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衛原正在偏廳喝茶呢,就見自己主子出來了。
爺不在這過夜了?
他這些日子可都在公主府過夜的,跟住這兒都沒區別了。
他連忙跑出來跟上。
「預言夢?」
回裴府的馬車上,衛原聽完自家主子的話,都驚到了。
他自幼跟著主子一起長大,關於預言夢的事,自然也聽大將軍說過。
「那爺,咱們怎麼辦?」
裴言之道:「準備去一趟北疆,如果預言夢成真,耶律聰必然是一大禍患,我定要助父親滅了他……」
裴言之動作很快,次日上朝時,他便提了要去北疆的事。
當然,為免給公主帶來不好的影響,裴言之沒有說預言夢的事,而是分析了北疆局勢。
畢竟這種事太匪夷所思,他信,不代表別人信。
他不想公主因此受到質疑,傷害,就如當年那個小士兵一樣。
北漠這次確實來勢洶洶,經他這麼一分析,朝中不管是他的人,還是不是他的人,都紛紛支持他前往北疆。
蕭懷安最近正沉迷後宮美色,夜夜笙歌。
這會根本沒什麼精神聽他們說什麼,見朝中一半官員都支持了,便揮了揮手,允了。
於是,賀容熙再度被暫任輔政大臣。
「表哥。」
散朝後,賀容熙跟上裴言之。
「你定要保重,公主她,她還在等你……」
裴言之很是欣慰,他彎了彎唇:「我會的……」
要說裴言之去北疆,最高興的莫過蕭辰均和沈景馳了。
辰王府書房內。
沈景馳眉眼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裴言之此行,既少了一個阻礙,又給我們提供了機會,實在是妙啊……」
蕭辰均也很是激動:「確實是絕佳的機會。」
沈景馳突然想到什麼:「令月跟何公子的事進展如何了?若是可以,不妨把他拉進來。」
蕭辰均苦笑:「恐怕不行,他對令月的態度,跟當初裴言之的態度幾乎一樣,只怕又是令月一廂情願了。」
他這個妹妹,明明單純天真,偏偏情路坎坷。
沈景馳聞言,也沒再多說了。
二人又商議了一番,直到夜幕降臨才一起出了書房。
入夜。
明亮的書房內。
裴言之坐在書案前,摩挲著那對鴛鴦佩。
雖然他會保重自己,可戰場無情,誰也無法預料明日。
他頓住手中動作,過了會便把鴛鴦佩小心翼翼放入紅木盒子中……
……
夜深。
蕭長寧準備更衣歇下,裴言之來了。
進來後,他打發沉香:「我替公主更衣。」
沉香自是溜得比耗子快。
蕭長寧問道:「都準備好了?何時出發?」
「嗯。」裴言之一邊解她身上衣物,一邊應道,「都準備好了,明日一早出發。」
只兩句話功夫,蕭長寧本就穿得少的衣物便被褪盡。
大概怕膈著她,裴言之把自己的白玉腰帶摘了。
隨即直接將如玉美人高高托起, 微仰起下巴,唇深深壓了上去。
寂靜的房內很快響起清晰的水漬聲。
二人唇齒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一吻畢。
裴言之滿臉繾綣看著未著寸縷掛在他身上的美人。
美人眼底滿是迷離和渴望。
他知道,這樣的她,是最想要他的時候。
果然,美人等不及般眉頭微蹙,水潤紅唇微張:「裴言之,要你……」
聲音嬌媚至極 ,聽得他渾身火熱,無聲叫囂。
裴言之硬生生忍住了:「公主想要?」
「嗯。」
裴言之:「那公主答應我一件事可好?只要答應了,公主想要多少,我便給多少。」
「你說……」
「我去北疆後,公主不要跟別的男人做,好不好?」
蕭長寧知道他對她身體的占有欲,聞言答應道:「好……」
北漠來勢洶洶,她希望他平安歸來,一心一意對戰,萬不要因為她的事分心。
裴言之眼裡是藏不住的驚喜:「公主答應了?」
她答應了,半點不猶豫。
蕭長寧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好笑。
她幾不可見地挑挑眉,算了,就讓他再高興一點好了。
她貼近他耳邊,嬌聲道:「我說過,一輩子都不會膩的,我的淚水只為太傅流……」(請忽略淚字)
她輕咬他耳垂:「裴言之,我要你……」
裴言之雙眸微顫,再也忍不住把人壓在被褥中……