。
蕭長寧被抵在梨樹上已經近一個時辰了。
「裴言之,你好厲害……」
「公主可喜歡?」裴言之聲音溫柔又充滿磁性。
「喜,喜歡……唔……」
一陣微風拂過,樹上梨花簌簌飄落,落在蕭長寧圓潤白嫩的肩頭上。
此時的蕭長寧已經精疲力盡,根本無暇顧及。
裴言之低頭輕輕咬落那片瑩白梨花,眼神鎖定美人的臉,極具侵略。
他沒有鬆開美人的意思,一把將她託了起來。
蕭長寧低呼一聲,下意識纏上了他的腰。
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裴言之,累了。」
裴言之低低笑道:「這麼快就累了,這才到哪?」
「裴言之,別……唔……」
朦朧夜色中。
二人從梨樹下,到草地上,再到溫泉池。
浮浮沉沉。
直到半夜,裴言之才一臉饜足抱著已經昏睡的如玉美人回去。
蕭長寧是在次日上午才醒的。
裴言之要趕回去上朝,她醒來的時候,他早已回城了。
不過莊子裡備好了午膳,蕭長寧用過午膳才不緊不慢回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