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
郁翠兒精心裝扮後,滿懷期待來到御書房。
看到裴言之果然在給蕭懷安上課時欣喜不已。
她柔柔行禮:「臣妾見過陛下,見過太傅大人。」
蕭懷安笑道:「看來最近規矩學得不錯啊,都會向朕行禮了。」
郁翠兒嗔道:「陛下慣會取笑人,人家規矩本來就學得很好。」
蕭懷安哈哈大笑。
郁翠兒快速瞥眼裴言之,見他壓根沒看她一眼,不由失望。
他怎麼都不看她?
她對蕭懷安道:「陛下在上課,臣妾不敢打擾,只是臣妾想在邊上等陛下,可好?」
蕭懷安點點頭:「自是好的。」
然而裴言之已經收拾好東西:「陛下,今日先到這,臣告退。」
蕭懷安一愣,看了看時間,好像確實到時間了。
於是點點頭:「那太傅慢走。」
郁翠兒見他這麼快就要走了,懊惱不已。
早知道就早點來了。
今晚定要早早定好明日的衣裳和妝容才行。
第二日。
她果然早早裝扮好就往御書房去。
到了御書房,裴言之照例給蕭懷安上課。
她就坐在旁邊,名為陪蕭懷安上課,實則注意力都在裴言之身上。
這樣一個容貌清絕,家世好,還博學多才的男子,真是世間難求。
郁翠兒越看越心動。
看著看著,腦中又出現昨晚幻想的旖旎畫面。
她想他抱她。
想他親吻她。
想他替她寬衣解帶。
想他伏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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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把她壓在榻上,狠狠蹂躪她。
沒有跟女人睡過啊,他一定會很厲害,一定會對她食髓知味。
她已經迫不及待在他身下承歡了。
「娘娘?娘娘!」
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無法自拔的郁翠兒突然感覺身體一陣晃動,回過神來才發現有人在推她肩膀。
蘭秋滿臉焦急,低聲道:「娘娘,太傅下課走了。」
看見郁翠兒滿臉痴迷看著裴太傅,她都要嚇死了。
她承認,當初她第一次看見裴太傅後,也是痴想了好一陣的,可也沒有痴迷到這個地步啊。
而且等她想明白和他不可能後,也就慢慢放下了。
可娘娘這副模樣,分明是完全陷進去了啊。
勾引臣子,要是被陛下發現, 那可是重罪啊,試想想,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想別的男人,更何況還是一國之君。
蘭秋只能祈禱,娘娘快點清醒,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也祈禱千萬別被陛下發現她的心思才好,不然,第一個逃不了的就是她這個天天在跟前伺候,知道內情的人。
郁翠兒也知道自己剛剛失態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想裴言之想到了這個地步。
心裡更堅定了要得到他的想法。
接下來的時間,她每日都去御書房,只為了看他,尋找機會和他說話,相處。
可好幾日過去了,別說說話了,裴言之從頭至尾都不曾看她一眼,對她的主動搭話也不理睬。
她的心越來越難受,越難受,就越想跟他親近,越想得到他的憐愛。
那些夜夜幻想,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這日。
郁翠兒依舊算著時間,早早就去往御書房。
只剛到門口不遠處 , 便見裴言之從御書房出來。
這是,要走?
郁翠兒連忙迎了上去 ,柔柔行禮:「妾,見過太傅大人。」
「太傅大人今日不上課了?」
說著還不忘微抬著臉,一臉柔情萬分地看著裴言之。
裴言之眉頭蹙起,根本不搭理她,直接繞開他走。
「太傅?」郁翠兒努起嘴,很是不高興。
然而裴言之是什麼人,對於不想搭理的人,他是可以直接當對方不存在的。
「他為何總對本宮這麼冷淡……」
郁翠兒心都涼了半截。
這些年,在太壽山村里,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就沒有不被她勾引上榻的。
進了宮,連九五之尊的陛下也對她情有獨鍾,百依百順。
唯獨他,裴言之,對她從來不假辭色,冷漠至極。
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冷待?偏偏她非但不討厭,還更加想得厲害了。
郁翠兒撫了撫臉:「蘭秋,是本宮不夠美麼?為何他竟連一眼都不看本宮?」
「娘娘自然是極美的。」蘭秋道,「只是娘娘,您是娘娘,是陛下的妃嬪,裴太傅自然是要避嫌的,若是讓人發現他與後宮嬪妃關係過密,那是要遭人詬病,甚至被彈劾的。」
蘭秋本意想是迂迴提醒她,別忘了和裴太傅的身份之別。
可郁翠兒非但半點沒聽出來,還一臉恍然大悟:「對!你說的對!本宮怎麼就沒想到呢,本宮是陛下的女人,裴言之就算有心思,也是不敢輕易暴露出來的,不然,那不就犯欺君之罪了嗎?」
「所以,」郁翠兒在原地轉了幾圈,「所以,本宮得製造與他獨處的機會,在陛下看不到的地方與他私會,不就行了?」
到時候,裴言之必然不會拒絕她!
郁翠兒越想越興奮,她已經可以預想到,她跟他纏綿不休的時刻馬上就能到了。
如此想著,她迫不及待往御書房去。
蘭秋都傻眼了,苦著臉跟上她。
而跟著裴言之的衛原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爺,那郁嬪該不會是對您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吧?」
那麼多次反常態度,每次看爺那個神態,以他多年在爺身邊的經驗,她那些神態 ,跟肖想爺的那些女子一模一樣,甚至比她們還露骨,還痴迷。
「乖乖,那女人瘋了吧,她可是陛下嬪妃啊,就這樣毫不掩飾勾搭您?」
裴言之沉默。
不管誰,對他什麼心思,他都沒興趣知道。
「日日都去御書房?」
儲秀宮中。
鍾知靈勾起嘴角:「本宮還以為她真不在意陛下寵幸別的女人了呢,原來是用這樣的法子霸著陛下。」
「不吵不鬧,倒是學聰明了。」
連翹有些擔憂:「可是娘娘,這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自是不會。」鍾知靈不屑,「一個蠢貨,還不至於會不受掌控,不過一點變化而已,且本宮不怕她學聰明了,只怕她不作不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