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0章 自然是收為我的入幕之賓啊

第120章 自然是收為我的入幕之賓啊

2026-09-20 13:32:03 作者: 倚樓聽魚

  萬荷樓。

  裴言之負手站在欄杆前,在他面前,是一湖綠荷。

  「爺。」衛原從樓梯上來道,「打聽到了,粉奴在京城開了間南風館,前段時間遭人陷害,被封了,沒過兩天,又給解封了,說是誤會,其實是因為長公主府的大管家親自去了趟京兆府,說粉奴是長公主的人……」

  長公主的人……

  裴言之負在身後的手突地握緊。

  「什麼人?哪種人?」

  「這……」衛原斟酌著道,「應該是公主罩著他……吧……」

  「罩著他?哪種罩?」

  「那個,屬下也不清楚啊,」衛原苦著臉,「要不爺,您自己問問長公主吧,這種事,應該只有當事人才清楚吧。」

  裴言之沉默。

  突地,衛原驚喜指著岸邊道:「爺,公主來了!屬下去接她!」

  說著快步跑了下去,到了一樓,他才鬆了口氣。

  爺這醋勁也太大了,咄咄逼人的,還是讓長公主治他好了。

  蕭長寧剛下馬車,便見衛原滿臉容迎了上來。

  「公主,爺已經到了,在樓上等您呢。」

  蕭長寧點點頭,正欲跟著上樓,裴言之下來了。

  她有些意外:「不是說在樓上等我嗎?」

  裴言之不由分說牽起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聲道:「不想等,想馬上就見到公主。」

  蕭長寧微微一笑。

  炮友約炮,整得跟情侶約會似的。

  不過她知道裴言之,這人對她身體的痴迷,不亞於情侶間的愛意。

  他的迫不及待,想必都來自於對她的身體。

  

  二人來到五樓,蕭長寧便來到欄杆前欣賞湖中荷花。

  可惜如今不是荷花盛開時節,湖面只一片綠油油荷葉。

  不過看著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裴言之和衛原對視一眼,衛原立即往下走了。

  到了四樓,他一副大喇喇模樣走在陽台上。

  「衛原?」

  終於,在他走了兩圈後,賀容熙看見了他。

  「賀公子?」衛原笑著道,「您也在這吃飯呢?」

  賀容熙點頭:「表哥也在麼?」

  衛原點點頭:「爺跟長公在五樓喝茶呢。」

  賀容熙一愣:「表哥跟長公主?」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他不由想起第一次對長公主心動的時候,那會,她也是跟表哥在一起,還被表哥從陸臨淵的船帶走了。

  難道,他們真是那種關係?

  可這麼久了,也不見表哥跟公主的事有什麼結果啊?

  也許只是單純的朋友聚會吧。

  「是啊,」衛原不解,「怎麼了賀公子?」

  賀容熙道:「我是想著,既然表哥在這,我便去跟他打個招呼。」

  衛原嘻嘻笑道:「那賀公子自去,我還得下樓去廚房交代些事。」

  賀容熙點點頭,立即朝五樓樓梯口去。

  只剛上到五樓,他便被眼前所看到的定住了腳步。

  屋內,一紅一白兩道人影緊緊相貼,忘情擁吻。

  賀容熙頓覺胸口發疼。

  原來公主她,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而那人,是他的表哥。

  那他,他怎麼可以……

  賀容熙愣愣轉身,默默下了樓。

  不遠處,衛原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身影,嘆了口氣。

  「賀公子,爺自幼便當你是他親弟弟,希望你能明白他的用心,不要再去接近公主了……」

  夜幕降臨。

  五樓處,蕭長寧已經被抱入房中。

  她身上外衣被褪去。

  只脖子上鬆散掛著月白色的鴛鴦肚兜。

  下身也只剩一條極薄的綢質短褲。


  裴言之吻著她。

  一路向下。

  蕭長寧半仰著頭。

  眼神迷離。

  「今日,我在公主府門口遇到粉奴了。」裴言之突然停下,「公主似乎對他很是特別……」

  蕭長寧一愣,幾不可見地挑了挑眉。

  她正準備,次機他呢,裴言之便替她起了話頭了。

  很好。

  她一臉坦然:「粉奴不錯,我已經收下他了。」

  失憶前,裴言之對她身體有著極強的占有欲。

  失憶後,看他剛剛對粉奴的在意就知道了,他依舊對她身體有著極強的占有欲。

  她以此刺激他,說不定對他恢復記憶會有意想不到效果。

  裴言之整個人定住了,渾身如被浸在冰水中一般,通體透寒。

  「收,收下了?」

  他雙眸緩慢轉動,薄唇微微顫動,帶著一絲僥倖問道:「公主說的是,哪個收下了?」

  蕭長寧眨眨眼,一臉不解:「自然是收為我的入幕之賓啊,還能是什麼?」

  說完,她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模樣:「呀,我忘了你失憶了,其實除了你和粉奴,我還有個面首的,這個你從前也是知道的……」

  裴言之雙手突然鬆開了她,整個人愣愣的。

  他知道公主是對他是沒有感情的。

  他知道,她跟他在一起,只是因為床伴關係。

  他一直都知道。

  他以為,公主對他始終是不一樣的,她願意和他當床伴,願意給他,那總有一日,她也會喜歡他,無論是身體,還是情感。

  可如今她告訴他,就算是肉體關係,他也不是她的唯一。

  裴言之只覺得胸口發悶,似乎要喘不上氣了。

  「抱歉,公主……」

  丟下一句話,他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蕭長寧一臉懵。

  話說過頭了?

  直接就把人氣走了?

  她嘆了口氣,準備穿上衣服去哄人。

  然,還沒等她凍做,剛剛才被氣走的人去而復返。

  裴言之一進來便抱住她。

  下一瞬,她被壓在被褥中。

  帶著絲絲涼意的唇貼上她的。

  蕭長寧挑了挑眉。

  仰起下巴迎合。

  裴言之一頓。

  在床上,她是不是也是如此迎合他們?

  想到這,他又一次醋意大發。

  拉下她身上僅存的兩塊薄布……

  月上枝頭。

  湖中大片綠荷靜靜佇立,荷葉泛著銀光,偶爾一陣風吹來,便輕輕搖擺。

  昏暗的房中,女子的聲音不斷。

  蕭長寧雙手被束。

  巨大的實木床搖搖晃晃,發出沉悶的聲響。

  「裴言之,要壞了。」

  「怎麼會?」裴言之變本加厲,「他們就不壞,怎麼換我了就要壞了?」

  「這個地方,他們到果嗎?嗯?」

  他低聲在她耳邊問。

  一邊問,

  一想到他們也到那個地方。

  他就嫉妒到發瘋。

  想到她此刻迷人的模樣,他們也欣賞過,也享受過,他就恨不得殺了他們。

  蕭長寧全身都要散架了。

  但她還記得她要做什麼:「自是,自是都到過,他們都很厲害,當然,太傅也很厲害……啊……裴言之!」

  月上枝頭。

  月光順著窗口照入房中。

  半掩的紗帳中,兩道人影糾纏。

  蕭長寧聲音都啞了。

  「裴言之,不搖了……」

  這次,裴言之確實。


  他下了榻,到桌上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含在口中,隨即渡入蕭長寧口中。

  清涼的茶水入喉,蕭長寧喉嚨頓時好多了。

  裴言之又繼續……

  蕭長寧:「……」

  禽獸!

  又一次雲收雨歇。

  蕭長寧渾身癱軟。

  「裴言之,……」

  裴言之不為所動:「不要,就這樣睡,……」

  蕭長寧:「……」

  變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